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報應不爽(1 / 1)
與馬宵兩人對戰的兩具分身,突然捨棄了眼前的敵人,化作一攤血水,向六子等人快速移動過去。
幸虧馬宵及時提醒,六子等人才有時間反應。
六子三人分別輕輕一躍就躲過了血屍的攻擊。
而躺在地上哀嚎的周德發等人則是沒有那麼好運和實力,全部都被血屍一掃而過。
但凡被血屍掃過的人,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頭髮變得枯黃,面容瞬間枯癟下去像是瞬間衰老了數十歲一樣,而且最主要的是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青灰色,一副鮮血盡失的模樣。
米馨露出驚訝之色,“這怪物居然能靠食人精血恢復體力。”
我回憶道,“剛才我舅姥爺就是中了他這招。”
米馨使勁握住一枚幸運星,急道,“他鑽進大個子身體裡去了。”
血屍鑽進錢兆偉身體後,錢兆偉全身顫抖,面露痛苦之色,肚子裡一陣蠕動,並且逐漸變大,最後,撐破了衣服,而腸子、心肺、腦子等物透過屁股、嘴巴、口鼻等處硬生生地被擠了出來。
六子三人連連後退,面露遲疑之色,隨後三人交換下眼色,六子飛身向前,一個飛踢直接踢在了錢兆偉側臉。
那錢兆偉的脖子像是沒有骨骼支撐一般,腦袋直接被踢得180°,然後又緩緩地恢復到原樣。
錢兆偉咧嘴一笑,陰森地講道:“你也吃我一腳。”
說罷,“砰”的一聲,一記鞭腿快若閃電,掃向六子。
饒是六子反應再快,最終還是慢了半拍,只得用胳膊去格擋。
“咔嚓”一聲,六子的胳膊呈現出一種不自然地擺動,明顯是被錢兆偉一腳給踢斷了。
石元和石冰見狀趕忙去幫忙,一拳一腳打在錢兆偉身上,但卻沒給錢兆偉造成一點兒傷害。
反觀錢兆偉則是分別對二人打出一擊,直接把兩人打退數米遠。
石冰和石元兩人分別捂著胸口,面色顯露出一種不健康的紅潤,明顯是受到了內傷的樣子。
沒想到鑽進錢兆偉身體裡的血屍,一擊之下,竟然把六子等人打成重傷。
我呆若木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血屍的恐怖。
錢兆偉想繼續進攻,只聽,“轟”一聲,馬宵的雷法劈在錢兆偉身上。
錢兆偉慘叫一聲,渾身抽搐。
但沒多久便恢復了過來,怪笑一聲,“桀桀……今天不陪你們玩了。”隨即,一手一個抓起地上的“乾屍”向馬宵二人擲了過去。
而錢兆偉越過六子等人,留下一條由內臟和血肉組成的血路,飛快地向遠處跑去。
馬宵想攔,但已經來不及了。
見戰事已了,米馨弄醒嚇暈過去的孫萍,我們三人一起來到馬宵跟前。
馬宵檢查下六子是傷勢說道:“把這個膏藥貼上,事後送到醫院包紮下就行了。”
說完掏出一張從鬼市買來的膏藥,就貼在了六子的胳膊上。
六子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一把抓住馬宵的胳膊,咧著嘴說道:“馬叔,求你個事。”
馬宵不解,地問道:“什麼?”
六子理了理劉海,“這事別告訴五哥。”
“就這事兒?”馬宵驚訝道。
六子貼完膏藥,明顯舒服了一些,理了理劉海,“嗯,如果被五哥知道,他又會嘲笑我了。”
我心道,這六子真是個怪人,胳膊斷了這種事居然比不過石老五的嘲諷。
馬宵略感無語答應道:“好,我不說就是。”
隨後,石元找來布條和樹枝,簡單地給六子包紮了一下。
石冰和石元等人稍作調息,便攙扶著六子,與我們告辭。
冷星把明心的人皮和衣物整齊地收拾好,也來跟馬宵告辭,“師兄,我要將明心師叔的遺骸帶回海潮寺,就先告辭了。”
“多謝冷師弟相助。”馬宵輕施一禮。
告別眾人,馬宵檢視周德發等人的傷勢,“精血虧損嚴重,傷了根本,就算能活下去,頂多也是半年的壽命。”
“救……救我,我不想死。”周德發艱難地抬起胳膊,央求道,“我有錢,只要能救活我,我把錢都給你。”
孫萍站起身來,擦拭下嘴角的嘔吐物,怯生生地罵了一句,“報應!”,好像又看見遠處的碎裂的內臟,再次蹲下,吐了起來。
我拍了拍孫萍的後背,轉過頭惡狠狠地說道:“你的臭錢留著辦後事吧,舅姥爺不要理他。”
馬宵若有所思地問道:“你和明心和尚是什麼關係?”
“拖其他人介紹認識的。”周德發老實回答道。
馬宵眉毛一挑,“那棋牌室的鬼嬰也是他讓你們養的?”
“嗯。”周德發點了點頭。
隨後,周德發把明心幫其佈置棋牌室,以及慫恿曼陀羅飼養嬰孩的事情全都講了出來。
“爺爺,他還沒說殘害小孩的事呢。”孫萍最後補充道。
之後,我和孫萍七嘴八舌,把周德發等人拐賣兒童,逼迫其行乞,將不聽話的孩子做人彘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而周德發倒好,推得乾淨,把這些事情,都算在了明心身上,說都是明心指使他做的。
“噗通”一聲,孫萍跪在了地上,“求爺爺替那些死去的哥哥姐姐們報仇。”
“先起來再說,”馬宵趕忙扶起孫萍,陰沉著臉說,“今天爺爺給那些娃娃做主!”
隨後,馬宵支開了我和孫萍。
沒過多久,我們便聽周德發等人發出瘮人的悽慘聲。
事後,我感覺馬宵心情很差,以累了為藉口,閉口不談是怎麼懲罰周德發的。
在回到市裡之後,馬宵來到一處公共電話亭,報了警,把那些被轉移的孩子所在位置和周德發等人的罪行都講了一遍。
回到住處,孫萍洗漱後換上一件我的衣服,小臉通紅地說道:“康大哥,這個我能留作紀念嗎?”
“你喜歡就拿著吧。”馬宵搶話道。
我見馬宵開口,那我也不好傷了孫萍的心,雖然這五帝錢有點貴……
我假裝大方地說道:“那就送給你吧。”
“謝謝。”然後孫萍踮起腳尖,“啵”的一下,親了我一口。
我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尷尬地笑道,“呵呵……不客氣。”
孫萍的父母第二天天未亮,就開車接走了孫萍,臨走的時候分別塞給我和馬宵一個大信封。
馬宵看著遠去的轎車,冷不丁地說道:“別看了,你和她的緣分未盡,還會再見的。”
“這都能算得出來?那你算算我這裡有多少錢?”我揚了揚手裡的信封。
“我不管你那裡有多少錢,你只能留一成,剩下的九成送去做慈善。”馬宵翻了翻他的獨眼。
我瞄了一眼信封裡的一沓錢,心裡略微有些低落。
“哎,錢比命重要,誰叫我是天煞孤星,要廣積陰德呢。”我只得在心裡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