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趴下吧(1 / 1)
出門。
站在街道上。
陳宇屏神靜氣。
然後開始練功了。
‘風神腿’這個腿法和他以前看過的一個電視劇裡的招式名字相同,那部電視劇好像叫《風雲雄霸天下》來著,但具體施展出來的威力可沒有電視劇裡那般誇張。
總歸來說,熟練以後YYDS不在話下,但敵手多了,一樣捉襟見肘。
今天張君雅沒有下樓,就算下來了,眼睛受傷的她,也無法看到這一副場景。
陳宇練完功,渾身出汗,覺得心情舒暢至極。
到二樓衛生間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就已經快七點了。
眾人接二連三起床,都來到一樓客廳中打著哈欠,明顯都是一副沒有睡好的樣子。
為啥沒睡好?
這個責任就需要某個狗男人來解釋了。
昨晚搖床以及那貓叫的聲音太大,儘管不到十二點就結束了,但餘音繚繞在眾人心中,導致他們基本都到了一點多鐘才算是入眠。
等到開飯的時候,陳宇落座,看到餐桌上擺放的每人一碗枸杞山藥粥,以及中間擺放的用精緻瓷盆盛放的清淡雞湯,不免覺得有些尷尬。
丈母孃周芝盛了一碗雞湯,夾了一口涼拌芹菜,說道:“今天該領證了。”
陳宇已經習慣這位丈母孃大人經常的語不驚人死不休,所以只是點了點頭。
喝了一口藥粥的黎梓臉色不變說道:“恩,今天下午就去。”
“幾點去?”
“大概三點左右。”
“恩。”
吃完飯,眾人相繼離開。
丈母孃上樓休息去了。
黎人謙被他那輛豐田埃爾法接走,說是今天離人愁會所很忙,晚飯可能就不回來吃了。
張君雅眼睛有傷,和學校請假在家歇幾天,然後帶著陳小念回二樓房間——不知咋滴,小念好似一直都很吸引她這個年紀的姐姐,只是一晚上的時間,她們兩個就已經非常熟悉了,牽著手,有說有笑地上樓了。
陳宇開著計程車,等待黎梓收拾完上車。
今天會是非常兇險的一天,不用旁人提醒,他也知道。
下午領結婚證。
領了結婚證,就代表著他正式成為黎家的上門女婿。
代表著,黎梓和黎天涯的那個賭約,將馬上會以黎天涯失敗而告終。
也代表著他的老婆黎梓將會成為饒州第一世家的正式接班人。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能活到這個月的月底。
到了月底正式的家主接任儀式結束。
到了那個時候,活到那個時候,這場賭約,才算是真正的勝利,真正的結束。
陳宇開啟手機看了看日期。
今天十月二十三號,到月底三十一號,還有七天。
如果算上三十一號當天的話,還有八天。
也就是說,在這接下里的八天時間裡,他和黎梓,將會一直處於非常危險的境地,隨時都可能遇到刺殺。
車門開了。
黎梓上車坐在後排。
陳宇收斂心思,開始專心開車。
路上,黎梓突然問道:“你今天還要去梁家嗎?”
陳宇點點頭:“恩。”
黎梓問:“不去不行?”
“不行,梁小雅的病,只有我能治,而且一天都不能間斷。”
“好,那你小心一點。”
小心一點……又是這四個字,陳宇對這四個字有些反感,不過想了想,對方說這話也是出於對自己的關心,只得苦笑了一聲。
將黎梓送到集團門口,他開車掉頭朝酈水花園行駛而去。
一路高架。
很快,陳宇就來到酈水花園門口。
在路上時為了節省時間,他已經和梁峰打過電話了,所以大老遠就看見梁峰的老婆劉琪鳳在門口等待迎接。
劉琪鳳上車,他們開車來到梁家別墅。
上六樓,剛準備伸手敲門,和上次一樣,門自己開了。
梁小雅出現,滿臉開心,一把就將陳宇拉進了門內,並順手關上了門。
“陳哥哥,我聽說你要結婚了。”
前一秒還興高采烈的梁小雅,在說出這句話時,臉色立即變得黯然。
陳宇愣住,心想這姑娘的臉還真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額,是的。”
“今天領證?”
“這你都知道?”
“想不知道都難,這個訊息昨天晚上就傳開了。”
陳宇有些驚訝,想了想,覺得這應該是黎家傳播出來的訊息,或者準確點來說,應該是黎人謙的手筆。
他笑問:“怎麼,我結婚,你不高興嗎?”
梁小雅卻是很認真的點點頭:“恩,我不高興。”
陳宇意外:“哦?為啥啊?”
“你結婚,那我怎麼辦?”
“咳咳咳!”
陳宇嚇得後退幾步,咳嗽兩聲。
梁小雅突然擺出一副小臉:“哈哈哈,逗你玩呢,陳哥哥結婚,我當然高興啊!”
“額,好吧。”
開始治療了。
梁小雅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拉鍊在後背上,她夠不著,轉頭看到陳宇站在一旁發愣,就有些嗔怪的說道:“陳哥哥,你來幫一下忙嘛!”
陳宇連忙擺手搖頭:“這,這不方便。”
梁小雅說道:“有啥不方便的?我哪裡你沒看過?”
陳宇鬧了個紅臉,想想,還真是這個道理。於是就走過去,伸手,在觸碰到連衣裙拉鍊的那一瞬間,也不知怎麼著,梁小雅突然往後靠了一下,所以他的手指,就直接摁在了女子的後背上。
這chu感……有些一言難盡。
少女的肌膚,是這世界上最美妙的東西,當然,是對於男人而言。
陳宇是男人,而且是個六年都沒有和女人有過那種方面事情的男人,所以,當他把拉鍊逐漸的往下拉開,就像是開啟潘多拉魔盒一般,心情激動到了極點。
但終究他還是忍住了。
之所以忍住,是因為這個少女是他的病人。
更重要的是,他只要醫治了對方,等到對方的皮膚病痊癒以後,他將會得到一千萬的報酬。
他可以跟自己過不去,但不會跟錢過不去。
“趴下吧。”他說道。
“恩。”少女輕輕嗯了一聲,帶著羞意。
於是,陳宇就不免想起一個關於‘趴下撅好’的葷笑話,心中癢意更甚。
抽出銀針,陳宇覺得自己的忍耐心已經快要極限了。
真是一個折磨人的妖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