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治療癌症(1 / 1)

加入書籤

陳宇問道:“可以嗎?”

韓孟雪低頭想了想,說道:“可以是可以,我的師傅就是我們報社的領導,而且職位還不低。我可以介紹你和我的師傅認識,”

陳宇點頭,“行,那我們今晚就去拜訪一下他?”

聽到這,韓孟雪反而愣住了。她內心糾結起來——師傅這段日子請假了,請假的原因,是家人重病,需要陪護。師傅平常在報社的威望很高,所以在這樣的節骨眼上,就算報社的工作再忙,也沒人會去打擾。

本來想著陳宇說要幫忙,但也沒說今天啊,她滿口答應下來。但此刻見到陳宇著急到現在就要去見師傅本人。這就讓韓孟雪為難起來。

該不該答應他呢?

師傅現在的心情,肯定不願意見任何人吧?

突然間,韓孟雪一拍腦門,心想道,‘我真是一個笨蛋啊,師傅的家人不是重病嗎?這個陳先生就是一個神醫!’

想到這,韓孟雪就禮貌對陳宇說道:“陳先生,真是太巧了,我師傅的家人前段日子剛好重病,而你又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醫生,我這就給我的師傅打電話,介紹給你們認識一下,我相信師傅一定會非常願意見你的。”

陳宇愣了下。

呵呵,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

郭小萍,江南市報社的副總編。年齡三十五歲,至今未婚。年輕時憑藉出色的文筆和口才,僅用不到三年時間就從一個小記者榮升到編輯的寶座,三十歲那年,成功榮升副總編。在江南市報社的地位很高,除卻總編等有限的幾個人之外,誰也不敢得罪她。

原本來說,以她的資歷和收入,在江南市她將會活得非常瀟灑。職業帶來的便利,讓她不管走到哪裡都會得到相應的尊重。事實上,在三十歲到三十四歲的這四年裡,她的確過的很瀟灑,很舒服。直到去年的年底時,她的父親患了重病。

癌症。

這是多麼可怕的兩個字。多少原本富裕的家庭因為這兩個字而變得貧窮,多少快樂的人因為這兩個字而終日鬱鬱寡歡。

漸漸地,郭小萍以往的積蓄被花光了,不單如此,她的信用卡也快要被刷爆了,欠了一大堆的帳——當然,即便到了這種地步,她也從未開口向朋友同事借過錢,所以,在同事和朋友的眼中,她還是以往的那個女強人。

“呵呵呵,女強人?現在誰要是能救我的父親,那我寧願像一條狗一樣跪在他的面前舔他的腳趾!”

望著父親那張憔悴的臉,郭小萍心中哀怨的想道。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一看是前段時間新收的那個女徒弟打來的,郭小萍眉頭緊蹙。她現在一點工作的心思都沒有,只想陪著父親走完最後的一段路程——醫生已經說了,沒錢治病,就只能等死了。所以她就把父親帶了回來。

想了想,她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可是,剛結束通話,電話就又打過來了。

郭小萍有些惱怒!

接通電話,她語氣冷冰冰的說道:“韓孟雪,我不是給你說過嗎?在我休假期間不要給我打電話。”

“啊?師傅,對不起對不起,但我找你有很重要的事情!”韓孟雪似乎被這語氣給嚇住了,說話結結巴巴的。

“什麼事。”

“師傅,我找來了一個神醫!他想認識一下你,而且,他說他能治療你父親的癌症!”

……

郭小萍在報社幹了那麼多年,什麼古怪離奇的事情沒見過?但是,卻也從未聽說過,有什麼神醫能把癌症給治好。韓孟雪在電話那頭滔滔不絕說著那個名叫陳宇的神醫有多麼多麼的神奇,但郭小萍卻打心眼裡不相信。

可是啊,不知怎麼的,她望著父親那張緊閉著眼睛痛苦的表情,她的心突然就軟了。

算了,就讓她來吧。

大約十分鐘後,她家的木門被敲響了。

開啟門,韓孟雪就笑著走了進來。這對師徒其實平常來回走動的很多,韓孟雪也經常來師傅家裡串門,所以自然也熟悉這裡的佈局。一進門,她就衝身後抱著女兒的陳宇招呼道:“陳先生,快點進來啊。”

陳宇點點頭,然後走了進去。

關於他們的舉動,身為這套三室一廳主人的郭小萍選擇冷眼旁觀。

終於,他們來到客廳的沙發前,坐下。

郭小萍眯著眼看向陳宇,這眼神非常的睿智和冷靜,竟是讓陳宇內心都有些不舒服了。

郭小萍看了約莫半分鐘,直至看的陳宇後背有些發涼,看得韓孟雪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才開口說道:“陳先生,你的事情我都聽說過了,但說實話,我並不相信所謂的神醫的說法,你可能醫術了得,甚至堪比大醫院裡的專家,但絕對不可能有把握治療一個癌症患者。對吧?”

路上,韓孟雪已經將這個郭小萍的事情都給陳宇說了,所以,陳宇自然也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他笑著說道:“恩,的確沒有把握,但我可以試一試。”

郭小萍眯著眼說道:“行,我可以讓你試一試,如果你能治好,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盡最大能力滿足。”——郭小萍在報社多年,早就是人精了,她相信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個硬道理,根據韓孟雪在電話裡說的,這陳宇主動要求認識一下自己,那麼,對方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自己幫忙。所以,她才說出這樣的話語。

陳宇點點頭,“恩,和明白人交流,果然爽快。”

他站起身,問道:“你父親在哪裡?”

郭小萍皺眉指向次臥,“就在那個屋裡。”

“行,我去看看,但你們不許進來旁觀。”

“這……”韓孟雪有些擔心。

“沒問題,你去吧。”郭小萍卻十分的爽快點頭答應。

陳宇抱著女兒,走進了那間次臥。

屋內的藥味很濃。

但更濃的,是死亡的味道。

死亡是什麼味道?

那是一種近乎於腐朽的味道,一進門,陳宇就被這種濃濃的腐朽味和藥味刺激到了鼻子,呼吸有些不暢。但在他懷中的女兒陳小念卻彷彿一點事兒都沒有——這小丫頭曾經在死亡邊緣來回打轉六年之久,對這種味道很熟悉,自然也不會有什麼不舒服的反應。

陳宇看到病床上的瘦如枯槁的老人,皺眉走過去。

“癌症啊,完全治好不太可能,但讓你多活幾年,倒是沒啥問題。”

他看著老人那張痛苦的臉,自言自語說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