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要去救陳先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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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有很多的不公。

六年前,原本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富二代的陳宇,突遭劇變,成為一名為了女兒活下去而拼命賺錢的計程車司機。黎梓在那個時候,也只是一個還在上學的大學生,申芊芊那個時候,也只是一個在大山中無憂無慮的小姑娘。張肖在那個時候,是刺客家族一個未來成就無可限量的天才刺客。張君雅那個時候,也只是一個受父親庇護的家族千金。

可是,這些人的生活,就是在短短几年的時間裡,發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人生哪裡有那麼多的公平。陳宇得罪誰了?為何總是捲入到這種危險的境地中?他只是一心想要報自己的仇,想要掀翻京城三大家族,想要讓三大家族的人們都嘗一嘗家破人亡的滋味。

很不公平。

陳宇被趕鴨子上架,來到了張家,來到了這座荒島,來到了這片石林,來面對這場隨時都有可能死亡的戰鬥。

……

砰砰砰!

幾聲槍響!

陳宇的身軀突然從石頭上消失。

曾在黎人謙的離人愁會所裡,陳宇近距離面對黎人謙的那柄短槍,就有強大的自信,可以躲過對方的子彈。所以,現在面對那些距離自己至少三百多米遠的短槍,他自然也有這份自信。甚至,他不但做到了,還彎腰帶走躺在石頭上昏迷的女子。

將張君雅放在石頭後面,放好。陳宇的身軀再次消失。

這是一種類似於身法的招數,他將全身的力量調動到自己的雙腳下,以至於他剛才消失的那一瞬間,原本站著的位置,那些土壤被巨大的力量濺飛起來。

緊接著,陳宇的身軀就朝那六個人衝了過去。

一個人,一柄長刀,直面七個人,七柄槍。

……

國內。

一朵烏雲突然遮掩在碧雲山莊的天空上。

黎梓站在落地窗前,面無表情。

“小姐,是在想姑爺?”尋常很少開口說話的保鏢阿亮來到她的身後,問道。

“恩。”黎梓從不惺惺作態,特別是在此時身後這個男人的面前。想就是想,沒想就是沒想。

阿亮身為父親留給她的保鏢,對她知之甚詳,旁人不知道這位女子腦袋裡在想什麼,甚至連黎人謙有時候也搞不懂自己這位姐姐在想什麼,但是,阿亮知道。

仔細看,阿亮和黎梓的表情如出一轍,彷彿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若不是考慮到他們年齡原因,很容易讓人誤會他們是父女關係。

阿亮說道:“姑爺從進入那座島嶼,到現在,已經是一整天的時間了。張君雅小姐也在。從明面上的資料來看,他們和殺手組織的實力比起來,非常懸殊,獲勝的機率很小很小。但小姐你應該也知道,姑爺他的身上經常會發生不可思議的事情。比如,當初他能將一個即將死亡的人救活。再比如,我們私底下推測的,他掌握有透視的異能……所以,他的出現,就給張家這場原本應該輸掉的比賽,多了一份勝算,或者說變數。”

黎梓點頭,“我擔心的並不是這個。”

阿亮在小姐的面前,話就會變得多起來,“恩,我知道。你擔心的是‘紅雪’平臺那邊。”

黎梓再次點頭,“根據咱們的調查,紅雪平臺幕後的那些人,已經開始籌劃將張家趕出法國。既然他們有了這樣的想法和籌劃,我很擔心,他們會在這次比試中動手。”

阿亮說道:“恩,我認同。這是一次很好的、削弱張家的機會。只要殺手組織能贏得這次比試,那麼在明年,張家在‘紅雪’平臺上原本不多的任務量,將會變得更少。再籌劃一點其它的事情,也許明年張家就要從此在法國除名。”

法國,本來就是殺手組織的大本營,是他們的‘老家’,張氏家族是外來者,自然應該剔除出去。

十年前,因為張氏家族有家主張興帶領,而且整個家族中人才濟濟,光是獲得‘高階刺客證書’的,就有上百個。但可惜的是,就在幾年前,張興做了一件足以讓他後悔一輩子的事情。他設計殺害了一位名叫張肖的刺客的家人。

張肖一怒之下,一人一劍,孤身衝殺張氏家族兩次,將家主張興重傷到昏迷不醒。

頭一次衝殺,張肖斬殺高階刺客六十五名,中級刺客一百餘,初級刺客數不勝數。

第二次衝殺,張肖斬殺高階刺客三十二名,中級刺客初級刺客如同遭到暴雨襲擊的瓜田般,被斬落的人頭甚至連家族裡的人都懶得去數了。

經過那兩戰,張家積攢幾百年的底蘊,幾乎被張肖一人屠戮乾淨,從此一蹶不振。殺手組織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正是對刺客家族宣戰,瞅準時間,讓刺客家族原本不好過的日子更加雪上加霜。

“所以,這樣的張家,已經不復當年,如果我是他們的話,早就搬遷回大陸了。留在那裡,只會被殺手組織和紅雪平臺聯起手來一步步蠶食。”黎梓說道。

“可惜他們的家主張興昏迷,族內很亂,不是沒人想到這一茬,只是沒人願意站出來,當那個領頭雁,因為誰先站出來,先不說會不會遭到殺手組織那邊的攻擊,光是他們族內的那些人就足以讓他喝一壺了。”阿亮說道。

“恩!”

黎梓說道:“所以,陳宇的境地很危險。他能活下來的機率,非常渺茫。”

阿亮挑眉,“那,小姐你打算怎麼做?”

烏雲籠罩碧雲山莊。

有淅淅瀝瀝的小雨而落。雨滴打在窗戶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黎梓迎著雨幕,轉而望向不遠處的那座別墅。

“十分鐘前,我把這些事情給申芊芊說了。”

聽到這話,阿亮愣了愣,然後笑了。

……

那座別墅中,此時正在上演這樣一幅畫面。

姑娘氣呼呼地收拾東西,扛起來就準備出門了。

手裡拎著一個破酒壺、腰上掛著一柄利劍的張肖則是滿臉苦笑站在門口,擋住了姑娘的去路。

“外面下雨了。”他撓撓頭,說道。

“恩,我知道。但請你讓開。”姑娘說道。

“下雨了,出去不安全。”張肖指了指門外。

“不用你管!”

“你一個姑娘家,去法國人生地不熟的,更不安全。”

“我以前在那裡學習過,我有很多朋友在那裡。”

“但我還是不放心。”

“你不放心?”

姑娘冷笑兩聲,“那你就放心讓陳先生過去?還去參加你們那個什麼比試?那不是逼著他去送死?”

張肖攤開手,“我可沒有逼迫他,這都是自願的!”

申芊芊指著他的鼻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別裝了,我不相信!你以為你們那點事情我猜不出來?別擋著我,趕緊讓開,不要耽擱我去救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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