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會長大人(1 / 1)
這兩個忍者,將昏迷中的陳宇帶到了唐人街的盡頭。在盡頭處,有一個看起來十分狹隘的小通道,走進通道,又走了一段路,來到了盡頭處。這是一面牆壁,那名金花忍者伸出手指,在牆壁的某一塊紅磚上,按了一下。
叮。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牆的後面傳了出來。
‘指紋識別成功。’
再然後,牆壁緩緩的開啟了,露出裡面的空間。
空間很大,足足有幾百平方米。但裡面卻顯得十分的空曠。空間的四周牆壁,是由金屬製造成的。天花板上有頂燈,將這片空間映照的非常明亮和空曠。金花忍者率先走了進去。那名銀花忍者,則是跟在他的身後。
金花忍者在心中想道,‘金花會的制度嚴明,對安全方面管轄的最嚴。這僅僅是一個分部,但四周的牆壁上,就足足有三十多個鐳射武器,從最開始的指紋識別,到進來之後的面部掃描,一旦發現不是金花會的人,這些鐳射武器就會開啟,將擅自闖入的陌生人分割成碎片。但是,擺脫那群老傢伙能不能好好想一想?動動腦子?現在人皮技術非常發達,用指紋識別和麵部識別,就能分辨出是自己人了?現在這種科技,就算是瞳孔也是可以偽造的……看來,回頭找個機會要給會長大人建議一下,用目前最先進的超聲波技術來識別,才是最準確的。’
他們來到了最東邊的那面金屬牆壁前,如法炮製,伸出手指,再加上面部識別,牆壁從中間開啟,分到兩邊。
露出來的,是一條很長很長的金屬通道。而在金屬通道的兩邊,每隔幾十米的位置,就會有一扇金屬門。
就這樣,他們走到了金屬走廊裡面,然後大約朝前走了約莫三百多米的距離,來到其中一扇金屬門的前面,站立。
金屬門上有門牌號,這扇金屬門上面的門牌號,是301。
301,就是會長大人的辦公室,
敲了敲門。
尋常這個辦公室裡面沒人,畢竟像金花會會長那樣的大人物,一般都是在總部的辦公室裡面的,而不會在這樣一個分部的辦公室裡面。
但是,今天,會長大人在。
門開了。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笑著站在門口。
年輕男子一臉自信且謙和的微笑,令人看起來十分的舒服。
他打招呼道:“福田英夫,你來了,會長大人在裡面等著你呢。”
他說話的聲音,有些彆扭,就像是剛學會島國語言。
名叫福田英夫的金花忍者點點頭,面色倨傲,甚至連看都沒看這個年輕男子一眼,就伸出手,示意對方朝旁邊讓一讓。
‘哼,這個名叫黎天涯的中國人,就是會長大人養的一條狗!根本就沒資格和我說話……真是想不明白啊,一箇中國人而已,為何卻會受到會長大人的特殊招待?並且,能有資格每天陪伴在會長大人的身邊?’
他一邊想,一邊朝屋裡面小心翼翼的走進去。
這是一間四五百平方米的大屋子。
裡面的擺設很嚴謹……之所以用嚴謹來形容這屋子的擺設,是因為福田英夫一進來,就感覺到一種非常緊張的氣氛。
緊張,是因為這裡的每一個擺設,都像是被精心計算過的,精心安排過的,擺放在它們應該在的位置上。打個比方,左邊角落中的書櫃,距離牆壁有十公分的距離,而書櫃旁邊擺放的書桌,則也是距離書櫃有恰好十公分的距離。天花板上的吊燈,每一顆與每一顆的距離,甚至精確到連一釐米的誤差都沒有,非常平均。辦公桌上擺放的筆筒,每一支筆,都排列順序,緊緊並排靠在一起。
甚至更過分的,就連地面的兩個垃圾桶,也是分別放在桌子的兩旁,十分的對稱。
這絕對是一個強迫症的福音。
跟在金花忍者身後的那名銀花級別的忍者,看著如此的環境,打心眼裡就覺得舒服,但是,當注意到身前主人嚴肅的臉色之後,再去看這些場景,心中就害怕起來——為何?因為能將環境佈置到如此地步的人,一定是對細節掌控到、在意到近乎變態程度的人。也即是說,如果自己不小心破壞到這樣整齊的環境,肯定會惹怒這間辦公室的主人。
那樣的後果……一想到,他就冷汗淋淋。
黎天涯關上了門。
銀花忍者想通了其中關節之後,就低著頭,不敢再抬頭了。
趴在他背後正在昏迷的陳宇,則是到現在還沒有醒來。
金花忍者福田英夫則是看到辦公桌後面坐著的那個人,頓時臉上堆滿了笑,連忙走到桌子前,站立——他站立的位置,也很有考究,恰好與辦公桌的距離保持在三米,不多也不少,然後彎腰鞠躬,動作非常的標準。
辦公桌後面坐著的,是一個女人,年齡大概在三十歲左右,眼角狹長,臉上有很多微小的雀斑,特別是鼻頭上,如果是被某些有顏值控和強迫症的男人看見了,一定會連忙移開目光,免得被這長相有些醜陋,臉上佈滿雀斑的女人玷汙了眼睛。
福田英夫,也是一個擁有顏值控的男人,平常的生活習慣,說實話,也有一些強迫症,但是,他不敢用眼睛直視這個女人,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對方正是‘金花會’的會長,左和井空。
金花會的會長大人,平常很少在人前拋頭露面。他的身份很神秘,很多人都以為,他是一個男人,但是隻有級別到了金花的級別,才有資格真正面見這位傳奇的會長大人,才會知道,她是一個女人。
就連站在福田英夫身後的那名銀花忍者,也是人生中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會長大人,才知道,會長大人,原來是這樣的一個女人,並且,還是這樣醜陋的一個女人。
他用目光偷偷瞥了一眼。
目光中,浮現了一絲戲謔的意味。
呵呵,原來是個醜女人,只是不知道,會長大人尋常很少在人前拋頭露面,是不是也因為知道自己長得醜陋,有些自卑呢?
他在心中,如此惡意的想道。
突然間,在辦公椅上隨意坐著的那個女人,開口問道:“你覺得我很醜陋?”
那名銀花忍者剛想完了那段話,就聽到如此問話,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不確定會長大人是不是在問自己,所以,就停止肩膀顫抖,低著頭,不作聲。
然而,等了約莫幾分鐘的時間,這間辦公室裡面,一直沒有人說話,甚至安靜到連呼吸聲都能聽得到。
那些呼吸聲,分別是從後背上被他揹著的陳宇,從前邊站著的他的主人金花忍者福田英夫,以及後面站著的那個中國人的鼻子裡發出的。
沒有任何人說話,沒有任何人,回答剛才會長大人的問話。
難道說,剛才會長大人,是在問我的?
他疑惑,但是,依然不敢抬頭。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感到有一股熱風,吹到了自己的頭上。他感受到前方有一個人,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微微抬頭,表情恭敬到極點。
“你是不是在嘲笑我?”站在他身前的,正是那個女人,金花會的會長,左和蒼井。
“回大人,我沒有。”
“但我看見了。”
左和蒼井的面容很平靜,語氣也很平淡。
這個男人一直低著頭,儘管剛才他用眼光偷偷瞥了這位會長大人一眼,但是,從對方的角度來看的話,根本看不到。
所以,他非常堅定地說道:‘大人,我真的沒有。’
“我說我看見了。所以,你覺得我在說謊?”左和蒼井重複,然後問道。
“不敢。”
左和蒼井點了點頭,然後回到了辦公桌的座位上。
她剛坐下,就點燃了一根細枝的香菸。
然後,低著頭揹著陳宇的那個銀花忍者,還沒回過神,就覺得自己的雙眼刺痛。
緊接著,他看到了大量的紅色。
他的眼珠子,直接被扣了出來。
而扣出他眼珠子的那個人,就是他的主人,那名金花忍者,福田英夫。
福田英夫身為一名金花忍者,自然能做到出手如閃電。
他將那兩個眼珠子,雙手捧著,就這樣轉身走到辦公桌前,不顧身後那名忠心耿耿的手下的慘嚎,對會長大人說道:“大人,他該死,請問要不要殺了?”
左和蒼井卻臉色平靜搖了搖頭,“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