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赤霞,雲霄,謝謝誇獎(1 / 1)
一邊說,一邊走。
既然想到了張肖,陳宇就忍不住繼續往深處想去。
據說殺手組織那邊已經放出話來,他們明年最主要的一件事,就是集-合全體殺手組織的力量,去幹掉張肖。
這件事,被詹姆斯放在明年事務的頭一位。
可以見得,詹姆斯已經憤怒到了極點——這是準備拿整個殺手組織的力量,跟張肖死磕到底。
那麼,現在這個時候,張肖他在那裡呢?
剛才,張興看著那把劍,說要去找張肖。
他能找到張肖?
……
法國的邊界。
腰間挎著酒壺的張大刺客,就這樣優哉遊哉走過了那條界限。
走出這裡,就是走出了法國。
他右手提著劍。
劍身彷彿在血液裡浸泡過一般,變成了紅色。
他回頭看了一眼。
撇嘴。
“一群沒心沒肺的玩意,你們在那裡談情說愛睡大覺,老子還要繼續逃亡。草,這一路上宰掉的殺手,至少有三百多個了吧?累死老子了。”
說到這裡,突然遠處有一道槍聲響起。
同一時間,張肖舉起手中的劍。
砰!
劍身彎曲,但卻又迅速彈了回去。
連帶著,有一顆子彈落在地上。
子彈的頂端已經凹陷了進去,就像是撞在了一面堅硬的鐵牆上。
鐵劍上,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彈痕。
“瑪德,又追來了!”
張肖彎腰,連忙朝遠方跑去。
一邊跑,一邊心疼的看著手中劍,說道:“這柄‘赤霞’雖然也算好劍,但和我爹當年的那把‘雲霄’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啊。”
“額,那把劍,好像一直在張興那傢伙的手中吧?”
“回頭得想想辦法,把它拿回來。”
……
當天晚上,陳宇被灌醉了。
張家的人太熱情,這讓他想到當初在申氏家族的時候,好似這些流傳自古代的家族中人,面對他們,陳宇都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喝完了酒,醉醺醺的陳宇被眾人鬨鬧著,扔進了張君雅他們的婚房中。
“哈哈哈啊,君雅,姑爺喝醉了,你今晚可不要罰他,因為,今天是個大喜日子呢!”
眾人都喝醉了,說話的時候,結結巴巴的。
張君雅瞧見陳宇爛醉如泥的模樣,有些生氣,“滾滾滾,趕緊都滾出去。”
終於,把那些鬧哄哄的人群都攆走了。
張君雅費力把陳宇抬起來,輕輕放在了床上。然後搬了把椅子,就坐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陳宇的那張臉。
嚴格說起來,陳宇並不算一個美男子,但是不知怎麼的,張君雅越看,竟是越來越臉紅了。
真是很奇怪的感覺。
漸漸地,她嘴唇朝對方的臉上湊過去。
她嘴唇落下,就落在陳宇此時因為喝酒之後緊皺的眉頭上。
張君雅猛然直起腰,摸了摸臉頰,發現滾燙如一團火。
而就在這時,卻見陳宇閉著眼,好似十分難受一般想要翻身嘔吐。
張君雅連忙遞過去雙手。
手和手,緊緊抓在了一起。
張君雅的臉更紅了。
陳宇不知清醒了沒有,喃喃說道:“睡覺吧。”
張君雅臉紅著愣了下,然後點了點頭。
……
次日清晨。
頭疼欲裂的陳宇想伸手揉一揉太陽穴,可是,突然胳膊肘碰到了一個‘很不尋常’的東西。
他有些疑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好像,碰起來還很舒服。於是,就又用胳膊肘碰了一下。
“恩?”
旁邊傳來一道女子的輕噫。
陳宇頓時吃驚睜開眼,轉過頭,然後就看到了一張熟睡的女子臉頰。
那張絕美的臉,以及那層被黎人謙盛讚的不屬於黎梓的皮膚……
陳宇瞠目結舌,瞬間腦子短路了。
“這,這……臥-槽啊!”
陳宇一把掀開了被子,驚鴻一瞥,然後迅速鑽出了被窩,並快速將被子重新遮掩好。
張君雅也醒了過來。
她也意識到這個畫面很尷尬,就用被角連忙遮住了臉。
“這,這昨晚是怎麼回事啊?”陳宇苦著臉問道。
“你還問!你昨晚喝多了,然後就,就那樣了啊!”張君雅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好似還帶著哭聲。
“啊?我不是故意的!”
陳宇說完這句話,等待了幾秒鐘,沒有等到下文。然後他就意識到自己剛才這句話,好像太渣了吧?
果然,不一會兒,被子裡傳來了小聲啜泣的聲音。
“你,滾出去!”張君雅說道。
“好,好吧。”陳宇乖乖的穿上衣服,然後就臉色尷尬的走出了房門。
又過了一會兒,只見已經穿好衣服的張君雅推開門,臉上還掛著淚痕。
“對不起。”陳宇低頭說道。
“沒什麼對不起的。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張君雅說著,臉上的淚就又滑落了下來。
淚如雨下。
姑娘,哦,不,現在已經是人-妻了。她哭的梨花帶雨,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我就那麼差嗎?我一點都不差啊!我還是校花,我不管走到哪裡,和誰比,就算和黎梓比起來,我也不差啊!”
陳宇亂了分寸,連忙走上前,伸手幫妻子拭去眼淚。“你,你本來就不差啊!”
“那你為啥一副很嫌棄的樣子?還說什麼對不起?”
“我也沒嫌棄啊!”
“不,我就覺得你嫌棄我,你跟我睡覺了,大清早醒來看見我,就像看見一個醜八怪一樣大驚小怪!”
“我,我,臥-槽啊……”
陳宇嘴巴很笨,特別是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所以,他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他直接吻住了張君雅的嘴唇。
瞬間,張君雅不哭了——她等著眼睛,就這樣近距離看著陳宇的那雙愧疚的眼睛。
“咳咳咳咳!”突然間,一連串的很刻意的咳嗽聲,從不遠處傳來。
只見剛退位的前任家主張興,一臉微笑的站在不遠處。
陳宇和張君雅的嘴唇連忙分開了。
“爹!”
“爹!”
張君雅叫了一聲爹。
陳宇也乖乖跟著喊了一聲——沒辦法,現在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這聲爹,他是必須喊了。
張興卻彷彿一點都不尷尬,走上前,說道:“很不錯,陳宇,你很不錯。”
又是‘很不錯’……剛睡了對方女兒的陳宇,此時一聽到對方說出這三個字,就忍不住內心尷尬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他畢竟已經是個三十歲出頭的成年男人了,和今年才二十出頭的張君雅不同,有著本質的不同,至少,他的臉皮若是刻意厚起來,絕不是現在臉紅如火的張君雅能比的。
“謝謝誇獎,爹。”他說道。
聽到這話,原本就臉紅的張君雅,覺得臉都快要著火了,一轉身,就跑回了屋裡,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張興也愣住了,不過,這老傢伙的臉皮,當屬三人之最,當然也迅速回過神來,笑呵呵說道:“這會兒過來,是想給你們告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