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化形丹(1 / 1)
呂直慘笑一聲,“你來了?這裡本來是給你打造的,沒想到卻成了我的葬身之地。”
馬宵趕忙跑到呂直跟前,奪過呂直的胳膊把起脈,輕斥道:“別說話。”
呂直擦了擦嘴角的黑色血跡,“沒用的,是金蟬蠱的蠱毒。”
馬宵悲痛道:“化形丹還沒煉出來,你怎麼可以死。”
呂直緩緩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滿是血汙的瓷瓶,“咳,咳……鬼見愁,這次你輸了。”
馬宵看著,瓷瓶一愣,“你煉出來化形丹了?”
“不完全的化……化形丹。”呂直慘笑道。
“你別睡過去啊。”馬宵大急。
此時,狐仙從馬宵身後飛了出來,看見呂直之後,立馬噴出內丹,一道道水汽灑在呂直身上。
呂直眼瞳渙散,緩緩地抬起手,喃喃道:“媚娘,你……你能重新化作人形了。”
馬宵在呂直身上打出幾道法訣,慌張地說道:“康澤,快來幫忙啊……”
我從未見過馬宵如此失態過,雖然不知道馬宵、呂直和狐仙他們三個之間有什麼關係,但此刻見到狐仙和馬宵兩個拼了命地救著呂直,我也能猜到,他們之間的關係肯定不是深仇大恨,而是至朋好友的關係。
我掏出臨行前夏興懷贈我的三枚銀針,找到穴位快速地打在呂直身上,然後施展祝由術救治呂直。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我累得滿頭大汗的時候,呂直重新有了呼吸。
“咳咳……”一大攤黑血被他咳了出來。
“醒了……”馬宵喜極而泣,然後拉著我的胳膊說道,“血,康澤快喂他血。”
此刻能用的方法都用了,但也只能留住呂直的最後一口氣。
死馬當成活馬醫,我也只能硬著頭皮試一試。
胳膊被我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流進呂直的嘴裡。
鮮血被呂直咳出來一大半,嚥下去一小半兒。
“怎麼樣?”馬宵關切地問道。
呂直比畫著一個“OK”的手勢,然後再次暈了過去。
馬宵探了探呂直的鼻息,臉上徹底鬆了一口氣,“總算留下來半條命。”
我本想依葫蘆畫瓢,給另外兩個道長喂血,誰承想,這兩人身體都涼了,一道詭異的黑氣,從他們屍體上散發出來,一股香甜之氣,直衝腦門兒。
我扇了扇眼前的毒氣,“師父,他們都死了。”
馬宵翻看下兩人的屍體,沉聲說道:“中的也是金蟬蠱的毒。”
我看了看毫無訊號的手機,說道:“師傅這裡沒訊號。”
馬宵面無表情地說道:“先出去再說。”
片刻之後,我們在呂直身下的地磚上找到機關,密室的門再次被緩緩地開啟。
“煉丹閣”外以賽金花和文白為首,聚集了許多人。
文白殷勤地說道:“婆婆,他們出來了。”
賽金花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對著馬宵說道:“把化形丹交出來,我便放你們一馬。”
馬宵死死地盯著賽金花,陰沉著臉問道:“是你打傷的呂直?”
賽金花皺了皺眉,“我與他好生商量,是他不知好歹,這可怨不得我。”
馬宵連說三個“好”,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問道:“今天你若是打贏了我,這化形丹我便送你。”
我見馬宵要跟賽金花比武,趕忙攔道:“師傅,救人要緊。”
賽金花摸了下腰間的香囊,理所當然地說道:“如果是我輸了,我把解藥交給你。”
馬宵深深地看了眼賽金花身上的香囊,搖了搖頭說道:“誰稀罕你的解藥,輸了你就拿命來償吧。”
賽金花臉色陰沉道:“我活了一百二十歲,你是第三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
“你也是第一個敢當著我面,毒害我兄弟的人。”
“你……你們不是仇人嗎?”文白詫異地問道。
“長輩說話,哪有你這逆徒插嘴的份!”說罷,馬宵揮一揮衣袖,“啪”的一聲,文白被無形的陰風扇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我皺了皺眉,“剛剛馬宵那一擊,是鬼王的氣息!”
賽金花伸手去拽文白的胳膊停在半空中,面露驚詫之色。
文白臉色清晰地烙印著一個手掌印,後槽牙就著血水被他吐了出來,怒目瞪著馬宵,“你……”
賽金花打斷文白的話,輕蔑淡寫地說道:“欺負小輩算什麼本事,手底下見真章吧。”
馬宵哼了一聲,“今天就領教下苗疆前任聖女的高招。”
話音剛落,以馬宵為中心,颳起一圈陰風。
還未等我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的時候,馬宵在風起的那一剎那便消失在了原地。
等再出現在我的視線裡的時候,賽金花身形一個踉蹌,而馬宵手裡卻抓著一個繡著五毒的香囊站在賽金花的身後。
我愣了愣,這速度跟解除封印後被鬼王上身的馬宵何其相似。
賽金花站穩身形惱怒異常,“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快的速度?!”
馬宵冷笑一聲,嘲諷道:“井底之蛙,下一擊,取你老命!”
賽金花臉色劃過一絲慌亂,隨即快速施法,從她身上和蛇頭杖裡掉下來無數的蠱蟲。
黑壓壓的蠱蟲瞬間把賽金花圍了起來。
賽金花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先過了我這萬蠱陣再說。”
馬宵衝著狐仙眨了眨眼,然後在地上丟下一袋白色粉末,對著賽金花說道:“有機會再領教你的蠱蟲。”說罷,一道陰風乍起,吹得地上白色粉末四處飛揚。
與此同時,狐仙則是尾巴一卷,把我和呂直託在後背上,“嗖”的一聲,越過了院牆。
遠處傳來文白氣急敗壞的喊聲,“婆婆,這是石灰粉。”
賽金花歇斯底里地喊道:“馬宵,我跟你勢不兩立……”
我愣了愣,馬宵這是把賽金花給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