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畫像(1 / 1)
頓了頓,這位年輕的少女道士,揉揉淤結不散的眉頭,緩緩說道:“畫面有些多,一股腦全塞進我的腦子裡了,我需要半天的時間好好消化一下,並且我會將這些畫面用文字記錄下來……這個下午,你們不要打擾我。”
說完,就這樣揉著眉頭的張夢,轉身離開了主臥房間。
陳宇和郭俊麗面面相覷。
“道術是一種很耗費精神的異能,她現在肯定很累,我們不要去打擾她了。”郭俊麗說完,就朝樓下走去。
237號房間,已經被這座酒店經營成一種類似於旅遊勝地的地方,就像是國內現在非常流行的一種說法,叫做網紅打卡地。所以,這個套房的任何角落,都被打掃的非常乾淨。
一間主臥,六間客房,兩個衛生間,一個洗浴間,一個露天廚房,以及一個書房,當然還有陽臺,這些地方都被打掃過,就連每一間客房內的被褥,都被洗滌過以及整疊的非常乾淨,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經常外出執行任務的張夢,自然也沒有半點生疏,直接隨意的挑選了一個客房,走進去,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陳宇和郭俊麗都沒有去打擾她。
郭俊麗說是要出去轉一轉,打聽一些線索。
陳宇則是坐在客廳中,開啟一個膝上型電腦,撥通黎梓的影片電話,將這邊的情況全部告訴給黎梓。
在他的心中,黎梓就類似於他的軍師,只要遇見問題了,就會下意識的想要去詢問黎梓。
“我倒是很好奇,那個所謂的道術……到底是什麼東西?”
聽到這個反問,陳宇愣住了。
道術,是什麼東西?
這他還真沒有想過。
根據他所瞭解的異能知識,道術,也屬於異能的一種。但這種能量,從根本上就好似和異能是兩碼事。比如,火系異能,是異能,冰系,水系,甚至是金屬系,或者隱身,都屬於一種很明顯的異能。但是,道術呢?
他想起曾在島|國的經歷,想起他曾戰鬥過的陰陽師,好似也屬於道術的一種。
那種力量,可以藉助外物,繼而發揮出多變以及遠比自身強大的戰鬥力。
這樣去想,道術,又好像不應該歸屬於異能之類。
“你為什麼突然問這些?”
陳宇撇嘴說道:“我想讓你幫我分析一下這邊的情況。接下來,我該怎麼做呢?”
“你們那邊的情況太複雜了,我也有些說不準。”
停頓了一下,黎梓說道:“但我建議你們最好按兵不動,要引起太多人的注意。首先,我現在肯定已經被盯上了,如果亂來的話,很可能會引起美國政|府那邊的反感。”
“那裡是美國,在人家的地盤上,最好是低調一些。”
“再而就是,我們的人已經到了,我現在把聯絡方式發給你。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會安排這些人去儘可能的收集情報,因為只有足夠多的情報,才能讓我更加理智和爭取的去分析。”
陳宇點了點頭。
……
……
接著,陳宇又給張君雅打了個電話,報了一下平安。
張君雅倒是沒怪罪什麼,只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他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記住,你現在代表的,已經不是你自己了。你身上還有小念的命,還有我的,還有我肚子裡的孩子。”
“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陳宇突然朝某個方向望去。
他神情警惕,眉頭緊皺。
他注意到,就是這個方向,剛才好似有什麼人在看著自己。
可是陳宇又仔細看了看,發現那個地方除了掛著一幅畫像之外,好似沒有任何曾有人逗留的痕跡。
那個位置,是一面牆壁。
牆壁上,掛著一個人的肖像。
那個肖像,是用鉛筆畫的。
他走過去仔細看了看,發現這幅畫的畫功很好,稱得上是頂級大師的水平了(他可沒有什麼藝術細胞,只是單純的感覺,這幅畫真的很不錯),又仔細觀察了片刻,發現上面畫的是一箇中年男人,身上穿著爵士服,捲髮。
因為鉛筆畫的緣故,他無法判斷那捲發是黑色的,還是金色的。
但從那菱角分明、頗具立體的無關來看,應該是個英國人或者美國人。
那雙眼睛,炯炯有神。
下示意揉了揉眉頭的陳宇,在心中想道,會不會自己有些神經過敏了?從角度來說,剛才自己所坐的位置,恰好就在這幅畫的人物的眼神下。
難道,真是自己神經過敏了?
這個時候,在外面打探情報的郭俊麗回來了,她踩著高跟鞋,優雅地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茶。
“打聽過了,酒店的工作人員見過齊錦,而且他一直在這裡入住,除了在參加會議的時候,會外出,其它時間,一般都在酒店內,也就是這間237號房內。”
頓了頓,她接著說道:“齊錦是昨天失蹤的。因為他的身份有些敏感,就連這座酒店的工作人員,甚至包括他們的老闆,都不知道齊錦的具體身份,所以也只是把他當做正常的旅遊住客而已,並未特別注意過。直至,今天上午我們聯絡齊錦時,聯絡不到了,通知了m國zf那邊,才得知,齊錦的失蹤一事。”
陳宇問道:“也就是說,酒店到現在,還不知道齊錦的失蹤?”
“恩,m國zf那邊來辦理了齊錦的退房手續。”
“那咋辦?這好像沒有半點頭緒。”
“我正準備問你咋辦。”
面對女人不鹹不淡的回覆,陳宇撓撓頭。
“好歹也是我的老師,給點有建設性的建議唄。”
郭俊麗皺眉片刻,說道:“等等吧,張夢估計也出來了。”
……
……
張夢掌握道術。
據她所稱,她之前施展的道術,可以讓她看到過去發生的事情。
那是一種很消耗精神的功法,使用一次,至少需要一下午的時間,才能休息過來。
但張夢並未休息。
大約七點半的時候,陳宇聽到樓上傳來動靜。
張夢的門,被推開了。
一臉疲憊的張夢,走了下來。
“我有些餓,難道你們都沒有準備晚飯的嗎?”瞧見兩人都是很緊張的神色,張夢俏皮笑了笑,說道。
“你還是被賣關子了,快點說一說,你都看到了什麼?”郭俊麗問道。
“好吧。”張夢從兜裡掏出來一個小本子,擺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