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癔症?(1 / 1)
第二天天黑之後,我再次返回於家。
我問道:“明志叔,鎮物處理掉了?”
於明志略顯激動地說道:“嗯,處理掉了,說來也是奇怪,才把鎮物處理沒多久,你嬸子便給我打電話,說思陽的病情好轉了,讓我明天去接回來。”
“明傑叔咋樣了?”
於明志搖了搖頭,面露擔憂之色的說道:“他不太好,一天都沒吃飯了。”
看來於明傑是心裡過不去,怪自己的衝動,間接害死了於老太爺。
我嘆了口氣,“心藥還需心藥醫。”
當我再次見到於明傑的時候,他死寂的眼神中才流露出一絲光彩。
於明傑異常激動地拽住我的胳膊,“康澤,叔錯了,求你再讓我見見爺爺。”
於明志也是附和道:“昨天是叔叔們不對,我已經教訓過明傑了,康澤,昨天的事求你別放在心上。”
“如果你還不解氣的話,叔給你磕一個。”說著話,於明傑就要跪了下來。
我趕忙攔住於明傑,“叔,你們這是幹啥,昨天我也有不是的地方,我今天過來就是讓你們跟於老太爺告別的,只是……”
於明志關切地問道:“只是什麼?”
“有啥要求你儘管提,我們一定做到。”於明傑打著保票說道。
“其實這也不是什麼難事。”我略做糾結,最終還是打算實話實說。
我把與老太爺因為得知自己陽壽未盡,被人害死的事告訴於家兄弟。
“想讓於老爺子投胎的話,要麼讓它自己把這心結開啟或者我強行把他送去輪迴,如果是前者的話,需要靠你們自己與老太爺溝通……”我緩緩地說道。
於家兄弟兩人對視一眼。
於明志擔憂地問道:“如果爺爺不肯離開的話怎麼辦?”
“只能打散。”我淡淡地說道。
於明志聞言,還想說什麼,但是被於明傑一把拉著了,於明傑幽幽地說道:“哥,我想試試。”
於明志猶猶豫豫地說道:“可是爺爺的死……”
於明傑低下頭,坦然道:“我知道有危險,但這事如果不說開的話,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於明志又勸了於明傑幾句,但於明傑執意要跟於老太爺當面懺悔。
我見於明傑執意如此,便隨了他們的意,最後,分別給了他們兩人一張符紙,這才給於明志兄弟兩個滴上牛眼淚。
於老太爺化作一道陰風從“納鬼袋”裡飛了出來。
我已經做好“費一番手腳”的準備。
誰承想,此時的於老太爺比白天的時候安靜了許多,可能是被雷劫所懾,抑或是自己想清楚了。
安靜下來的於老太爺,省了我好些事,爺孫三個再次見面,也都平靜了許多。
於明傑跪倒在地,悲切地扇著自己嘴巴子,“爺爺都是我害死的您,孫兒對不住你……”
於老太爺幽幽地嘆了口氣,雙手虛託,一道陰風從地上吹起,拖住了於明傑,“這事爺爺也有責任,若不是我從小縱容你,你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
我見這種場景心底鬆了一口氣,便悄悄地從屋子裡退了出來。
昨天院子裡被天雷劈了的老棗樹,雖然有一半多的樹幹已經焦炭化,但仍有一小部分棗樹還在頑強的活著。
我眼中一喜,“雷擊棗木!”
我量了量這棵老棗樹的尺寸,怎麼著也有個二三十年的樹齡,心道:“若是用這雷擊木做棗木劍,那對付殭屍肯定是無往不利。”
就在我打量棗樹的時候,於明志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康澤,差不多了,爺爺讓我叫你進去。”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明志叔,這個棗樹能送給我不?”
“這已經死了只能當柴燒,你如果要的話,明天我把他砍了送到你家去。”於明志不以為意地說道。
屋子裡,於明傑跪在地上,而於老太爺此時身影暗淡,怨念基本上已經全部消散掉,老神在在地坐在炕上。
“於老太爺,您都交代好了?”
於老太爺站起身來,對著我謝道:“交代得差不多了,謝謝你。”
我笑了笑,問道:“那我送您最後一程?”
於老太爺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於明傑,然後又好奇地打量著我,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答應道:“好,麻煩你了。”
我恐怕再節外生枝,隨即在屋子裡念起了《往生咒》。
隨著《往生咒》的念動,於老太爺的身形慢慢變淡,最後化作白色光點,消散在屋子內。
“爺爺……”於明志兩兄弟,悲慟地看著於老太爺緩緩消散。
至此,於老太爺去往生,事情也算是完美解決。
臨走前,我還是好奇地打聽了下,於明志兄弟倆,是用哪種方法處置鎮物的。
於明志嘆了口氣,支支吾吾地說道:“是明傑堅持用第二種方法。”
“哎,但願那個木匠只是減壽四年。”
第二天,我特意去找到“貓拜月”那家——李大爺家。
李大爺抽了口老漢煙,“花花可能是出去玩兒了吧,之前都是連著出去幾天,玩夠了之後自己也就回來了。”
我按照李大爺說的推算,那狸花貓就是在引下雷劫的那天出去的。
我心中狐疑,“不會是被雷劫嚇跑了吧?”
既然狸花貓不見,但是我還是跟李大爺委婉講了下,動物在人身邊活得久的話,對家人不好的事情。
李大爺呵呵一笑,“我兒子閨女都在外面,常年不回家,現在只有花花陪著我這麼一個老頭子,你現在讓我把它趕走,你來跟我作伴啊?”
我被懟得啞口無言,農村裡有好些個像李大爺留守的老人。
若是把唯一的陪伴,都給弄走確實有些心有不忍,我只得無奈地從李大爺家悻悻地走了出來。
李大爺家的老貓只能是暫放一段時間。
一個星期後,考古隊終於勘測完畢,並找到墓室所在的位置,至此,土地廟那一片也開始熱鬧起來。
馬宵則是帶著李老道。早出晚歸,有時候夜裡也不回家,我本來也想跟著去,但馬宵以我受了內傷為由,讓我在家跟石老五學功夫不讓去。
我扎著馬步,雙腿直哆嗦,問道:“五叔,一個小時早就到了吧?”
石老五也是扎著馬步,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還有十分鐘,再堅持會兒。”
我滿頭大汗,埋怨道:“這都是第四次十分鐘了。”
“這是最後一次。”
“師傅說,大病初癒,不能讓我累著。”
石老五翻了翻白眼,“馬叔還說,讓我督促你練功呢。”
正說著話的時候,於明志慌慌張張地跑到我家。
於明志喘著粗氣說道:“康澤,明傑突然發了癔症,請你跟我過去看看。”
“明志叔,你別慌,好好跟我說說,到底是咋回事兒?”
“明傑今天早上剛回來,搖搖晃晃地進了屋,起初我以為是連續好幾天跑夜車休息不好,也就沒當回事兒,可沒多久他就像中了邪似的,對著空氣摟摟抱抱的,還……還把我當成什麼佳佳。”說到最後於明志的臉上泛起了微紅。
我聽完之後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石老五打趣道:“這不是中邪,這是犯了花痴。”
確實如石老五所說,於明傑這症狀根本就不是中邪。
我追問道:“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症狀了?”
於明傑狐疑地問道:“人比以前更憔悴了,這算不算?
“算了,五叔,咱們過去看看吧。”
石老五點了點頭。
以防萬一,我拿上桃木劍和符紙等物,而用於家的雷擊木做成的棗木劍則是被馬宵恬不知恥地給順了過去,只給我留下一把小的雷擊木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