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驅鬼三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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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解了事情的大概經過,我們一行人,跟著大伯來到翻車的地方。

大嬸頭髮亂糟糟、臉上掛著塵土和淚痕,抱著臉色蒼白,肚子溜圓的康興坐在路邊。

“慧兒,沒出啥事吧?我把馬大師請過來了,”

本來還沒事的大嬸,見到我們來,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大嬸抹著眼淚,說道:“馬大師,你快看看我家興子,他可不能出事啊。”

馬宵翻了翻康興的眼皮,在康興的後背上點了點,又在肚子上按了幾下。

“哇……”的一聲,康興吐出來好多沒消化的大米飯。

然後馬宵咬破手指,在康興的額頭上點了一下,安慰道:“沒啥大事兒,好解決。”

大嬸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忙不迭道:“謝謝大師,謝謝大師……”

之後,我們抱著康興回到了大伯家。

馬宵讓大伯把屋子裡的窗戶全都擋住,直至屋子裡一絲光亮都沒有才肯罷休。

“好了,康澤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馬宵吩咐道。

我疑惑地問道:“留我幹啥?”

“讓你幹啥,你就幹啥,哪那麼多廢話。”馬宵不耐煩地說。

“大師,要不我也……”大嬸不放心,想留下來,話沒說完,就被大伯拽了出去。

大伯略帶埋怨,“你啥也不會,留下來也就是搗亂,聽大師的。”

見大伯他們出去,馬宵這才跟我說道;“站在這裡別動,用心記。”

“記啥?”我懵逼道。

馬宵沒理我,只是手決變換,念起了奇怪的口訣,“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驚,若有凶神惡煞鬼來臨,地頭凶神惡煞走不停,天清清,地靈靈,李思萱快顯形。”

李思萱在這?!

馬宵如此唸了兩遍,本來是躺在炕上的康興直接坐了起來,併發出詭異的“桀桀”笑。

“李思萱,貧道已了卻你的夙願,為何你還要滯留陽間坑害他人?”

康興掐著腰,“哼,我沒過過好日子,就在這家過日子了,誰也別想趕我走!”

我擦,虧了我們費了好大的力氣重新安葬它的骸骨,這鬼不講武德,出爾反爾,不想走了,而且為什麼獨獨選中康興?

馬宵瞪著獨眼,惡狠狠地說道:“李思萱,我現在最後問你一遍,你走不走?”

“不走!我看你能拿我怎麼著?”康興說完,就一躍而下,從炕上翻了下來。

現在李思萱跟昨晚判若兩鬼,昨晚還是楚楚可憐的悲慘鬼,而現在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我心裡揣測道,估計是昨晚我們給她餵飽了,現在脾氣也變大了。

馬宵低喝,“哼!給臉不要臉。”隨即手掐著一個法訣,打在了康興身上。

康興吃痛,慘叫一聲,雙手就向馬宵抓去,並喊道:“媽,救我!”

“不知悔改。”馬宵輕易躲過康興的雙手,一記鎖喉,“鐺”的一聲,又把康興重新按回了炕上。

這鎖喉的威力我可是前不久才嘗過的,現在從第三視角去看,我依舊能感覺到我的後腦隱隱作痛。

“不愧是師兄弟,招式都一樣,接下來不會是咬舌頭,拆下巴吧……”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大嬸不顧我大伯的阻攔,衝了拉進來,見馬宵在掐著康興,就要去攔。

我見狀,攔了上去,“嬸,康興被鬼上身了,等下就好。”

大嬸滿臉心疼道:“造孽哦,我家興子的下巴……下巴咋了。”

“呃……”我偏過頭,只見康興的下巴歪朝一邊,看樣子是被馬宵弄脫臼了。

我只能硬著頭皮說,“這是正常流程,沒事兒的。”

當時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驅鬼都是這麼個步驟,只能信口胡謅,先安撫好大嬸再說。

馬宵呵斥道:“關門!”

大嬸還想再說啥,但最終只得嘆了口氣,乖乖地把門關上,不讓陽光透進屋子裡。

馬宵默許大嬸在場,也就沒再驅趕與她,左手桎梏住康興,右手手決快速變換,嘴裡念道:“天清清,地靈靈,弟子奉祖師茅山令,掃除鬼邪萬妖精,急奉太上老君令,驅魔斬妖不留情,出來!”

手決在康興頭上虛引,李思萱滿臉扭曲,身子掙扎著,緩緩地從康興的身體裡被馬宵拽了出來。

隨著李思萱的出現,屋內的溫度也跟著降了好幾度。

大嬸拽著我的胳膊小聲道:“康澤這屋咋突然變冷了,這也是流程的一部分?”

“是那個鬼被拽出來了,沒事兒。”我輕描淡寫地回道。

“真的?”大嬸驚呼道,手上的勁道也大了幾分。

我抽出胳膊,揉了揉,“恩恩,真的。”

在我們兩人談話間,李思萱徹底離開康興身體。

馬宵閃電般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黃色符紙貼在了康興額頭上。

而康興則是直接癱軟在炕上。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馬宵右手快速在左手比劃著,“吃我掌心雷。”

淡淡的銀芒從馬宵手掌心上一閃而過,屋內的陰冷隨即也被驅散了三分。

就在馬宵掌心雷打向李思萱的時候,“大師饒命!”李思萱順勢跪在了地上,求起了饒。

“少來這套,我豈能被你騙過兩次?”馬宵不以為意,執意要打。

李思萱,趕忙解釋道:“是這劣童壞我屍骸在先,我才報復他的。”

馬宵不信,“他一個孩子怎會壞你屍骸,莫要信口雌黃。”

李思萱用袖子輕輕擦拭著眼角,悲切切地講述道:“小女子不敢在大師面前胡言亂語,這頑童昨日傍晚時分,用童子尿淋到我的埋屍骨之處,害得我好痛苦,若不是我的骸骨被及時取出,恐怕我早已是魂飛魄散了。”

馬宵緩緩像是信了幾分,放下手掌,收了攻勢。

結合昨晚所見所聞,我也信了大半。

但我卻看得真切,李思萱在馬宵收起架勢之後,有意用衣袖拭淚而它的眼睛卻一直在偷瞄我,盯得我直發毛。

我罵道:“又不是我尿的你,你特麼總瞅著我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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