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洗浴城和失敗的盯梢(1 / 1)
處理好亡魂投胎,丫丫變回最初的模樣鑽回骨灰罈子裡。
我把符紙貼在骨灰罈子上,對著邱萍囑咐道:“阿姨,我會盡快找到大師為其超度,這段時間就麻煩你照看丫丫了,有什麼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邱萍顫抖著雙手,感激道:“謝謝,恩人。”然後用黑布把骨灰罈子包裹住,離開了車行。
我看著邱萍的背影,心道:“雖然不是很完美,但也算是完成了丫丫的遺願,現在就是好好超度一番,讓她順利去投胎。”
米馨伸了個懶腰,面露疲態地說道:“沒有其他的事,我先回了。”
“好,常聯絡。”
連續一整夜的超度,讓我吃不消,我坐在大劉的車裡發呆。
大劉看了我一眼問道:“是不是累了?”
我靠在副駕駛上,疲憊地說道:“嗯,忙活了一整天,動都不想動。”
“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大劉神秘地說道。
我納悶道:“哪裡?”
“帶你去泡澡,去去乏。”說著話,大劉一腳油門拐進了巷子裡。
七扭八拐地,大劉把我們帶到“回陽春”澡堂子。
馬宵第一次帶我來回陽春澡堂子的場景,我歷歷在目,但感覺又過去了好長的時間。
我不由得看著回陽春澡堂的招牌出神。
而大劉好像是誤會了我,解釋道:“你別看他家招牌不大,但裡面的藥浴可舒服了。”
我會心一笑,心道:“當初還是我帶大劉一幫人來的澡堂子呢。”
剛邁步走進澡堂子,餘光一瞥,看見一個碩大的招牌立在了巷子口。
我皺了皺眉唸叨:“泰拉瑞亞洗浴城。”
“這個就是孫小姐說的地方,才開業沒多久。”大劉不以為意道。
昨天才聽到的名字,今天就遇見了。
“真是巧啊,也不知道那英子姐現在怎麼樣了。”
大劉嗤之以鼻地說道:“聽她吹牛,我看她頂多就是那洗浴城的小姐。”
話音剛落,馮富川走了出來,“大劉,這是你兒子?”
大劉趕忙擺著手說道:“這是我的侄子,昨天不小心被抓傷了,特地來帶他泡個藥浴。”
馮富川看著我的胳膊,驚訝道:“呦,這傷口可不輕。”
我看著熟悉馮富川的面孔,笑道:“只是破了點兒皮,沒事的。”
馮富川一如既往地熱情,“被髒東西抓傷,這可馬虎不得。”
之後,大劉讓馮富川趕忙安排藥浴,在他們閒聊中我知道,新開業起來的泰拉瑞亞洗浴城對回陽春澡堂子的影響很大。
而從馮富川和大劉的隻言片語中我能聽出來,這洗浴城裡面有見不得光的買賣,好多普通人都舍了回陽春澡堂子全都去光顧洗浴城。
不過好在回陽春澡堂子有能夠拔出陰氣的秘方,靠著秘方回陽春澡堂子也能維持下去。
“但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些老顧客都像是消失了一樣,一個都沒有再來。”馮富川抱怨道。
他說的老顧客就是馬宵這種玄門中人。
白天澡堂子人少,馮富川和大劉聊著天,時不時地抱怨新開的洗浴城搶了他的生意。
大劉則是寬慰馮富川,讓自家車行的兄弟全來回陽春泡澡。
我看著熟悉的包間,熟悉的大水桶,舒舒服服地躺在裡面,思緒回溯,自動摒棄大劉他們二人的嘮叨話。
短短離別,我竟然開始有些想念那個不正經的老頭。
我喃喃自語道:“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味道。”回憶著和馬宵回到X市之後的點點滴滴。
在藥浴裡不知不覺地睡了一覺。
等我醒來已經是黃昏,而木桶裡的藥水溫度卻還是剛剛好。
“看來睡著的時候,馮富川又給我換了湯藥。”我心裡一暖,穿好衣服。
當我走出包間的時候,大眾區域卻只有寥寥幾人在泡澡,按理說今天是週末,前一陣子來,不可能只有這麼點人。
“老闆,今天人好少啊。”
“泡好了?”馮富川迎了過來,努了努嘴說道,“常來的客人還不都是去了那個洗浴城?”
“原來是這樣啊。”
不鹹不淡地聊了兩句之後,我也就離開澡堂子。
豪車在巷子的盡頭街上川流不息,全都被泰拉瑞亞洗浴城的服務生引到停車位,閃爍著霓虹燈襯托著泰拉瑞亞洗浴城的繁華,把“回陽春”澡堂子襯托得更加淒涼。
馮富川調侃的聲音從店裡傳了出來,“你也想去試試?”
我笑了笑說道:“老闆您可真會開玩笑,我可沒錢。”
“那裡不乾淨,躲他遠點兒啊。”馮富川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他說的不乾淨是裡面有鬼還是說裡面的勾當,訕訕地笑了笑,便與馮富川告辭。
我剛走在大街上,大劉的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裡傳來大劉著急的聲音,“高松,你讓我們盯著文體公園的那個女攤主,剛剛被人帶走了。”
我心頭一緊,那可是個苗疆蠱師,那天我在她身上看到的蠱蟲樣子可比水玲瓏強得太多,什麼人能光天化日之下帶走一名蠱師?其他的玄門中人?
我隱約覺得這裡面的事情不簡單,“被帶走了,是什麼意思?”
“我讓兄弟們跟上去了,你先來車行,見面聊。”
我趕忙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大劉車行。
廣播裡機械地說道:“插播一條最新訊息,今日下午4點15分,西山區發生輕微地震,我市的丹霞觀景區位於震源位置,百年古蹟出現不同程度損壞,即日起開始升級改造,請廣大市民朋友近期不要去丹霞觀景區……”
“下午地震了?”我茫然地問道。
“聽遊客說,丹霞觀那邊今天早上就被封禁,下午的時候出現地震雲和好多蟲蟻鳥獸四走的景象,沒想到是地震了。”司機唏噓道。
就算下午地震,那也不可能早上知道,這不科學。
隨即,我確認道:“今天早上就被封禁了?”
“是啊,臨時封禁的,早上去那裡的商販和遊客都不知道。”司機肯定道。
提前封禁、鳥蟲以及地震,這些詞語衝擊著我的神經,這絕對不是地震。
讓我不得不懷疑,丹霞觀那邊不會是馬宵他們跟苗疆的人打起來了吧?
不知不覺間,計程車已經停在了大劉車行。
司機好奇地問道:“你是來找大劉的吧?”
我掏出錢包,點頭道:“是的。”
司機笑了笑,把計價器歸零,“大劉說了,來車行找大劉的孩子都不收費。”
“還有這好事兒?”我詫異地問道。
“前幾天就告訴我們了,所以這單就免了。”司機爽快地說道。
讓大劉他們免費幫我盯人,現在連打車錢都省了,這把我整得都有些不好意思。
還沒等我進到屋子裡,就聽見大劉在排程室裡的指揮聲。
“你確定他們是在丹霞觀下得車?”大劉大聲說道。
“千真萬確,我現在就在山下,但是被幾個人攔了下來,不讓我的車上山。”一道年輕人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了出來。
“好,你就守在那裡,等我訊息。”
“老大,不行啊,有人從山上下來,看這架勢是要把我趕走……”
等我走進屋子剛要跟大劉打招呼的時候,只聽見大劉桌子上的對講機傳來爭執聲。
“小輝!”大劉趕忙拿起對講機呼叫道。
大劉喊了幾遍,但是對講機裡卻沒有了聲響。
“出事了。”大劉著急地說道,隨後又趕忙拿起對講機,“誰在丹霞公園附近,小輝失聯了……”
話音未落,對講機再次發出聲音。
一個沙啞的女人聲音傳了過來,“喂、喂……聽得見嗎?”
“你是誰?”大劉問道。
“我還想問你,你跟了我一路,是想幹什麼?”
大劉滾了滾喉結,心虛道:“我沒跟蹤你……”
大劉的話還沒說完,只聽見對講機裡傳來小輝淒厲的慘叫聲。
女人喝問道:“說!為什麼跟蹤我們?”
大劉冷汗直冒,看了看我,一咬牙,說道:“我是替王四海追的……”
“王四海?”對面傳來女人疑惑的聲音。
大劉趕忙解釋道:“就是文體公園的那個算命先生。”
女人冷冷地說道:“好,知道了。”
“喂……喂……”大劉對著對講機呼叫道。
大劉又試著喊了幾遍,但對講機卻再也沒有回應。
大劉把對講機狠狠地丟在桌子上,“媽的,結束通話了。”
“叔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問道。
“上車,一邊走一邊說。”大劉說完話,讓車行的兄弟立馬向丹霞公園集合。
我無力地靠在座椅上,如果小輝因為跟蹤這事,出了什麼意外,我恐怕我這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