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我是一名刺客(1 / 1)
在人潮洶湧的世界中,在一些無人問津的角落裡,生存著一群不為世人容納的特殊人群。
他們或多或少都掌握一些異能,有的是能夠透視,看穿一切迷惑和障礙。有的是能夠操控火焰,只需一雙手,就能引燃一場天大的火災。有的甚至能夠不借助任何外力裝置,在海底幾百米以下潛水兩個小時以上……這些人的能力太出眾,也太驚人了。所以,他們被一個龐大的組織吸納,而後組建成為一個鮮為人知,脫離世外的群體。
這個群體的存在之久,甚至可以追溯到上千年以前,所以,存在太久太久了,他們也逐漸研究出一套他們自己的規則。就像是普通人類的社會般,他們,也擁有自己的小社會。
這個社會里面有專門研究生存之道的,有專門提供給他們買賣的,還有專門研究他們身體,以防止他們在生病的時候,胡亂跑到現實人類的醫院中就醫。
當然,也有專門研究他們那些特殊能力的機構。
長久以來,他們研究出來的結果顯示,有很大一部分異能者,並不是天生的,而是從普通人轉變而來的。比如,國內就有過一個特殊的例子,有名男子某天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可以生吞金屬而不死,並且,還深深愛上了金屬的味道。他到醫院檢查之後,卻沒有發現胃裡有什麼異樣。這名男子,立即就被那個神秘組織給盯上,並且強行擄走,帶回了組織內。經研究,他是一名非常特殊的異能者,竟然可以透過吞噬金屬,從而可以將那些金屬轉變成自己體內的能量。而那種能量可以做什麼用呢?答案非常驚人!他可以透過那些能量,將他接觸到的任何東西,轉變成金屬……
而這種從普通人轉變成異能者的過程,被稱作‘覺醒’
一般而言,異能者的‘覺醒’分為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也就是第yi次‘覺醒’,可以讓他本人的身體產生能量,繼而展現出超乎常人的能力。這個階段的異能者,都是非常弱小的異能者。而到了第二階段,第二次‘覺醒’,他們的能力就會徹底展現出來,也就完全脫離了普通人的範疇,可以熟練運用這種能力去做任何事情。到了第三次‘覺醒’的時候,這個異能者就已經完全成熟,戰鬥力非常強大,在塵世中幾乎就相當神話中的人物。
“從種種資料顯示,陳宇以前就是一個普通人,我和他接觸過,也絲毫沒察覺到他有什麼異人之處,但他就這樣突然間,就變成了第yi次‘覺醒’的異能者。”
站在大廈中的張興緊皺眉頭,自言自語說道:“這本來就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可更讓人吃驚的是,他第yi次‘覺醒’,竟然直接一躍成為最高階別的異能者了?”
想到這裡的張興朝街道的另一邊望去,看著那個此時已經吐血三升的陰陽師,喃喃說道:“這個傢伙明顯是個高等級的陰陽師,也是渡過最後一次‘覺醒’的成熟異能者。但是,他竟然連第yi次‘覺醒’的陳宇都打不過,是故意放水?還是陳宇的‘覺醒’不尋常?”
張興搖了搖頭,嘆息道:“只是可恨啊,我一輩子追求此道,但卻沒有這種天命,只能淪為一個普通人。呵呵,普通人,也就無法看穿他們這些異能者的具體底細。”
他說到這裡,轉過頭,望向了海洋的方向。
“奇怪,張肖那小子,到底在做什麼呢?為何到現在,還打不通他的電話?”
……
……
浪湧咆哮的海面上,張肖站立於甲板,望著天空的三架直升飛機,心中煩躁。
小女孩兒陳小念就站在他的身邊,想要牽著他的手,但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
“我父親有危險嗎?”
“恩,應該有。”
“那怎麼辦?”
“天知道。”
“你之前不是說過,你會da飛機嗎?你為什麼不把它們都打下來?你是不是在吹牛?”
張肖撇嘴道:“以前的那幾次是出其不意,現在他們有了準備,只要發現我有一丁點的異常動作,肯定會第一時間把導彈射過來。到時候,我會不會死,不一定,但你肯定會死。”
陳小念愣了下,反問道:“你還在乎我的死活啊?”
“我為什麼不能在乎你的死活?你這話問的很奇怪。”
“在我印象中,你好像並不是這樣的人。”
“那在你的印象中,我應該是個什麼樣的人?”
陳小念咬著手指頭,想了片刻,“我說實話你可不能生氣。”
“不生氣。”張肖的眼神饒有興致。
“我覺得啊,你是一個很冷血的酒鬼。”
面對這樣奇怪的說法,張肖挑了挑眉。
“就是,意思就是,在你的眼中,除了酒,好像這世界上就沒有能打動你、並值得你在乎的東西了。包括別人的性命。”
張肖低頭想了想,覺得對方的話語也沒錯,就笑道:“但我說到底,也是一名刺客。”
“恩?”陳小念不懂這話的意思。
張肖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你還小,不懂這些。”
陳小念撅起嘴,想說,人家不懂,你可以教人家嘛。但不知為何,她看著此時的男人的那張臉,覺得對方的心情好似與平常不太一樣,覺得自己在這個時候,最好不要亂說話,最好不要多說話。於是,她就閉上了嘴巴。
……
……
在那條街道上,戰鬥結束。
兩頭白紙所畫的老虎,已經化作了火焰中的灰燼。
陳宇的理智稍稍恢復了一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覺得這好像是一場夢。
“這些,這些都是我做的嗎?”
他回想剛才發生的戰鬥,回想自己就是憑藉這一雙手,竟然將三頭白虎幹掉了。面對自己突然掌握如此強大的能力,擁有如此強大的戰鬥力,他有些惘然,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下一秒,有個歇斯底里的叫聲,打破了他的惘然和疑惑。
“八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只是初級‘覺醒’的異能者,你憑什麼將我精心培養多年的白虎式神幹掉了?這絕對不可能!”渡邊落書已經來到了陳宇的不遠處。他站在那裡,狀若瘋癲。一身黑色的長袍汙濁不堪,沾染了鮮血。那些鮮血有的是地面上的,有的是路過那些傷員身上的,但也有一些,是他剛在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