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當初的那個約定(1 / 1)
不論是從身份背景,還是個人能力來看,陳宇都是不二人選。
她和他有著共同的敵人。
她也認為他,將來肯定不是池中之物。
所以,她必須緊緊抓住他。
“也不知道我還能利用你多久。”
黎梓喃喃說道。
在她心中,對陳宇的呼來喚去,就是利用。
但就算是這個聰明絕頂的女人,有時候恐怕也會犯糊塗。
比如,她也許還要花很長很長的時間,才能搞明白,其實,這也不僅僅是利用。
……
幾天時間過去。
黎梓和王彬的合同簽完了——這份合同,詳細表明瞭王彬的立場,以後但凡是黎家入駐到法國的生意,都會受到‘三義聯盟’的保護。
有‘三義聯盟’保駕護航,別的不敢說,至少黎家的生意沒有點背景的,還真不敢隨意招惹和搗亂。在這樣的背景下,這些生意只會越做越火旺,恐怕用不了半年的時間,就會穩定下來,然後向高處發展而去。
陳宇和張君雅這邊也溫存夠了——當然沒有度蜜月,但陳宇這幾天來也是樂得合不攏嘴,張君雅不管是身材還是樣貌,都屬於頂級。天天和一個頂級美女在一起,而且這個頂級美女還比他小將近十歲的年齡,換作全天下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樂的合不攏嘴吧?
接下來就是遷移的事兒。
再次包機。
以張家的實力,包機很正常。畢竟這麼多年來,張家在法國賺的錢財可謂驚人。在法國這種地方,只要有錢,別說包機,就是把總統座駕也包下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行人浩浩蕩蕩回到國內。
專車接送。
他們全都被送到了京城偏遠處的那座大山。
申氏家族表示了熱烈的歡迎。當天晚上就大擺宴席。都是自古傳承下來的家族,會有很多共同語言,對此最開心的,莫過於申氏家族的家主申景浩。這個曾設計多年隱忍多年的中年男人城府深到可怕,他自然瞬間就明白這其中所代表的意義。
張家的刺客居住在申家的地盤。
那以後申家若有什麼事情了,這群實力強大的刺客會坐視不管?
和他們結交好了關係,申家以後的安全問題,基本上就無需考慮了。當然,若是有哪個不開眼的敢得罪申家,呵呵呵……
陳宇和張君雅的房間,也安排在這座深山裡面。
陳宇還是要和以前一樣在外奔波,畢竟他的大仇還未完全得報,還未到隱居山林的地步。
不過他一看見這種其樂融融的熱鬧場面,心中就對將來某一天的隱退生活嚮往起來。
“其實這裡山清水秀的,也挺適合將來養老。”
張君雅聽到丈夫的感慨,想了想,還真是如此,“那等你的仇報完了,咱們就在這裡隱居,怎麼樣?”
陳宇點頭說好。
這個時候,正低頭在膝上型電腦上忙碌的黎梓,緩緩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這對男女——這眼神很平靜,但是這女人很擅長用眼神來表達出睥睨以及鄙夷等情緒。而且,已經有些瞭解這女子性格的陳宇,也總是能精準的捕捉出她眼神中要表達的意思。
比如這次的眼神。
呵呵,報完了仇,難道就可以安心隱退了?太難,太難。社會就是一個江湖,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拋開你自己的仇恨不說,這偌大的張家難不成就能丟在這裡?.
所以說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句話,當真有道理。
“對了,咱爹有訊息了。”張君雅突然說道。
陳宇愣住,咱爹,自然值得是張興。
這是一個好訊息。
張興這次外出,已經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這段時間以來,張君雅和陳宇也透過各方面的渠道去調查其蹤跡,但張興既然身為這個家族的家主,自然對這些刺客的情報系統非常瞭解,換句話來說,他不想讓他們找到,辦法有很多。
很明顯,張興並不想讓他們找到。
所以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以來,張興就像是在人間蒸發了一樣,了無音訊。
突然,張君雅的臉色變黯淡。
陳宇忙問,“咋了?”
張君雅苦笑說道:“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沒說,害怕你分心,也害怕你太累了。”
陳宇皺眉,“我們是夫妻。”
是夫妻,那互相之間,就不能有所隱瞞。
張君雅愣了下,點頭說道:“是這樣的,當年張肖對我父親刺殺了兩次,其實第二次的時候,他已經成功了,我父親被他刺成重傷,昏迷過去。如果不是我拉著他,求他放過我父親,說不定我父親早就死了。”
陳宇想了想,等待下文。
“當初張肖和我的約定,是我父親假如一直這樣昏迷下去,那他就當做我的父親已經死了,他的家仇,也算報了。”
聽到這,陳宇眼神微眯,大致明白什麼意思了。
昏迷著,是植物人,那就和死人沒什麼區別了。
但是,現在張興,醒了。
那也就意味著,當初的約定,不作數了。
岳父大人有危險?
想到這,陳宇連忙問道:“你怎麼不早說!早知道,我一定不同意他外出!”
張君雅苦笑道:“爹決定的事情,誰也攔不住。而且,以你的身手,你也肯定攔不住他啊。我現在擔心的是,根據我剛掌握到的情報,爹已經已經找到他了。”
“找到誰?張肖?”陳宇問。
“恩。”
“這,這可就糟糕了。”
……
極北之地。
這裡有一座雪山,連綿數百公里,山勢徒陡,白茫茫一片。
張興找了一個月的時間,終於找到遊歷到此的大刺客張肖。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兩人直接打了起來。
雪花紛飛。
左胸中了一劍的張興用劍鞘當做柺杖,單膝跪在雪地。
雪地上有零星的血漬,看起來就像一朵朵紅色的梅花。
而反觀站在他面前不遠處的張肖,則是一臉淡然,他穿著一身很普通的素衣,在大雪山這等寒冷的環境,卻是半點寒意都沒有。雪花飄至他的眼簾前,就像是飄在一個火爐上,還未真正的靠近,就被融化成水滴,滴落在地面上。
張肖說道:“你心裡很清楚,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擦了一下臉上血水的張興笑道:“恩,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