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臨行前的禮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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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馬宵在這療養院住了下來,轉眼過去十幾天。

馬宵這些天按照夏興懷的安排養傷,臉上的氣色越來越好。

我則是跟楊蛟一起學習道法、讀書。

真的像石晉鵬說的那樣,楊蛟學東西的速度非常快,而且對經文類的典籍更是過目不忘。

我就比較慘,精神力根本不能集中,而且在學理論課的時候總是昏昏欲睡。

夏興懷在我頭上扎滿銀針,埋怨道:“你師父真是胡來,就算元神堅固也不能隨意裂魂啊。”

“夏爺爺,這也是我的意思,不能怪師父。”

夏興懷氣道:“你這小子,馬宵有啥好的,你竟然這麼維護他。”

馬宵從外面進來回懟道:“我的徒弟不護著我,還要護著你不成?”

夏興懷白了馬宵一眼,蠱惑道:“康澤,跟我學醫吧?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把這一身醫術傳給你。”

馬宵趕忙說道:“你那點兒心思我不明白啊,名義上是讓康澤拜你為師,實際上是盯上康澤腦子裡的祝由術。”

馬宵和夏興懷見面就是掐,不得片刻安寧。

我哭笑不得,“夏爺爺,我已經把腦子裡的祝由術,都講給您了,剩下的就是須靈子留下來的道術。”

夏興懷尷尬一笑,“不著急,你慢慢想,但凡你能記起來什麼,隨時來找我。”然後話鋒一轉,對著馬宵喝問道:“你今天主動跑我這來幹什麼?”

馬宵無奈道:“我現在要去丹霞觀,來問問康澤要不要跟著去。”

夏興懷挑了挑眉毛問道:“去找呂直那牛鼻子?”

“去求幾粒黃龍丹。”馬宵點了點頭。

“你可拉倒吧?你馬宵什麼時候求過人,”夏興懷翻了翻白眼,勸道,“上次你師傅就是連騙帶搶地把人家丹霞觀的丹藥弄來一半兒,直接上了丹霞觀的黑名單,去丹霞觀太危險,康澤咱不去。”

以我對馬宵的瞭解,去求丹藥這事他可能幹不出來,但是搶丹藥,這事他絕對能幹得出來。

我無語道:“師傅,你當初只告訴我跟丹霞觀有點兒過節,可沒說這過結是搶了人家的丹藥。”

馬宵咳嗽一聲,說道:“那時候年輕氣盛,難免有些銳氣。”

夏興懷揶揄道:“你現在年紀上來了,我咋沒見你脾氣變小啊?”

馬宵恐嚇道:“少在我徒弟面前揭我短兒啊。”

“咋著?你還想試試不成?”說罷,夏興懷從布袋子裡摸出來一枚針灸用的銀針。

只見夏興懷氣沉丹田,低沉地喝了一聲,單手一彈,銀針悄無聲息地直接扎進了牆裡。

銀針的尾部露在牆外面,止不住地顫抖著。

我瞪大眼睛,驚歎道:“這麼細軟的銀針都能射進牆裡,如果把銀針當做暗器,那誰能接得住?!”

馬宵盯著牆上的銀針,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你這老處男,幾年不見功力漲了這麼多?”

夏興懷臉色一紅,“老子練的是童子功,再叫我老處男,我先廢了你。”

馬宵打了一個冷戰,退出了門外,並大聲喊道:“去的話,就收拾行李,吃過午飯就出發。”

夏興懷吐出一口濁氣,狐疑道:“你不會真的要過去吧?你這一身的血液在那些牛鼻子眼裡可是至寶。”

我從震驚中恢復出來,點頭道:“要去的,我總能讓師傅自己去冒險。”

夏興懷回憶道:“你師傅可是在外面沒少得罪人,想當年他年輕那會兒可是個風雲人物,只是後來受了傷才變得低調了一些,猥瑣了一些。”

我立馬來了精神,說道:“做事是挺低調的,但打架可從不含糊,夏爺爺您有機會給我講講我師傅的事情唄?”

夏興懷笑了笑,“他的事啊,那可多了,等你從丹霞觀回來之後我再講給你聽。”

“一言為定。”

“既然你要去,我就傳給你一秘法。”說罷再次拿出三枚紅色的銀針遞給了我,“你現在神魂不穩,把這三枚銀針收好,到時候能短暫發揮出神魂的潛能,只不過會有後遺症。”

之後夏興懷又傳授我行針的要領,關鍵時刻能保我神魂不散。

我把三枚細若毫毛的銀針趕緊收好,剛出門就被楊振叫到了書房。

楊振的書房不大,裡面只擺放著一個裝滿古籍的書架和一套桌椅,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傢俱、擺件。

楊振拿出一個長方體的木匣子,說道:“這次去丹霞觀,以你師傅的性子肯定不會跟人家好好說,這些符紙你收好,關鍵時刻興許能幫上你們的忙。”

我自豪道:“楊爺爺,我會畫符紙的。”

楊振推了推木匣子,淡笑道:“這只是爺爺的一番小心意。”

我見楊振這麼堅持,便收下了木匣子,“謝楊爺爺。”

同時,我心裡也起了疑惑,“去丹霞觀只是求藥,沒必要整得跟打仗似的吧?”

剛出書房門,我就被馬宵堵在了路上。

馬宵搓了搓手,一臉猥瑣相,“把木匣子裡的東西給師傅看看。”

我不知道木匣子裡是什麼符紙,但是看馬宵的表情,我也能猜出來這木匣子裡的是好東西。

我趕忙把木匣子藏在身後強調道:“這是楊爺爺送我的。”

馬宵迫不及待地說道:“我知道,師傅只是看看,又不要。”

約法三章之後,我悻悻地把木匣子開啟。

只見木匣子內赫然裝著一沓紫色符紙,攻擊類、防禦類符紙各佔一半,最下層竟然還有一張銀色的符紙。

我呼吸一窒,光這些符紙都市值幾百萬,“這太貴重了,”

馬宵認真地說道:“老楊這次可是下血本了。”然後以替我暫時保管的名義,等我實力夠強之後,再把符紙還我。

最後,只留下一張“六丁六甲符”“五雷寶印符”,至於那張銀色符紙是什麼符,我剛看一眼,就被馬宵藏了起來。

馬宵一本正經地說道:“別這樣看著我,這些符紙以你現在修為駕馭不了。”

我心中腹誹不已,狐疑地問道:“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楊爺爺會送我符紙?”

“你以為我身上的那些紫符是哪來的?”馬宵小聲說道,“在你看來這些符紙算是珍貴異常,但我告訴你,符以楊振現在的功力,這些紫他一個月就能畫出來,那枚銀符也能半年畫一張。”

如果照馬宵這麼說,那符紙在楊振眼裡根本就不是什麼事。

我不敢相通道:“符紙等級越高,需要的功力越強,楊爺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產量?”

馬宵嘿嘿一笑,“這就是他們楊家人獨有的秘法,如果是原料足夠的話,他畫符紙的速度還會更快。”

我徹底有點兒凌亂了,先是有童子功的夏興懷,現在又有紫色符紙印刷機的楊振,怎麼這些老頭一個比一個猛,一個比一個邪乎。

我心中感慨道:“果然獅子的朋友,只可能是獅子。”

話又說回來,如果這些人都打不過阿茶的婢女,那阿茶又是什麼樣的存在?我心裡不免擔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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