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暴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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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也別擔心。”

陳宇連忙笑道:“姐,你知道這兩條藏獒我是怎麼訓練的嗎?”

聽到這樣一個稱呼,鄭欣瑤蹙眉不悅,但禁不住心中好奇,也就不怪罪這個‘亂認親戚’的男人了,問道:“咋訓練的?”

陳宇咧嘴一笑。

“每天早上六點鐘讓它們跑兩個鐘頭熱身,八點鐘放專門的跑步機上,前面就拴著一隻活雞,就這樣再狂奔兩個鐘頭,這兩個法子是專業的訓練方式,我還有土法子。”

鄭欣瑤聽得挑眉瞪眼。

“我特地讓路先生找來農村裡的磨盤,綁在扶手上讓它們拉,拉到筋疲力盡為止。還有勾一塊牛皮掛在樹上,就把它們咬住牛皮掛著,以前我養過一條很不錯的鬥犬能吊整整三十分鐘,你的這兩條藏獒能吊二十七分鐘,很不錯了。”

“那我還撿到寶了?”鄭欣瑤驚喜問道。

“也不算,畢竟你花的錢在那裡擺著,賣狗販子就算再黑心,也不敢拿什麼雜zhong的藏獒來糊弄你。但起初它們沒受過專業的訓練,也的確不止一條几百萬的價錢,至少在鬥狗圈子裡是這樣的。”陳宇答道。

“沒被騙就好,不然我拆了那傢伙的骨頭。”

“訓練一條鬥犬不容易,跟其它的狗鬥,需要它們時時刻刻都保持著鬥志。藏獒不是正統的鬥犬,沒哪個傻子會用幾十萬乃至上百萬的藏獒去鬥犬,畢竟一條被咬到皮毛破相的藏獒,怎麼賣?”

陳宇笑道:“姐,騙你倒不至於,但也別聽那些炒作藏獒的奸商們瞎扯淡,要說西藏大高原上的野生藏獒能鬥狼,這我信,但隨便養殖場拉一條血統再好的藏獒說有多麼的牛博弈,我真不信!”

鄭欣瑤瞪大眼睛,過了片刻,才感慨說道:“之前聽路先生說你養狗有門道,但沒曾想這麼有門道,陳宇,你以前是專業的訓狗師吧?”

“不是,以前玩過而已。”

陳宇一句話輕描淡寫帶過。

在前方兩名服務員的帶領下,他們坐在了一個前排靠角落的位置。

鬥狗場地和當年一樣,就如同一個大型的羅馬競技場。

最底部的四周有鐵籠子圍起來,防止鬥狗發瘋躥進觀眾席咬人。

作為漸次橢圓形升高,這裡等同於在避暑山莊的底下挖了一個大型的地下室。

為了隱私性,座位不多,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只有三排的座位。

每一排只有六個類似電影院卡座的座位,只不過更加豪華。

座位前方有茶几,擺放水果點心和茶水。

陳宇剛坐下,鄭欣瑤就微笑著離開了位置,去附近幾個卡座旁邊和一些老熟人打招呼去了。

大概十幾分鍾後,鄭欣瑤回來。

“這次的鬥狗大會不簡單,一張入門票都要一萬塊錢。在場的人每一位都帶了至少上百萬的錢,多的就不用說了,上千萬的也有。”

鄭欣瑤說道:“看來,那個來自江南的年輕人,可是把整個京圈裡的人都得罪了。呵呵,拿一條島國的狗,揚言要把京城圈子裡的鬥犬都幹趴下,誰也忍不下這口惡氣。”

“上千萬?有點誇張了。”陳宇咂舌道。

“到了我們這種身份,錢也就是個符號。有句古話說得好,國人可以失財,但不能失禮。什麼叫做失禮?用京城的話來說,就是丟面兒。為了這張臉皮,別說一千萬,有人砸出去上億也在所不惜。”鄭欣瑤說道。

“那我能押注嗎?”陳宇突然問道。

鄭欣瑤愣住,她仔細看了看這位男子,突然覺得他很有意思。

“咋了?想要賺點外快?”

“馬無野草不肥嘛,你們不缺錢,但我挺缺的。”

“就這麼有自信?剛才你也說了,藏獒不是專門的鬥犬,萬一輸了咋辦?”鄭欣瑤難得打趣道。

“呵呵,不會的,我既然帶著它們來,那就對它們充滿自信。再說既然那個江南人敢放出這樣的狠話,那賠率肯定高的嚇人,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賺錢機會,錯過就太不人物了。”陳宇笑道。

鄭欣瑤想了想,“行吧,你先要押注多少?”

“最高多少?”陳宇問。

“最高不限,最低十萬。”

“那我押一個億,可以嗎?”

陳宇開了個自認為不錯的玩笑。

鄭欣瑤瞪眼。

……

一個億,幾乎是陳宇現在一半的家當了,他的錢大部分都投入到莫鬱仙會所的財政裡面,不能亂動,屬於固定資金。而他所能動用的現金流,最多隻有一個億。

一次性就將自己全部身家都押出去,這是一個非常刺ji、且非常瘋狂的決定!

陳宇以前愛狗如命,這座鬥狗場地就是他當年留下的,在那個時候他玩的最嗨的一次,也不過押了一千多萬,而時隔多年,這一次,他說要直接押了一個億。

錢多到沒地方花?

當然不是。

而且,這也不只是個玩笑。

第一場比賽就是兩條位元犬,算是給陳宇長了見識。

這鬥狗場的競技質量可以媲美國外的職業比賽了,但這裡的規矩卻有一點不同,那就是在這裡沒有‘中場休息’這個說法。

尋常鬥狗每隔幾分鐘就會分開兩條狗,讓其休息片刻。

但這裡不會,為了增加鬥狗的刺ji性和緊湊度,一旦開場了就不能中斷。

而鬥狗本身就具備無外力干預決不罷戰的特點,所以在這座鬥狗場,就絕對不會出現一場比賽熬了一兩個鐘頭的情況。

一條狗被咬到徹底不能動了,或者死亡了,才算是分出勝負。

鄭欣瑤其實是第yi次親眼見識鬥狗,她憑著一股子血性參與到這次的鬥狗大賽,主要是看不慣那個江南人的囂張舉動,身為京城圈子裡頭號層面的人物,她自然要當作表率,勢要親自把那個江南人的土佐幹掉才能解氣。

起初是興fen,隨著場地裡兩條位元犬在各自主子的吶喊下激發野性不停搏殺,鄭欣瑤觸目驚心,鬥狗遠不是她想象中那般充滿了力量美學,而是最純粹的瘋狂撕咬,暴戾在這一刻被無限的放大了。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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