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歷練升級與綁架(1 / 1)
“本市青龍墓園昨夜發生盜墓者拋屍的惡性劣事件,同時,在墓園內發現一名精神失常的男子,有關部門已介入調查……”晚間新聞期間,電視臺播放的一條新聞。
我指了指電視裡,被當作神經病裝進救護車的家強說道:“他就是拿自己的血養紅煞的人。”
馬宵咂了咂嘴,“這是想人鬼情未了啊?”
現在這件事鬧得這麼大,而一個紅煞還在墳地裡,到時候會不會有其他人遭殃。
我擔憂道:“那個胡慧心沒有家強的飼養,不會出來害人吧?”
馬宵輕描淡寫地說道:“趁它還沒有成什麼氣候,收了它。”
半個月亮倒掛在夜幕之中,我和馬宵收拾好降鬼用具,來到青龍墓園。
我指著胡慧心的墓碑,“就是這兒了。”
馬宵點了點頭,拿出羅盤,口中唸唸有詞,但羅盤的指標只是安安靜靜地指向南、北。
馬宵眉頭微皺,“這裡面沒東西。”
我略感詫異,“難道是跑了?”
馬宵蹲在地上,捻了一小撮灰燼,猜測道:“這裡有做法的痕跡,應該是被人收走了。”
“哪位大師為民除害收了紅煞?”我心裡猜測道,“米馨嗎?”
馬宵起身說道:“既然紅煞已經不能出來害人,那就去看看你說的老鬼。”
“好。”我趕忙在前面帶路,生怕老鬼也像胡慧心一樣被別人收掉。
我指著不遠處老鬼的墳頭說道:“那個藏在草叢後面的墳頭就是了。”
馬宵施法一番,看了看手裡的羅盤,點了點頭,“它還在。”
我心裡一緩。輕舒了一口氣,“那就好。”
馬宵收好羅盤,在墳包周圍簡單佈置一下,對我說道:“你先退到一旁,讓我來跟他聊聊。”
我心裡嘀咕,踢了踢地上的土石塊,“這是有啥見不得人的?還要揹著人談。”
馬宵掐訣唸咒,沒多久,就把老鬼叫了出來。
起初兩人還聊了那麼兩句,但是後來不知道馬宵說了什麼,惹得那老鬼頻頻看向我,而且從它的表情上來看,顯得非常激動。
我被老鬼看得有點心虛,“馬宵不會是把我昨晚坑老鬼的事全都說出來了吧?”
就在我走神的時候,老鬼率先攻擊了馬宵。
馬宵不慌不忙,拿著手裡的桃木劍,引動雷訣,轟得老鬼四處逃竄。
我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讓我躲遠點,原來馬宵是用雷訣跟老鬼聊。”
老鬼被劈了幾下之後,趕忙止住了攻勢也安靜了下來。
馬宵一臉得意,收了雷訣繼續跟老鬼聊。
我躲得遠,馬宵又背對著我,我聽不到他們的講話內容,但是被雷訣劈過的老鬼,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變得非常老實,對著馬宵頻頻點頭。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老鬼重重地點了點頭,馬宵笑了笑,兩者像是達成了某樣共識。
馬宵轉過身對我招手:“康澤,過來吧!”
我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狂喜道:“它答應了?”
“談成一半,至於另外一半就看你的了。”馬宵賣起了關子。
我沒明白,“什麼意思?”
老鬼突然插話,向我打出一道陰風,“意思就是,你要自己說服我做你的保家仙!”
馬宵則是在老鬼攻擊的時候,向一旁躲了過去,然後雙手插兜,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看起了熱鬧。
我被老鬼打得措手不及,摔了個屁股墩,“我曹,咋說動手就動手。”
我被老鬼打得抱頭鼠竄,連抹屍油的機會都沒有。
沒多久,我就明白了,想讓老鬼成為我的保家仙,那就得靠我自己說服它或者打服它,但以我現在的實力咋可能打得過它,這馬宵純粹是給我出難題。
老鬼的攻擊毫無收斂的意思,我不禁猜道:“這老東西,不會是把剛才受到的窩囊氣,全都撒在我身上吧?”
“你們聊著,我先走了,”馬宵打了個哈欠,“康澤你不準用屍油。”
“你要是走了,它把我殺了咋辦?”我趕忙喊道。
馬宵咂了咂嘴,“還能咋辦?直接吃席唄。”
我看著馬宵消失的背影,心裡涼了一半,罵道:“舅姥爺,你真走啊。”
老鬼把他那慘白的死人臉湊到我眼前,“娃,聽你這聲音,咋跟昨晚那個自稱家強的傢伙那麼像啊?”
我趕忙向後跳了幾步,心虛道:“您怕是聽錯了。”
“小子,還嘴硬。”說話間,老鬼的攻勢又猛烈幾分。
奈何此時的我道法淺薄,對老鬼一點辦法都沒有,誰知道老鬼會不會藉機報復,我只得施展金光咒和符紙,拼命抵禦老鬼的攻擊。
任憑我好說歹說,那老鬼就是不肯罷休,只是一味地跟我對轟,好在沒有對我採取殺招,要不然,我鐵定涼。
從晚上被轟到早上,我其他道術沒見絲毫長進,倒是這金光咒被我用得越發順手。
我躺在地上,享受著旭日的光輝,“終於天亮了,再晚一會兒,我骨頭都要被轟散架了。”
如此這般,我被老鬼整整虐了三天。
第四天清晨,我從回陽春澡堂出來後買個手機,把米馨的電話存了進去,然後把記著電話號碼的符紙重新揣進口袋。
米馨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處傳了進來,“喂,哪位?”
“我是康澤,”我趕忙開心地說,“這是我剛買的……”
我話還沒說完,只聽見我身後方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緊接著就是我的後腰被一個尖銳的東西頂住了。
“別動。”一個男人的威脅的聲音從我後面傳來。
我心裡一慌,“打劫?!這特麼可是大白天啊。”
我試圖博取搶劫犯的同情,“叔,我身上沒錢。”
米馨迷惑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康澤?康……”
手機被搶了過去,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呵……你沒錢,但你舅姥爺有啊。”
我撇過頭去看,驚道:“易興國?!”
“好小子,記性不賴,”易興國闊步走到我的跟前,毫無徵兆地照著我肚子來了一拳,“這是賞你的。”
我被打得呼吸一窒,肚子上的疼痛讓我佝僂倒地。
易興國冷聲吩咐道:“帶走。”
隨後我被戴上了黑布套,像是一條死狗一般,被扔進了一輛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