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阿茶!(1 / 1)
綠色罩子消失之後,只聽“咔嚓”一聲,地上的木雕碎裂開來,當初在迷魂陣中戲耍我的木魅竟然稀裡糊塗地死在了龍魂之口。
離三焱對眼前的一幕也是始料未及,看著地上碎裂的木雕愣了一愣,顯然是不敢相信我把木魅除掉的事實。
離三焱深呼一口氣,快速念道:“臨、兵、鬥、者……”
就在我提起承影劍戒備的時候,遠處卻傳來呼喊聲,“洪助理,康澤……”
我轉過頭看去,原來是考古隊員們在山包上對著我們擺手。
我暗呼一口氣,如果不是他們及時趕來,估計我今天真的要死在了這裡。
離三焱陰沉著臉說道:“小子,今天算你走運。”說罷,收好手決,臉色僵硬地揮了揮手回應著山上的人。
很快,我們再次跟考古隊員會合,石老五攙扶著李老道來到我跟前。
“康澤,你沒事吧?馬叔呢?”石老五趕忙問道。
我神情黯淡道:“我和師傅走散了。”
李老道掐了掐手決,在本子上寫道:“混沌消散,一切復明,師兄無恙。”
我和石老五看本子上的字,無不心裡舒了一口氣。
考古隊員們也過來詢問馬宵的去向,我只得說溶洞坍塌,和馬宵走散了,至於洪文的真實身份我沒敢提,現在他正在氣頭之上,我再揭他老底,恐怕到時候我們都要被其滅口。
離三焱假意跟考古隊員們寒暄幾句,然後看了看我們,意味深長地說道:“這次經歷真的是讓我終生難忘,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石老五抱了抱拳,沉聲道:“再會!”
離三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之後便轉身離去,而金教授則是滿臉焦急地追了上去,像是有什麼事情要跟離三焱商量一樣。
李老道在本子上快速地寫道:“金教授祖上是女真族,與那些溶洞內的忠孝軍士兵有莫大的關係。”
我看著洪文和金教授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怪不得離三焱對溶洞這麼瞭解。”
考古隊員一聲驚呼,打斷了我的思緒,“你們看,這是不是盜洞?!”考古隊員指著我剛才爬出來的洞口驚呼道。
其他隊員趕忙上前檢視,剛剛還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這時候一個個變得精神抖擻。
有拿尺子量的,有記錄的……但沒有一個人敢下去檢視。
我見狀只得搖了搖頭,“如果他們發現墓下面還有一張完整的蜈蚣殼,不知道有何感想。”
我擔心馬宵的安危,便和石老五一起離開了此地。
路途上,我問李老道,當初在溶洞內給我的字條上面寫的是什麼,而李老道只是搖頭笑了笑,跟我打起了啞謎。
但我轉念一想,離三焱因為看了紙條上的字之後的言語,想來李老道寫在紙條上的字真正目的,是想假借我之手傳遞給離三焱的,至於上面是什麼內容,已經不重要了,只是害我白受了那麼多的罪。
我心裡罵道:“一個個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
溶洞的塌陷將近持續了半天時間,而土蛟渡劫的場景是被好些人看到,都說是那蛟龍渡劫才弄塌了溶洞。
回到家裡之後,我把溶洞內“一眼千年”的經歷和龍魂躲進承影劍內的事情娓娓道來。
馬宵聽完之後也是驚訝連連,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又看,而石老五則是好奇地打量著承影劍。
馬宵緩緩地掐著一個手決,問道:“你能看見什麼?”
“氣,一股在您體內運轉的白氣。”說著話,我把馬宵掐訣時體內氣體執行的路徑指了出來。
馬宵點了點頭沉默不語,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李老道則是“刷刷……”的在本子上寫著,“陰陽眼變異,能察覺到靈氣的執行軌跡。”
馬宵接過本子,點頭附和道:“確實如此,只是不知道這變異的原因到底是什麼,有沒有什麼副作用。”
李老道端詳我片刻,然後皺了皺眉,寫道:“一片迷霧,現在連一絲吉凶之相都看不清。”
石老五羨慕道:“馬叔,康澤一時之間得了龍氣、龍珠之力和那須靈子的傳承,這每一樣都是莫大的機緣,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這也是我擔心的,殺人奪寶的事情,又不是沒有,如果讓歹人知道康澤得了如此之多的機緣,那康澤就危險了。”馬宵搖了搖頭擔憂道,“世間之事都是一柄雙刃劍,不得不防。”
正如馬宵所說,先不說其他人,離三焱對我的眼睛就是虎視眈眈,若是哪天一倒黴遇見他,我不死也要變成個瞎子。
李老道在本子上寫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馬宵嘆了口氣說,“來讓我看看你的肩膀。”
我趕忙把衣服脫掉,把肩膀湊到馬宵跟前。
石老五驚訝道:“馬叔,這是不是個茶字?”
馬宵摸著我肩膀上的印記,眼中露出濃濃的震驚之色,站起身來嚴肅地問道:“從地府出來之後,你遇見的那個女人到底叫什麼名字?”
我被馬宵的表情嚇了一跳,心虛地回道:“阿啥啊。”
馬宵直接給我個腦殼崩,反問道:“你確定是阿啥而不是阿茶?”
經馬宵這麼一提,我回憶起當初的情形,恍然醒悟道:“是阿茶!”
馬宵臉色一片死灰,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
我從未見過馬宵如此失態,心裡不免慌亂起來,“師傅,您這是怎麼了?”
李老道思考片刻,在本子上寫道:“阿茶,傳說中冥王的妹妹。”
我看著本子上的字,震驚道:“冥王?九陰山之主?”
“嗯,是九陰山之主,想當初我們一行人偷渡九陰山,還沒有進到九陰山腹地,就被一個少女給打了出來,若不是那少女手下留情,恐怕我們多年前就已經死在了地府裡。”
“那個少女就是阿茶?”我好奇地問道。
馬宵慘笑一聲,“是阿茶的婢女……”
整個房間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我聽到的話。
馬宵目露追憶之色,跟我們緩緩講出他們一行人二十多年前勇闖地府的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