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一群白衣服的人(1 / 1)
“我要你在有生之年,把我放出來。”
“放出來?”
“是的。”
“你在哪裡?這裡,又是哪裡?”
“這裡,是你的身體。”
轟隆一聲巨響,陳宇的腦袋裡,如同閃過一道雷電。
瞬間,大量的資訊,如同潮水般,湧進了他的腦海深處。
這裡,的確是他的身體。
而眼前的這條蟲,便是已久居他腹內半年多的那條蟲。
當年的京城血案,難道真的只是因為陳家勢大?當年京城層面將陳家趕盡殺絕的理由,是說他陳家勾結外敵,強行安上了通敵賣guo的罪名。但陳宇內心清楚,那只是一個藉口,一個說辭。
真正的原因,他一直不明白。
而隨著那些資訊湧入腦海,他現在,明白了。
京城四大家族中,陳家的歷史最為悠久,相傳祖上在遙遠的某個朝代中,曾服侍過真龍。
什麼是真龍?
在古代,只有皇帝,才可被稱作真龍。
而陳家的某個祖先,就是皇帝身邊的一位將軍。
服侍過皇帝,這是何等榮耀?何等磅礴、甚至可以福萌子孫的大氣運?
故而,陳家自遙遠的古代起,便一直存在著,延續著,只是家族有規定,生生世世不得踏足於廟堂,不得經緯沙場,不得,在任何領域內,爭奪第一。
三個‘不得’,特別是最後的一個,直接導致的,是陳家自古到現在,只能成為一個家族,只能成為一個說不大,也絕對不小的家族。
陳宇以前不知道這些,因為,這些密辛只封存於家族的祠堂中,而那座祠堂,也在經歷陳家破敗之後,被連根拔起,化作了廢墟。
這些密辛,便是剛才那股如潮水般湧入腦海的資訊。
陳家有一塊家傳的琥珀,據說是那位曾侍奉過真龍的祖先所留下的。
而這塊琥珀,便是陳家的家主世世代代相傳的寶物。
據說,戴上琥珀,可以逢凶化吉,諸多好處。
這塊琥珀,被陳宇掛在陳小念的脖子上,乞求上蒼和祖先能夠保佑當初患有先天心臟病的女兒。後來,琥珀又被陳小念交給了陳宇。
再後來,一場車禍……琥珀融化,而琥珀內的那條蟲,便鑽進了陳宇的腹內……
這些資訊,彷彿變成了一幅幅的畫面,瞬間在陳宇腦海中走馬觀花般流轉而過。
陳宇知道了,面前的這條巨蟲,便是家傳琥珀中的那條蟲。而這裡,便是他的身體裡。或者用專業一點的術語來說。這裡,是他的丹田。
人體用用來儲存力量的地方,共有兩個。
一個丹田,一個識海。
丹田在腹內。
識海在腦中。
就像武俠小說裡面描述的般,內力一般都儲存在丹田之內。尋常凝練儲存,在用的時候,就調取出來。
至於識海……就有些難以解釋了。據說,只有傳說中的仙人,才會有資格、有能力在腦中開闢出一片識海,用來儲存他們獨有的仙力。
但如果換作異能者的身份來說,他們獨特的異能,便是儲存在識海中。
這些話,便是突然出現在陳宇的腦中。
他突然聯想到,自己腦海中的三本書……
如果這樣去理解,他所掌握的透視,強身,醫術,便是三種異能了。
三種異能,儲存在他的腦海中,也就是儲存在他的識海中?
‘我,我已經擁有識海了?我已經,是一個異能者了?什麼時候?’他想道。
“是的,你已經是一名異能者了。經歷第yi次覺醒之前,你早就是一名異能者了。按照常理來說,沒有經過‘覺醒’的人,只是一個普通人,但你不同。而你的不同,正是因為我的存在。”那條蟲,如此說道。
“你能聽到我的想法?”陳宇驚訝問道。
“能。因為,我就在你的身體裡。而你的識海,原本就是我幫你開闢出來的。”蟲答。
似乎是覺得,話說的有點多,或者有點累,這條蟲淡淡的說道:“好了,今天的交談,就到這裡。接下來我會讓你出去,而我會賜予你一部分力量,讓你渡過外面的難關。陳宇,我生性多疑,從不信任誰,所以,我將會在你的識海中,放一顆種子,它的作用就是時刻督促你信守承諾,但你放心,只要你遵守約定,把我放出來,到那一天,我自然會把那顆種子拿走……”
“喂!我還沒答應……”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芒出現,陳宇閉上眼睛。
等到他再睜開眼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醒來。
眼前有一雙充滿著擔心的眼神。
那眼神,讓他覺得很溫暖。
但是,那眼神在發現他醒來,在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的時候,立即把眼神中的擔憂給收了起來,換作了平淡。
“陳宇,你醒了。”張亞歌說道。
“恩,我醒了。”陳宇用雙手揉了揉眼睛,而後撐著地面,坐起了身。
……
……
陳宇望著眼前的畫面,皺了皺眉。
那條大蛇已經漸漸恢復,整個身子完好如初,並且弓起了腦袋,模樣兇猛的吐著蛇信。
“又是蟲。”陳宇說了一句讓旁人不太明白的話。
“咱們還是快點離開吧。家主說了,這條蛇吸收了附近的血氣,威力倍增,咱們不是它的對手。”張亞歌說道。
此時,刺客們和ren者們正在戰鬥。而那些裝甲車,已經來到了街道口,封住了路口。
張興和工藤真也紛紛停止戰鬥。
但他們並未讓手下停止,轉過臉,齊齊看向了那些裝甲車。
工藤真也看了看那些裝甲車,又看了看那邊已經恢復如初的八岐大蛇,便自信的笑道:“張興啊張興,看來,你們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那倒未必。”張興笑道。
他很自信。
他的自信從何而拉?
工藤真也不明白。
不遠處的張亞歌也不明白。
處於人群中的陳宇,好似有點明白了。
他看著那條大蛇,覺得好生醜陋。
遠處的裝甲車已經準備好了,車內的人,陸陸續續跑出,拿著機關qiang和火箭筒,紛紛瞄準了陳宇這邊。
他們,是要幹掉陳宇嗎?
這等重武器,誰能活得下來?
“裡面的人都聽著,快點舉手投降,我國仁慈大量,說不定還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有個身穿迷彩服的中年男人,舉著大喇叭,對這邊喊道。
陳宇撇嘴一笑。
張興也笑了。
工藤真也卻是緊皺著眉頭,有些不明白了。
他們為何如此自信?
陳宇突然轉頭,看向裝甲車,或者說,是看向裝甲車後邊更遠的地方。
那裡有一群人。
一群,穿著白衣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