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押一千萬(1 / 1)
在王文軒看來,生活確實在某種時刻可以看作是一本書,但也是一本寫實類的書,容不得氾濫計程車別三日刮目相看等類似庸俗滑稽的狗血情節。
他當年上大學時,也遇見過很多他認為不錯的朋友,後來憑藉自身努力發家的也有幾個,但那終歸是少數。大部分人還是按照人生正常軌跡,有的去當服務員,有的當計程車司機,甚至鬱郁不得志幹起坑蒙拐騙勾當的也有很多。
最終能真正走到能讓他正眼相看的,好似也只有和他一樣擁有雄厚家世背景的。
世界就是這樣,很不公平,但也很不公平。
你的出生就註定你將來的成就,沒那麼好的身世,最好就不要瞎折騰了,累人累己。
“終歸他和我是一類人。”王文軒望著陳宇的背影,在心中如此總結道。
接著,他將目光看向坐在陳宇身邊的女人。
鄭欣瑤,這是一個很傳奇的女子,至少在他所處於的層次裡,大部分人都對這名女子有所耳聞。
出身饒州的王文軒記得有一次去汽車俱樂部,和那群同等層次的公子哥們閒聊時,就聽那群誰都不服、認為女人只應處於男人被窩的公子哥們提及過鄭欣瑤這個名字。
據說當年京城圈子有個出了名的h三代想要追求鄭欣瑤,但當時年僅二十五歲的鄭欣瑤卻對其沒半點興趣,奈何對方身世不簡單,不好擺出臉子,就拐著彎說道:“聽說你很喜歡跑車,私底下還參加過上海那邊的f1賽事?剛好,我也喜歡賽車,你要能贏了我,那我就同意和你交往。如果輸了,那咱就只能做朋友了。”
那h三代聽了自然連連點頭,“行,一言為定,如果我連一個女人的跑不過,那我也沒臉追求你了。”
結果自然是鄭欣瑤贏了,毫無懸念的贏了。
誰也想不通,一個嬌滴滴的女子開著一輛限量版瑪莎拉蒂,是如何將縱橫賽車界開著一輛限量小牛的h三代,甩的連尾巴都看不見。
思緒回到現在。
第三場鬥狗比賽即將開始。
陳宇身為訓狗師,起身下臺。
王文軒和徐北光剛想要坐下,卻聽見坐席上的鄭欣瑤咳嗽一聲,王文軒還沒覺得怎麼,徐北光卻是臉色微微尷尬,重新起身。
東道主都起身了,王文軒也連忙隨之站了起來。
鄭欣瑤說道:“不好意思,這個座位是陳宇的。”
徐北光笑道:“當然,當然,這是陳先生的,不用不好意思,是我們不禮貌了。”
說完,徐北光就拉著愣神的王文軒快速離開。
走到看場的頂端一排,這裡觀看的視角不太好,畢竟場地太大了,看不到太多細節。
王文軒刻意攀談,問道:“徐先生平常都不押注嗎?”
徐北光笑道:“不押,這就和開賭場是一個道理的,我們只吃抽水,但很少下臺和賭客去賭。”
王文軒看向場地,發現陳宇已經牽著一條藏獒走到了競技場範圍,他笑著說道:“原來如此,徐先生年少有為,還能有如此定力,當真了不起。徐先生,這家鬥狗場既然是你開的,那尋常你一定對鬥狗很有研究吧?透個底,你覺得這場比賽誰贏得機率更大?”
徐北光眼睛微眯。對方這個問題很微妙,打個比方,就和你去賭場玩,去問賭場老闆下一局會開出什麼樣的骰子,是一個道理的。賭場老闆只要不傻,肯定不會透露玄機。
王文軒注意到徐北光的臉色,連忙搖手說道:“別誤會,徐先生,我只是好奇,你知道的,這底下的陳宇是我朋友,我很好奇他的勝率是多少。”
徐北光這才朝底下望去。
陳宇牽著的那條藏獒一看就是純種的,但是不是藏獒中的王者,離得太遠,他也說不清楚。
但他知道這兩條狗是鄭欣瑤帶來的。
只要是鄭欣瑤的東西,一定都是好東西。
戀愛中的男人有時候智商將無限下降,更何況,錢財對他這樣身份的人來說,只是數字而已。
於是,他做了一個較為衝動的決定。
“看不出來,但剛才王先生提起押注,今天我突然來了興致,陳宇是你的朋友,而欣瑤是我的朋友,我想要支援一下我的朋友。”
王文軒愣了下,“怎麼支援?”
徐北光笑道:“我決定押注欣瑤的那條藏獒,就押一千萬吧,權當給欣瑤加油打氣。”
一千萬!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為了一個女人,拿出一千萬。
王文軒卻是怔住片刻了之後,笑了起來。
看來,這位徐北光先生,也是同道中人啊。
他想了想,說道:“如果這樣的話,那我也陪徐先生玩一玩,但我這次出來可沒帶這麼多錢,我押五百萬,我押另一條。”
徐北光愣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王文軒笑了笑,就朝押注的地方走去。他心想,‘這位徐先生是鬥狗場的幕後老闆,押注肯定會贏,我押這五百萬,就是給他送錢的,藉此討好與他,也不算這五百萬打水漂,他肯定會記住我,隨後的日子長了,才會有更多打交道的機會。’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快速走到押注臺前。
這是一個報亭類似的小屋子,他將銀行卡遞給裡面嬌滴滴的小姑娘,宣告把五百萬押給了陳宇的對手。
而站在最頂端看臺上的徐北光沉吟片刻,隨即笑了。他雖然年輕,今年才二十五歲,但城府卻極深。理當如此,若沒有足夠的城府和頭腦,又怎能將聲勢浩大的鬥狗大賽主持到全國聞名的地步?
所以,他很快就猜到了王文軒的想法。
“誰說饒州王家公子是個書呆子?分明很善於鑽營嘛。”
身為鬥狗場的真正主人,他只需一個電話,就安排手下在陳宇的身上押注一千萬。
接下來,就是第三場比賽正式開始了。
坐在看臺上的鄭欣瑤緊張地看著場內兩條狗搏殺,她不喜歡押注這種無意義的事情,她和徐北光一樣,都是屬於不差錢的主兒,她只關心自己這條藏獒的輸贏。
但好似又不止是這樣,她手心滲出汗水,不知不覺地,將所有視線集中在那個男人身上,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她更不知道那個喊她姐的男人此刻身上已經背上了另外兩個男人的輸贏,賭注上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