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破心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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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大伯載著石老五去了城裡回來,從車上搬下來二十餘個舉重用的配重。

手鐐腳鐐的一端被兩條鐵鏈焊死,而鐵鏈再從配重的孔洞中一穿而過。

“咔嚓”幾聲,石老五把鐵鏈鎖了起來,然後試了試鐵鏈的堅固度和配重的重量。

石老五深呼一口氣,說道:“可以開始了。”

我看著雙手雙腳被牢牢鎖住的石老五擔憂道:“五叔,你確定這樣沒問題?”

石老五扯了扯手裡的鐵鏈,“沒問題。”

“呃……”石老五明顯回錯了意,但在他的催促下,我只得拿出青銅鏡,讓石老五再次見到他心底恐懼事物。

今天在趁著石老五去鎮裡取貨的這段時間,我怕不小心傷了石老五,就認認真真地研究了一番這青銅鏡。

說是有魅惑的能力,但我卻沒有參考的標準,最後只得把老鬼叫了出來,對著老鬼一點兒、一點兒測試,在石老五回來之前,我才算是弄是對青銅鏡有了一個比較清楚的認知。

若是打個比方的話,這青銅鏡有部分迷魂陣的威能,但凡有七情六慾的人或者物,他們的喜、怒、哀、樂等情緒,都會受到青銅鏡無限地放大,從而讓他們產生幻覺。

但因為我自身修為的原因,目前這青銅鏡的威能,我最多隻能發揮出一大半。

在馬宵看來,我這時誤打誤撞,得到了一件合適自己的“法器”。

至於這青銅鏡為何沒被我的血汙染,馬宵則是說,我的血具備陰神血的特性,對普通法器會有汙染法器的作用,但是這青銅鏡是經過受了香火的黃大仙重新錘鍊,故此這青銅鏡已經不屬於普通法器的範疇。

我越看手裡的青銅鏡,心裡越是歡喜。

石老五催促道:“康澤,你傻笑啥呢?趕緊開始啊。”

“哦哦,這就好。”青銅鏡在我心中默唸口訣,手中輕輕一晃,淡淡的紅光從鏡子裡射了出來,照在了石老五的身上。

石老五的雙眼逐漸變成赤紅色,身上的青筋暴起,粗重的呼吸聲夾雜著鐵鏈聲。

此時的石老五猶如被束縛住的野獸。

“嘩啦”一聲劇烈地響動,石老五猛然向前一衝,猛地來到沙袋跟前,拳頭猶如暴雨般擊打在沙袋上。

“咚、咚……”不知道過了多久,自制的沙袋在石老五的拳腳下被打得破敗不堪,裡面的泥沙流了一地。

石老五發出低沉的怒吼,赤紅色的雙眼緊緊地盯著我。

我就像是一隻站立在猛虎眼前的綿羊,不敢動彈絲毫。

“嘩啦”石老五用力拽著鐵鏈,幸虧地上的重達幾百斤的配重限制住了石老五的行動,否則的話我很有可能就變成了石老五眼中的活靶子。

石老五死死地盯著我,拼命地往前伸著胳膊想要抓住我,身上的鐵鏈被他崩得筆直,若不是特意交代鐵匠,這鐵鏈要用精鐵打造,恐怕此時的鐵鏈早就被石老五掙脫開來。

我看著絲毫沒有清醒跡象的石老五,後脊樑骨不由得冒起了冷汗。

冷風吹過,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緩過神來之後,我趕忙解除掉石老五身上的法力。

石老五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身上的襯衫如水浸溼了一樣,早已被汗水溼透。

我趕忙遞過一杯溫水關切地問道:“五叔,你怎麼樣?”

石老五顫顫巍巍地接過水杯,“我沒事。”

我這才發現,石老五的手腕和腳腕處早已經被磨得血肉模糊,“五叔,你這……”

“咕咚、咕咚”兩口,一大瓶溫水,被石老五喝得精光。

石老五眉頭皺都沒皺,淡淡地說道:“皮外傷,不打緊。”順勢把纏在手腳上的繃帶撤了下來。

繃帶從他傷口上扯下來的時候,我看著都疼,但石老五卻像是個沒事兒人一樣。

石老五看了看傷口,嘆氣道:“看來只能等傷勢好了之後,再來麻煩你了。”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沒事兒,五叔您用到我的時候,隨時招呼。”

石老五笑了笑,躺在地上歇息。

我順勢坐了下來,問道:“五叔,你心裡的那個敵人一定很強大吧?”

“是啊,一個讓我為之窒息的存在。”石老五看著天空,緩緩地握緊拳頭說道,“他即使我心中的魔鬼,也是我為之奮鬥的目標啊。”

我心中不由得佩服,石老五心中的恐懼無論是什麼,在此時此刻都已經卻變得不再重要。

在石老五養傷的這幾天裡,我身上的傷起了結疤,而村子裡也逐漸地熱鬧了起來,有許多從外地過來的古董販子,聞風跑到我們周邊幾個村子挨家挨戶來收貨。

我從馬宵的口中得知,考古隊已經找到將軍墓的正門,再勘探一番便能開啟墓門。

並囑咐我這幾天在家好好養傷,這段時間不要出去走動。

家跟前出了這麼大的新聞,我咋可能憋得住,我恨不得此時就去將軍墓那裡湊熱鬧。

奈何爺爺看得太緊,尤其是我從黃天鵬那裡掛了彩回來之後,爺爺跟我爸輪流看著我,恐怕我跑出去又惹出來什麼麻煩。

我搖著爺爺的手,可憐兮兮地說道:“爺,我在家憋了好幾天了,能不能讓我出去散散心?”

爺爺勸道:“馬大師說不讓你出去,將軍墓的事情馬上就解決了,乖,你再忍兩天。”

我打著保票說道:“師傅說讓我別惹事,可沒說不讓我出去,我保證,天亮之前,肯定回來,求你了爺爺。”

費了半天勁,爺爺終於被我說服,給了半天時間,讓我出去散心。

漫無目的地遊走在村裡街道上,與之前相熟的夥伴打過招呼。

村裡的小夥伴依舊是遠遠地躲著我,只不過我從他們躲閃的眼神之中還看見了一絲恐懼。

每當我走遠之後,他們就會在我背後竊竊私語地說著些什麼。

若是擱在以前,我心裡還會難過、自卑,但現在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康澤,你回來了?”一道驚喜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我循聲望去,原來是李旭那小子。

李旭一把拽住我的手,欣喜地說道:“走,咱們去玩,不理他們。”

小胖子孫文斌,衝著李旭嚷嚷道:“李旭,你媽不也是讓你躲著他遠點兒嗎?”

李旭偷偷瞄了我一眼,揚起手衝著孫文斌威脅道:“你再敢亂嚼舌根,信不信我揍你?”

孫文斌吐了吐舌頭,做個鬼臉便和其他人一起鬨笑一聲,跑了。

李旭安慰我說道:“康澤,你別聽他胡說八道哈。”

以前我也經常和李旭走動,但從未聽見李旭的母親讓李旭躲我遠點兒的話。

我納悶地問道:“大姨真的讓你躲我遠些?”

起初李旭還想抵賴,但被我逼問的次數多了,也就老老實實地低著頭跟我說道:“我媽說,你走到哪,哪裡就要出事,所以才讓我躲你遠點兒的。”

我心裡一寒,不由得皺了皺眉。

李旭看了我一眼,隨即解釋道:“康澤你別生氣,這都是村口那個張傻子講的,他逢人必說,說你是天煞者,孤辰寡宿,要經歷什麼百千個煞局方能化解的一些胡話。”

我倍感詫異,沒想到在背後編排我的不是村裡的“李大喇叭”而是村口的“張傻子”。

“孤辰寡宿,煞局百千……”我心中也是暗暗心驚,這張傻子是如何知曉我是天煞孤星命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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