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申芊芊的想法(1 / 1)
“你不要多想。”
“你都這樣了,我能不多想嗎?”
“我害怕二長老會派人來監視咱們。”
“監視?”
聽到這話,陳宇哭笑連連——當初他第yi次住在黎梓的閨房時,好似也遇到這種情況,也聽到了這個說法。
不過,黎梓可沒像這姑娘這般的主動。
“咳咳,我覺得是你多慮了。”
開啟透視眼的陳宇,旋即就在門外掃視了一眼,甚至還在這座宅院的附近也看了看,並未發現有偷聽或者偷看之人。
他拉住姑娘的手,防止她繼續脫下去,“你趕緊睡覺吧,我到客廳沙發將就一晚上就行。”
姑娘的手被拉住,臉色更紅。
……
來到客廳。
心中依然有些旖旎想法的陳宇坐在沙發上,有些難以入眠。
門窗外吹來冷風,讓他稍微冷靜。
這座宅子的窗戶,用的還是古老的玻璃紙,其中有幾個破洞,風吹在上面,就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音,很是難聽,很是聒噪。
陳宇站起身,朝那門窗走去。
總歸閒來無事,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夜色籠罩,鄉村獨有的泥土氣息撲鼻,他深呼吸,朝遠處的大山觀望。
那座山,便是申氏家族的禁地。
陳宇想不明白這都二十一世紀了,為何還會有禁地一說。
還有那些所謂的規矩,所謂的寶藏。
就算這個傳承幾百年的大家族底蘊非凡,算起來,寶藏可能會是一筆非常客觀的財富,可說到底,那總歸有些虛無縹緲。畢竟那個寶藏誰也沒有見過,只是聽說。
僅僅為了這個聽說,這個家族的人就可以為此鋌而走險,甚至毒害自己的家主,由此可見,金錢,是這個世界罪惡的根源。
當年的陳家,現在的申氏。
陳宇嘆息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想到這,陳宇突然有些明白剛才那姑娘的行為。
她今年才二十歲,有什麼能耐,可以阻擋住家族那麼多張血盆大口?
為了救叔叔,同時也為了救自己,她好不容易找到一道希望的曙光,當然儘可能的全力去抓住,哪怕,付出自己的身體,付出自己的一切。
陳宇心想,如果剛才沒有制止姑娘,那今晚,說不定將是一個不眠之夜。
……
突然,陳宇耳尖微動。
他好似聽到奇怪的聲音,連忙回到屋,將門掩上,只留一道門縫。
透過門縫,開啟透視眼和遠觀術,朝那聲音的方向望去。
那裡是一片樹林。
……
黑夜。
樹林中,有幾道身影正在快速前行。
密密麻麻的樹枝和樹葉穿行而過,發出沙沙沙的聲響。
他們的動作很迅捷,明顯身手不錯。
標準的夜行衣,每個人都蒙著面,看不清楚樣貌。
而他們前行的方向,正是那座禁山的方向。
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準備上山。
陳宇仔細數了數,他們一共有十六人,然後又仔細看了看,他們每個人的手中都拎著一柄刀,而在他們的腰後,則是統一都彆著一柄槍。
有刀,有槍,如果他們還很擅長用刀用槍的話,這樣一個小隊伍,儘管人少,但也絕對可以橫掃一座百人往上的小村莊了。
原本就寒冷的夜風,驟然讓陳宇打了個寒顫。
他連忙回過神,朝屋內跑去。
……
閨房內。
剛才被拒絕的申芊芊心中充滿怨氣。
她當然不是那種見到心儀男人就tuo褲衩的隨便女子,黃花大姑娘,豈能真那麼隨便?之所以作出那樣的選擇,就像剛才陳宇想的那樣,也是無奈之舉。一個姑娘家家的在這樣複雜且充滿著危險的家族中,她又有何能耐可以拴住陳宇繼續留下來的決心?假如陳宇明天突然變卦,不治了,那叔叔豈不是要死了?
不要啊!叔叔待我至親,爹已經死了,叔叔如果再死了,那芊芊就真的變成了孤苦無依的可憐人。
可是,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把自己的身體交出去,卻沒想到……人家,好像不稀罕?
哼!不稀罕就不稀罕吧!
申芊芊鑽進被窩,又氣又羞,真想朝那個男人的臉上咬一口!不過仔細又想了想,這何嘗不是一種幸運?自己到目前為止,還是一個沒經歷過那方面的事情的黃花大閨女,第yi次,肯定要交給自己真心喜歡的人。
陳先生雖然也很不錯……但,好像有點老了。
申芊芊剛有這個想法,就連忙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真是不知羞,把這個想法徹底扔掉,不想了。
哎,還是等明天看看再說吧。
好久沒舒舒服服的睡一覺了。
申芊芊有個談不上好壞的習慣,那就是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喜歡把全身的衣服都褪下來,這種無拘無束的感覺,讓她像暢遊在溫暖的大海中,可以保證每天晚上的睡眠質量。
所以,這十幾天在御金灣別墅中的時光,就幾乎是她人生中最難堪也是最難熬的時光——每天晚上想要脫,又不敢脫,再聯想到下邊就睡著一個不算陌生但絕對稱不上熟悉的男人,那種感覺,讓她十幾天來沒睡過一晚上的好覺。
今晚,她終於可以將自己的衣服全都褪下來,然後鑽進舒舒服服的被窩,好好睡一覺了。
可是,才剛閉上眼睛,就聽見外面急匆匆的腳步聲。
砰!
門沒關,所以直接被陳宇推開了。
“啊!你,你幹啥!”申芊芊嚇得連忙坐起身,緊緊攥住被子,臉色驚恐道。
因為情況緊急,或者,因為疏忽遺忘。
忘記關閉透視眼的陳宇一瞬間就將那張床上的女子給看的乾乾淨淨。
他愣在原地,眼睛非但沒閉上,甚至瞪的更圓。
少女的身軀,本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吸引男人的東西。
陳宇是正常男人,自然一瞬間就被吸引到無法自拔,挪不開眼睛。
申芊芊不知這狗男人掌握透視能力,但本能的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好似正在受到某種侵犯,她臉紅好似要滴血。
“陳先生!你現在這個舉動,很不禮貌!”
“啊?對不起!對不起!”
陳宇反應過來,連忙低頭,然後退出了房間。
他站在門口冷汗直流,關閉了透視眼。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找你有點急事要說。”陳宇解釋道。
“陳先生,不管你有什麼急事,就這樣闖進一個姑娘家的房間,也是不對的!”申芊芊的話音帶著哭腔。
“真對不起!”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