第23章 這人有病?(1 / 1)
當晚,黎人謙大勝。
不論是過程,還是結果,都屬意料之中。
王文軒拿了一百萬的籌碼,不到十分鐘,就輸了精光。
又讓家族財務轉賬五百萬,這次堅持的時間長了點,半個小時,同樣輸光。
最後,一口氣讓家族轉過來一千萬!
可依然逃不過輸光的命運。
就在他第四次給家族財務打電話,準備開口要錢時,電話那頭,卻是他的父親接住了。
“回來,家法處置。”
簡簡單單的六個字,代表三層意思。
第一,他沒錢再繼續賭下去了。
第二,今晚他還要給黎人謙跪地磕頭。
第三,他回去之後,將會面臨嚴酷的家法。
到底都是大家族的子弟,不看僧面看佛面,黎人謙也沒過分到真要讓對方磕頭的地步,只是隨手像驅趕蒼蠅般,讓保鏢把一臉委屈的王大公子給‘請’了出去。
……
“哦,原來是這樣。”
瞭解到事情原委,陳宇憋住笑,再看待不遠處憤怒咆哮的黎人謙時,眼神就多了一點讚賞之意。
看來,這傢伙也不只會玩槍,腦子也不算白痴。
……
黎人謙本就怒火中燒,突然注意到身邊這‘傀儡姐夫’露出如此神情,一時間怒不可遏。
他作勢就要一巴掌打在陳宇臉上。
可是,卻見一旁的姐姐突然皺眉,連忙收回手。
“踏馬的你笑啥?老子賠錢了你很高興是不是?”
陳宇收斂笑意,但眼神卻還在笑:“沒有。”
“沒有你還笑?瑪德!老子一槍斃了你!”
瞧見對方眼神中的笑意,黎人謙總覺得對方那張臉非常欠揍,一衝動,再次從懷中掏出那把槍。
“彆著急,我有辦法對付他。”陳宇連忙擺手說道。
“你有辦法?”黎人謙挑眉。
黎梓也疑惑望向了他。
陳宇笑道:“是的,不過我不能白幫忙。”
他說這話時,手指頭搓了搓。
瞧見他這個舉動,黎人謙和黎梓對視一眼。
黎人謙說道:“原來是死要錢的,本質上還是個窮鬼。”
黎梓也有些不悅,說道:“錢少不了你,但你真有把握?”
陳宇自信笑道:“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黎梓點點頭,不知相信了沒,說道:“好,我的做事風格你清楚,只要能讓我滿意,錢絕對少不了,也絕對能讓你滿意。阿謙,你先給他籌碼當本錢。”
陳宇卻指著螢幕,說道:“我不喜歡賭博,這種東西我從來不碰。”
“那你準備怎麼做?”黎梓問道。
“具體怎麼做,你不用管。”陳宇自信笑道。
她說道:“雖不知你哪來的自信。但你確定?”
“我確定。”陳宇笑著離開。
他走下樓,一路平靜走至賭場內。
……
今日的賭場非常安靜,所有大小賭客們全部聚攏在一臺賭桌前交頭接耳。
陳宇徑直走向那張賭桌,對負責分牌的荷官笑了笑。
那名身穿黑馬甲白襯衣的女荷官已接到老闆通知,自然知道眼前這人是老闆臨時叫來的‘高手’。
她起身弓腰,然後退去。
陳宇坐下。
他對賭桌另一面坐著的兩人點頭笑道:“兩位貴客,黎老闆讓我來陪你們玩玩。”
……
黎人謙和黎梓都下來了。
賭桌正對面坐著的獨眼龍,轉頭看了看身邊主子。
哪知將他從澳地請來的王家大公子卻好似丟了魂一般,表情痴呆,只顧看向那緩緩走來的黎家姐弟——或者說,是看向今日身穿運動休閒服的美女黎梓。
王文軒‘蹭’的坐起,快速朝黎家姐弟跑去。
黎人謙立即護在姐姐身前,一臉嫌棄道:“姓王的,你踏馬的給老子滾開。”
身為王家大公子,就算那位半年前身亡的黎家之主也不會用如此語氣對待,可見黎人謙對這個王文軒的厭惡程度,已經達到頂點。
可王文軒也不生氣,好似注意到自己神態慌張,有些不得體——他伸手拉了拉衣服,然後雙手抱拳,竟是做了一個標準的古代禮儀。
他雙手作輯道:“昔去雪如花,今來花似雪。黎小姐,好久不見,你依然如此令我心動,就像那純白雪地裡的一朵鮮花。”
在場眾人紛紛愣住。
賭桌上被視若無睹的‘新荷官’陳宇,滿臉驚訝。
這,這傢伙,腦子有病?
……
黎梓後退半步,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來。
而她身前的弟弟黎人謙,卻是破口大罵起來。
“cao你ma媽的,你彪子媽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還有,姓王的老子警告你,以後離我姐姐遠一點,不然老子見你一次打一次!還有,趕緊把你那酸不拉幾狗屁不通的詩句收起來,老子聽了就想吐!”
王文軒愣了下,隨即搖頭道:“不酸不酸,我王家承襲多年,乃書香門第,喜好效仿古人,最重禮儀。文軒從小耳濡目染多了,不敢說精通,但也絕對尋不得半點差錯,剛才的詩句取自別詩二首其一,何來狗屁不通一說?剛才的拱手禮,乃是古人……”
“古你媽!趕緊回座上去!”黎人謙終於受不了對方的酸氣兒,大手一揮,罵咧咧就朝陳宇身邊走去。
王文軒再次愣住,彷彿才想起自己這次前來的主要目的。
他連忙小跑回自己的位置,這才正視面前那位新來的荷官。
“敢問兄臺名諱?”王文軒拱手問道。
陳宇憋住笑:“姓陳名宇。”
“好吧,陳兄,不知你想賭多大的?”王文軒似乎對誰都很禮貌,即便面前這個男人好似只是一個身份地下的荷官。
“我不賭。”陳宇說道。
“不賭?”王文軒愣住,問道:“那陳兄來此,是為何呢?”
陳宇笑了,學著對方的語氣,指著那位獨眼龍,說道:“我想和這位兄弟,玩點別的。”
“什麼?”王文軒疑惑。
“玩個刺ji一點的。”陳宇突然指了指王文軒,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這個莫名其妙的動作,頓時讓王文軒臉色微變。
陳宇說道:“俄羅斯輪盤賭,怎麼樣?”
王文軒肩膀顫抖了一下。
他捂住胸口。
或者說,捂住上衣口袋裡的那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