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大刺客的心裡話(1 / 1)
寒風刺骨。
躲在牆角的眾人朝四周看了看,確定了幾個攝像頭的位置,劉煜說道:“好了,現在開始吧,兄弟們,這次家主可是下了死命令,對那個陳宇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如果到時間完成不了任務,我受罰是次要的,你們幾個可能就要被定下重罪,至少要脫三層皮。”——劉家的族規非常嚴厲,特別是對於他們這些死士。
“放心吧,頭兒,保證完成任務!”
眾人散去。
黑夜中,約莫七八道黑影,靈巧繞過了所有保安和攝像頭的視線。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那條曾鋪滿花朵的街道上,紛紛看向了那座別墅。
……
別墅內。
正在飲酒的張大刺客好似聽到了什麼動靜,眉頭微微一皺。
這座別墅的女主人,哦,不能說是女主人,畢竟魏玉倩已經和陳宇離婚了,她在這裡只是一個暫住者。此時的她正抱著女兒坐在客廳裡面看電視。
而申芊芊則是剛從洗手間出來,這姑娘沒有睡衣,所以還穿著白天的裝束,屋內暖氣很熱,她脫掉棉衣,裡面的碎花棉襯衫擼起袖子露出皙白的肌膚。
抱著女兒的魏玉倩朝這邊望來,心中想道,果然陳宇那死鬼改不了當年的性子,總是嘴裡說著不要,表面還裝出正人君子的模樣,但這一出門,就很快勾搭回來一個水靈靈的小姑娘,還帶回家,這不是打她魏玉倩這位前妻的臉嗎?
“有點不對勁。”坐在餐桌實木椅子上的張肖放下酒壺,眯著眼突然說道。
不等旁人發問,這位我行我素的刺客交代一句,“我出去看看”,就這麼懶散的提著酒壺,朝門外走去。
走出門口,他眯著眼朝道路兩邊黑黝黝的草坪看了一眼,然後迅速回到屋裡。
“你們上樓躲到陳宇的書房,我記得那個書房只有一扇窗戶和一扇門,你們將書櫃挪到窗戶那裡擋著,然後把書桌挪到門後抵著門,聽到任何動靜都不要慌張,等著我回來,知道嗎?”
魏玉倩嚇得花容失色,緊抱著懷中的陳小念。
而反觀陳小念卻冷靜很多——常年跟著爸爸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她早就練就了一副沉穩的心。更何況這段時間在京城裡,她可是和爸爸一起策劃了三次殺ren事件,若論這方面的經歷,這個小女孩兒可謂是在場三個女人當中,經歷最多的了。
申芊芊蹙眉剛準備問點啥,卻見張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黑夜清冷。
只穿了一件薄毛衣,牛仔褲,提拉著拖鞋的張肖來到街道上。
在申家那座大山上憋了好多年,早就手癢,前幾天在山頂石廟中雖說也算過了手癮,但殺ren這種事兒對他而言,就像男人抽的煙,一天一根肯定不夠。
今晚好像有點意思。
按理說,以這碧雲山莊背後的勢力,就算三大家族的人也不敢隨意來這裡刺殺吧?
難道那些人已經對陳宇恨到了這種地步?
竟冒著得罪‘王彬’的風險也要潛入進行刺殺?
張肖撇嘴。
來到街道上,他已經調整好狀態。
這種程度的戰鬥,實在讓他提不起太多的心力,只能算打打牙祭罷了。
一邊走,他一邊在心中想著其它事情。
張君雅那小丫頭來信說,那小子為了討她歡心,竟花錢在這一整條街道上鋪滿了鮮花?
而且還是當著他的正牌妻子和前任妻子的面?
早就看穿那小子表面正經,實則內心油腔滑調,當屬最不正經的人了。
雖然小丫頭說了,那陳宇和黎梓只是表面關係,無實質性的發展,充其量只是互相利用——黎梓想要藉助陳宇來打進京城圈子,而陳宇也是藉助黎梓的家族勢力來發展自身。
但越是這樣,就越說明陳宇那小子心術不正……
為何?
是個男人,就靠自己的雙手去打拼,去發展。
就像老子當年一樣,一劍在手,管他什麼傳承數百年的刺客世家?惹了老子,一劍刺個窟窿,心情不爽時,這天上的神仙下來了,見了老子不低頭也要落個人頭落地的下場。
總是靠女人,算什麼本事?
不過真不知這小子身上到底有什麼魅力點,咋總是能像條狗找屎一般,總能輕鬆找到軟飯來吃?
呸呸呸,這話好像把小丫頭也罵進去了。
收斂心思,張肖提著劍,就這樣慢悠悠沿著道路走去。
……
隱藏在暗處的劉煜已經架好了短型狙擊,瞧見那位大刺客的舉動,心頭不解。
他應該是察覺到不對了。
但他是如何察覺到的?
想了想,劉煜透過藍芽耳機,朝自己的手下吩咐道:“執行B計劃,我引來他,你們去刺殺目標,記住,你們只有三分鐘的時間,如果三分鐘時間過了,不管任務目標有沒有死亡,你們都必須立即撤退,知道嗎?”
眾人回覆收到。
三分鐘的時間,是劉煜計算出來的最佳逃跑時間。
因為按照這座小區的安保力量,三分鐘的時間,足夠所有保安全部警醒,然後朝這邊聚攏過來。
劉煜從小被當做家族的殺手組長來培養,六歲就被送到南非那邊的僱傭兵團裡面進行學習,十二歲,就開始接受任務,十五歲,就成為死士團的首領,也就是這個殺手團的組長。
他技術高超,且自信認為,就算對手是那個傳聞中以一己之力衝殺整個刺客家族兩次的張肖,也至少能拖住對方三分鐘的時間。
殺手們趴在草叢中匍匐朝別墅那裡前行。
……
這個時候,距離陳宇別墅僅僅只有百米左右的黎家別墅內,放下望遠鏡的黎人謙對身邊站著的保鏢阿亮說道:“阿亮,你說咱們要不要去幫忙?”
阿亮果斷回答:“沒有小姐的命令,我是不會出手的。”
黎人謙卻撇嘴說道:“那好歹也是咱家的姑爺,他家裡要是死了人,咱也跟著難受,說不定還要被同行們嗤笑,不是嗎?”
阿亮搖頭,“這不在我關心的範圍內。”
黎人謙點燃一根菸,放下窗簾想了想,拿出手機說道:“不行,你能做到視而不見,但我可不能。我還是給陳宇打個電話說一聲吧。”
身穿黑西裝的保鏢阿亮面無表情轉過頭,一副‘你是少爺你隨便’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