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我們辦不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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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肖縱身一躍,落至街道。

前方有一名身穿白衣的劍客。

此人,正是先前蜀山劍客中的一員,名為李煜,據稱是蜀山門派千年一遇的奇才。六歲覺醒,同年經歷的第二次和第三次覺醒,七歲那年,便是一名成熟的異能者了。

說到這裡,就要補充一下有關於異能者的力量體系。

這是無數前人總結出來的規律,一名異能者,不管強弱,其一輩子最多隻能覺醒五種能力。按照經驗來說,覺醒的能力越少,則是力量越強大。這就像是木桶原理。假如同時覺醒了五種異能,那這個人本身只有那麼多的能量,就需要平分給這五種異能。但假如這個人覺醒的只有一種異能,那麼,他的所有能量,就全都給了正個異能。相比起來,自然強大。

而這些異能的種類,有很多很多。

有的是火屬性的能力,有的是寒冰屬性,甚至還有鐵器……千奇百怪,比如,李煜以前就聽說過,蜀山劍派曾有一名弟子,覺醒出了一種特殊異能,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變化出任何他所知道的事物。可以變成飛鳥,可以變成游魚,甚至他哪天心情不錯,還能變成一座幾十米高的假山,供給門派的孩童們攀爬玩樂……而蜀山劍客們,可能是因為門派傳承的原因,門下弟子,多數覺醒的,是劍心。

什麼是劍心?

就是隻要手中有劍,他們根本不需要系統的去學習劍法,就能成為普通人眼中的絕世劍客。而只要經過系統的學習劍法之後,便能成為凡人眼中的劍仙級人物。

這也是一種異能。

李煜,覺醒的能力,便是隻有一種。他的劍心通明,按照掌門師兄的推算,假以時日,最低也是劍仙,最高,那就無法估量啦。

所以,李煜向來自傲。

他一輩子從未服過誰,即便是他的掌門師兄,他認為也只是比自己多活了一些歲月,假如他們放在同一個年齡段上,他能把那位據說曾一指斷山的掌門實習給打的滿地找牙。

一想到這,李煜再看向張肖時,眼神就充滿了自得。

我劍心通明。

而你劍心受損。

憑什麼你是劍仙,而我不是?

可那又如何?你現在因劍心問題,已經停滯不前。

而我卻在不停進步。

多則三五年,少則幾個月,我就能將取而代之。

劍仙?

呵呵呵,到時候,我肯定也能把你打到滿地找牙。

“原來傳說中的千人屠,竟然長你這個樣子。”他說道。

張肖斜眼瞥了他一下,而後自顧的轉身,準備離去。

這等‘無禮’的舉動,讓李煜愣了下。

在門派中,不,應該說放眼整個龍組,有誰曾這樣無視過自己?

李煜是劍道天才,是被整個蜀山門派寄予厚望的天才,更是整個異能者世界響噹噹的人物,誰見了他,不得好好的招待著?各種馬屁和奉承話語,接連不斷。

誰曾,這樣無視過他?

所以,李煜很生氣。

他腰間掛著一柄無鞘的劍。

劍身紫青。

如同他此時的臉。

劍出。

噌!

劍芒至。

如同一條靈蛇,或如一道紫色的閃電。

劍芒來至張肖的背後。

在先前的戰鬥中,這位年輕的蜀山劍客,曾一劍在街道劈開偌大地縫,斬滅幾十輛裝甲車,風頭無兩。

當時的劍芒,比此時盛。

可當屬同一劍芒。

可,就是這同一劍芒,來至張肖的後背時,驟然間,停止了。

停止,然後消失。

威風吹過,那道劍芒就如從未出現過。

張肖繼續走。

他一言不發,就這樣慢慢消失在街頭。

噗!

李煜吐出一口鮮血,跪在地面。

他擦了擦嘴角,額頭汗水滿布。

“真,真是可怕啊……這就是劍仙級別的力量嗎?他,他不是劍心受損嗎?為何,為何還如此強大?”

風捲殘葉。

凌亂的街道,很快便有人注意到這邊狀況,他們紛紛探過頭,朝這邊議論紛紛。

原本是想來裝|b的李煜,此時見到這群島|國人的指指點點,突然就覺得很尷尬。

紫青寶劍墜落在身旁,他抬頭,望向那群躲在街頭盡頭的人。

他聽見了他們的小聲議論。

“這個人是在幹啥?”

“誰知道呢,不過看他樣子穿的好奇怪,難道是在拍武打戲?”

“閉嘴,難道你沒接到通知嗎?附近所有的群眾都不允許私底下議論先前這裡發生的事情,不然,被舉報了之後,是要被槍b的呢!”

“哎,就咱們幾個,都是熟人……我真的很好奇,這裡先前都發生什麼呢?為啥把咱們都攆走?一直等到這邊風平浪靜了才把咱們放回來?”

“鬼知道,不過,我覺得應該和這個男人有關。你看他還拿著劍……你看,他站起來了!他還拿著劍,指著咱們……這個神經病想要幹啥?”

神經病。

神經病?

瑪德!這群島|國的矮子們,竟敢說我是神經病?

竟敢,說一位將來肯定會成為劍仙的異能者,是神經病?

該死!

劍光掠過。

幾顆人頭落地。

劍光再起。

李煜收回紫金寶劍,憤怒的離開了這裡。

……

……

京城的小宅院內。

陳宇聽到了島|國那邊發生的事情,眼神平淡。

他先前已經從張興那裡知道,工藤家族的兩個主要人,會被張肖殺死。

所以,他並不意外。

但他很好奇。

為何,張肖不殺黎天涯?

難道因為懶得殺?

陳宇搖頭,說道:“黎天涯必須死。我希望你們幫助我。”

路廣臉色微微一僵,看向了李允文。

滿臉微笑的李允文卻搖搖頭,說道:“這個要求,我們辦不到。”

陳宇眯著眼睛,心中更加疑惑了,“為什麼?”

為什麼?

是啊,為什麼?

黎天涯只是一個被黎家攆出去的小卒子,從身份來說,根本無法與工藤家族的族長、甚至無法與工藤家族的公子放在一起相提並論。張肖連工藤的族長和公子都殺了,為何,不殺黎天涯?zf這邊,已經答應他對付工藤家族,為何,卻不答應他,去對付一個小小的黎天涯?

李允文嘆了口氣。

茶水已涼。

他將這涼透的茶一飲而盡,站起身,笑道:“這件事牽扯比較深,我暫時不能給你答案。當然,如果你自己堅持要去找黎天涯報仇,我們也不會去阻攔。但我需要提醒你一點,現在的黎天涯,已經不是當初的黎天涯了。”

說完這句話,李允文轉身離開。

院子很乾淨。

地面的青石被冬雨浸透,踩在上面,發出令人煩躁的聲響。

路廣在院子裡來回踱步。

陳宇則是坐在那裡,表情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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