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別害怕,有我在(1 / 1)
就算一個即將死亡的人,陳宇都有信心將之從鬼門關拉回來。
所以,趙君雅只是眼睛進了石灰,這對陳宇來說更是小菜一碟。
瞬間,蟲子的暖流來到腦海中。
醫療,透視,這兩種能力同時開啟。
開啟銀針盒,手指快速翻轉,抽出三根銀針,分別插在尖叫不已的趙君雅額頭,臉頰兩側的三個穴位上。
他說道:“趙君雅,深呼吸,不要害怕,有我在,你會沒事的。”
一邊說,他雙手放在趙君雅兩邊太陽穴上輕輕按摩。
同一時間,那蟲子的暖流也透過身體,胳膊,手指,傳遞到對方的太陽穴,然後蔓延到她的雙眼周圍。
趙君雅是個練武之人,性格堅毅,但她同時也是一個女人,遭到如此疼痛,自然是心中驚慌。
“我,我們不是應該趕緊找生理鹽水嗎?”她顫抖著問道。
“恩,我先幫你做緊急處理。對了,剛才那個超市有生理鹽水嗎?”陳宇問道。
“沒,沒有,那只是一個小超市,只有一些簡單的日用品。對了,山莊裡的商業街好像有一個社羣診所!”她著急說道。
“好,你忍一忍,我現在開車過去。”陳宇說完,就將銀針拔出,重新坐回了主駕上。
隨著他拔針的動作,趙君雅再次感覺到刺痛,不過,這刺痛感來得快去得也快。很神奇的是,當那痛覺結束後,她的眼圈周圍竟然生出一種癢癢的感覺,讓她很是舒服。
這是怎麼回事?
趙君雅閉著眼睛,疑惑漸濃。
周圍人們這才想要圍攏過來,但卻見計程車一聲嗡鳴,就急速離去。
山莊大門到商業街,大約有不到兩公里的路程,陳宇竟是直接飆到了八十碼,迅速抵達。
果然,他遙遙望見一個‘社羣衛生所’的招牌。
開過去,停車,到後座直接將趙君雅橫抱在懷中,順便也把後座的小念帶上,就撞開了診所的大門。
“醫生!醫生在哪兒?”
“我就是!”
診所不大,只有四十多平方,卻見一位戴著眼鏡的女子,坐在問診桌旁。
瞧見那女子的模樣,陳宇愣了下,認出對方正是今早在早餐店遇到的那個服務員,當時這女子就聲稱自己是社羣醫生,沒想到,還真是。
陳宇說道:“我需要生理鹽水,她眼睛進石灰了。”
身穿白大褂的妹子也認出了陳宇,同時也看到他懷中閉著眼睛一臉痛苦神色的病人。
身為醫生,她動作熟稔的跑到藥櫃旁,將生理鹽水以及一些清洗消毒工具拿了過來。
“你讓開吧,我來。”這妹子說道。
陳宇點頭,將趙君雅放下。
一路奔波,直至此時,他才放下心來。
約莫十分鐘,趙君雅的眼睛處理好了,那醫生妹子鬆了口氣。
陳宇問道:“咋樣?”
妹子說道:“已經沒事了,只是有點奇怪啊。”
“咋了?”
“她的眼睛明明進了生石灰,按理說,多少會受到點損傷,但我剛才翻開她眼皮看了看,裡面雖然有很多殘餘的石灰粉,但她的眼球卻一點事情都沒有。”
“額,沒事就好。”
陳宇心裡清楚,這是他醫療力量的緣故。只不過,這種事情最好不要說出去,畢竟有些違背科學常識——一旦這事兒傳出去,恐怕他要面對的不是什麼妙手神醫的金匾,而是一個個瘋狂的醫學家來抓他回去當醫學研究的小白鼠了。
但是,他卻不知,此刻坐在椅子上的趙君雅,卻是已經開始懷疑他了。
‘剛才他給我扎針的時候,我分明感覺到一股暖流從他的銀針傳輸到我眼睛上,還有,這種感覺在他手指按摩我的太陽穴時,更加強烈!難道說,這就是以前父親經常給我說的,內力?’
想到這,再聯想到今早看見對方練武的舉動,趙君雅心中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
這時候,陳宇朝那醫生妹子問道:“謝謝你了,多少錢?我掃碼支付給你。”
妹子卻微笑回答:“不用,一點小錢罷了。”
“額。”
陳宇不太喜歡‘討價還價’這種事情,想了想,突然好似發現了什麼,目光緊盯著對方的肚子,表情驚訝起來。
他腦海中的那本醫療書,出現了一段話。
‘天毒散,中毒者僅有三天壽命,第一天症狀不明顯,是此毒的潛伏期。第二天毒症病發,肚子劇痛不止。第三天徹底病變,神仙難救。’
沒錯,他從第一此見到這妹子時,就知道對方中毒了。
只不過,若兩個陌生人突然一見面,其中一位就對另一位說,‘誒,你中毒了’,想想未免有些扯淡,或者有些故意搭訕的嫌疑,所以陳宇只得提醒對方自己的住處,讓對方若感覺到不舒服了,可以去找他。
想到這,陳宇就把準備掃碼的手機放回口袋,說道:“行吧,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這兩天如果你覺得肚子不舒服的話,可以來找我,我就住在66號洋房。”——今早出門的時候,他特意留心了一下門房號。
瞬間秀眉緊蹙的妹子真想把手裡的生理鹽水瓶子狠狠砸在對方臉上。
這個流氓,他是怎麼知道我來例假了?
真是不要臉。
……
回到住處。
陳宇將閉著眼睛的姑娘橫抱著,送到黎梓的房間。
傑克今天出門買糖果花生去了,還未回來。
丈母孃今早出門,也沒回來。
於是,這座四層洋房內,就只剩下陳小念他們三人。
陳小念就站在門外,雙手扒著門沿探出腦袋,表情充滿擔憂和害怕。
“回咱屋裡去。”陳宇對女兒說道。
“恩,好的,爸爸。”小念乖巧點頭。
等到這間臥室只剩下陳宇和趙君雅二人時,有些話,就可以問了。
陳宇眯著眼睛,問道:“那些人咋回事?”
“就是那回事兒唄。”趙君雅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似乎是嫌躺著不舒服,她坐起身,讓站在他身前的陳宇大飽眼福,這女子今天穿的是一件低兇裝。
“要麼是對付你,要麼是對付我,簡單的二選一。但我覺得呀,針對你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所以,是趙家或者黎天涯的人?”
趙君雅撇嘴:“我哪兒知道?我只負責保護你。”
這下,陳宇愣住了:“保護我?”
趙君雅似乎有些煩惱,重新躺下,兇口再次顫三顫,說道:“黎梓說了,務必讓你活到月底,所以本姑娘就大發慈悲充當你的保鏢唄。”
陳宇想明白了。
黎梓要結婚,只要撐到月底,撐到家主之位塵埃落定,那黎天涯就徹底在這場角逐中被淘汰。
所以,若黎天涯不想自己被淘汰,就只有一個選擇——殺了陳宇。
所以,從現在開始,到這個月的月底,這段時間,陳宇將會非常非常危險,說句不好聽的,喝口水都要小心裡面有沒有劇毒。
陳宇突然想到了什麼,皺眉問:“那黎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