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於明傑之死(1 / 1)
當我想起我的血能夠汙染法器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鮮紅色的鮮血在接觸到青銅鏡的一剎那,瞬間滲進了青銅鏡內,而青銅鏡的表面則是泛起刺眼的紅芒。
待紅芒閃過,青銅鏡的功能、使用方法,莫名地在我心裡浮現。
我短暫的失神,快速地消化著這青銅鏡的資訊。
馬宵好奇地問道:“啥感覺?”
我笑了笑說道:“感覺很好。”
石老五迫不及待地問道:“這鏡子怎麼用?”
“這樣用。”說罷,我拿鏡子在石老五眼前一晃,心中默唸法訣。
只見青銅鏡紅光一閃,而石老五雙眼露出迷茫之色,緊跟著雙眼逐漸變得赤紅起來,額頭上的青筋瞬間凸了出來。
馬宵見狀,手訣變換,直接在石老五的額頭點了兩下,石老五的雙眼這才緩緩地恢復正常。
馬宵對著我呵斥道:“胡鬧。”
我趕忙收回鏡子上的法力,擔憂地問道:“五叔,你怎麼樣?”
石老五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有餘悸地說道:“我沒事。”
我剛剛只是操控著鏡子,讓石老五感受一下他心中的恐懼,沒想到只是片刻,石老五就已經大汗淋漓。
“五叔,你可別嚇我。”
石老五嘴唇發白,搖了搖頭,“我歇一會兒就好。”
馬宵趕忙攙扶著石老五坐了下來,瞪了我一眼罵道:“不知輕重的兔崽子。”
我嚇得噤若寒蟬,不敢答話,同時我也暗暗心驚,“這鏡子的威力竟然這般大。”
沒過一會兒,石老五幽幽地說道:“馬叔,我想趁此機會讓康澤幫我破了心魔。”
馬宵勸解道:“你身上的毒若是解晚了,恐怕會對你身體不利,何不等解了毒再說。”
“是啊,五叔咱們不急這一時。”我跟著勸道。
石老五點了點頭,“那好,解完毒之後再說。”
打定主意之後,我們一行三人回到林子裡,這次是我們每到一個地方,林子裡的白煙便會自行消散一些,時不時地有幾隻黃鼠狼跑在前面為我們引路。
臨近天亮的時候,我們終於在一個土道旁找到了於明傑的小貨車。
我看著眼前的小貨車問道:“師傅,明傑叔是怎麼死的?”
馬宵嘆了一口氣,臉色略顯暗淡的說道:“先上車,我在車上跟你們講。”
車子的光亮照在土路上,馬宵緩緩地給我們講述於明傑的死。
原來那天來於家打衣櫃來的是木匠祖孫三代。
於明傑跟木匠動手的原因,就是於明傑在補覺,嫌木匠做工擾了他的美夢,藉故打了老木匠的孫子。
老木匠上前理論,也是捱了於明傑一頓拳腳,打鬥之中,於明傑直接把老木匠的手給打斷。
這才有了老木匠用厭勝術,對付於家的事情。
於明傑在拿到鎮物之後,不是用馬宵教的法子破解,而是從鎮裡一處算命的那裡找來一個更加陰毒的法子毀了鎮物。
毀掉鎮物本身就會對施展厭勝術的匠人反噬,而這再用什麼惡毒的法子,是什麼樣的後果那就不得而知了。
馬宵唏噓不已,“今晚於明傑是拿著鑰匙出的門,但剛到大門口就暈倒了在路上,等被人發現的時候,於明傑已經被人捅死了。”
聽著馬宵的話,我心裡久久不能平靜,打死我也沒想到,於明傑最後卻落了個這樣的結局。
村裡發生了命案,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我皺著眉問道:“師傅,有抓到殺人兇手嗎?”
馬宵搖了搖頭,“沒抓到,但我施法從於明傑即將散掉的魂魄中看見了行兇之人。”
我和石老五異口同聲地問道;“誰?”
馬宵嘆氣道:“是那個老木匠九歲的孫子。”
我不由得倒吸口涼氣,驚得我啞口無言,“這……”
石老五一個急剎車,把車停了下來,擔憂道:“馬叔,那咱們這樣大搖大擺地把車開回去不會有事嗎?”
“車又不是你偷的,你怕啥。”馬宵翻了翻白眼,惋惜道,“只是那老木匠的孫子卻是毀了。”
“師傅,您把真相告訴明志叔了?”
馬宵直接給了我一個腦殼崩,“這東西能當做證據嗎?匕首上留下了那孩子的指紋。”
我揉了揉腦袋,嘆了口氣,“早知道是這麼個結果,中午的時候,我也不用死乞白賴地給明志叔蓄陽了。”
“吱……”石老五一個急剎車,險些把我們甩飛了出去。
石老五不解道:“如果是李姝佳從林子裡把於明傑救了出來,為什麼還要吸掉於明傑這麼多的陽氣?”
馬宵穩住身形,問道:“你們可曾還記得初次見到於明傑的時候,他那副縱慾過度的模樣嗎?”
我和石老五點了點頭。
馬宵分析道:“於明傑早就傷了根本,又被於老太爺上身,再然後遇見李姝佳,一星期之內連續遇到這麼多的邪祟,正常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一個油盡燈枯之人,可能是黃天鵬不想弄出人命,這才讓底下的黃鼠狼開車將於明傑送了回去。”
我不忿地說道:“從我們進於家的時候,這黃天鵬就開始算計我們了?”
馬宵笑了笑,“黃天鵬到底是蓄謀已久還是臨時起意,這就不得而知了。”
馬宵的話讓我犯迷糊,“這又是什麼意思?”
石老五臉色陰沉地說道:“康澤,你別忘了,剛開始的時候黃天鵬對咱們是什麼態度。”
經石老五點撥,我瞬間回憶起樹林之中黃天鵬的種種。
最開始的時候,問了我們是何人,然後在石老五傷了小黃鼠狼之後,便對我們下起了殺心……
這時,老鬼從菸袋鍋子裡冒了出來,狠狠地說道:“若不是我在關鍵時刻,把大師搬了出來,咱們恐怕早就成了那李姝佳的犧牲品。”
我驚疑道:“老鬼,你見過李姝佳?”
老鬼恨恨地說道:“若不是我被李姝佳那婆娘偷襲,我怎麼會輸給那受了傷的黃鼠狼?”
我不敢置通道:“黃天鵬受傷了?”
馬宵點了點頭,“嗯,只是它的傷到底是不是槐樹精打的,就不得而知了。”
“算了,不想了,雖然被一隻黃皮子耍了一番,心裡不舒服,但是所幸這次沒吃虧。”說著話,石老五再次啟動了車子。
馬宵打個哈欠說道:“是啊,這次明面上是沒吃虧,只是還不知道這槐樹精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我望著路邊快速後退的景物出神,我總感覺這裡面還有其他事,“不可能只是個痴情的黃鼠狼,絞盡腦汁為救女友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