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始末與承諾(1 / 1)
眾人來到一處偏殿,此時偏殿內向芷蘭正在和一個老嫗正在說話。
向芷蘭見我們進來,趕忙恭敬地迎上苗疆聖女,眾人簡單認識之後,便紛紛落座,而老嫗則是把蛇形柺杖遞給苗疆聖女。
大祭司滿臉失望,“聖女,裡面的東西已經沒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苗疆聖女安撫道,“大長老放寬心,就算裡面的東西被顛八卦的人拿走,但吉月已經找到卦象中人。”
大祭司本來如喪考妣的表情,立馬變得滿臉驚喜,臉上的皺紋瞬間少了許多,“真的?”
苗疆聖女指著我緩聲說道:“千真萬確,尋機天牛落在了他的身上。”
大祭司上下打量著我,讓我十分不自在,我往馬宵身後湊了湊,怯生生地說道:“現在水落石出,神龍杖你們已經找了回來,你們還找我幹什麼?”
“之前是迫不得已為了挽留我們族人的面子,讓你背了一口黑鍋,我代表苗疆給你致歉。”苗疆聖女雙手抱拳,欠身說道。
馬宵趕忙上前,托起苗疆聖女的胳膊說道:“勝男,這可是不得。”
苗疆聖女把胳膊抽了出來,一臉嫌棄地說道:“我跟你徒弟說話,你打什麼岔?”
“我是他師傅,我替他做主,這事兒咱們就算揭過了。”說罷,馬宵轉身問道:“是吧?康澤。”
我略顯尷尬,但是當著外人的面我也不能扶了馬宵的面子,只得違心地說道:“是的,師傅能替我做主。”
苗疆聖女眼睛精光一閃,一把抓住馬宵的胳膊,“你真能替他做主?”
“能。”馬宵打著包票說道。
我皺了皺眉,眼前明顯是個大坑,而馬宵卻是閉著眼睛就要帶著我往坑裡跳,我趕忙攔住馬宵的話頭,“師傅,你這樣賣徒弟不好吧?”
馬宵臉上掛著淡笑,“無非就是想研究你的血嘛,有啥大不了的。”
苗疆聖女臉上劃過一絲詫異,“你怎麼會知道?”
馬宵眼睛深邃地盯著苗疆聖女緩緩說道:“我雖然不知道我這傻徒弟的血到底因為什麼原因變成百毒不侵、無視蠱蟲,但是你們苗疆的蠱蟲若是不想受制於這神龍杖裡的東西,肯定要有應對措施,否則後面這玄門裡可就沒了你們的位置,我說的是不是?”
姜天生疑惑地說道:“康澤的血,我也拿去化驗,但血液裡面的物質,以現在最先進的技術也查不出來是什麼。”
大祭司眼中露出濃濃的忌憚之色,“原來你們早就知道。”
姜天生臉上掛著淡笑道:“我們也是在康澤來丹霞觀之後才發現得異常,所以順勢藉助這次契機,促進咱們雙方的合作。”
大祭司臉色難看地說道:“所以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算計之內,包括這次比試。”
姜天生趕忙解釋道:“大祭司這您可就冤枉我了,當初你們為了臉面大張旗鼓地尋找神龍杖,這事可是你們自己想出來的,我只是順勢而為。”
苗疆聖女盯著姜天生說道:“所以整個X市的玄門中人集會丹霞觀也是你推波助瀾的?”
馬宵輕咳一聲,說道:“訊息是我不小心說漏嘴的。”
“哼,狡辯。”苗疆聖女罵道。
“勝男,現在咱們可是一條戰線啊。”楊振笑呵呵地打個圓場。
透過他們的對話,我也算是明白了,姜天生是正好趁這個機會,把玄門眾人聚攏在一起,清除顛八卦這類玄門中人,至於後面的比試輸贏,純粹是明心大師出了意外。
至於前兩場都是顛八卦勝,還要繼續比試第三場,純粹是因為楊振心裡不舒服,強壓著離三焱跟他比試。
我猜測,楊振打出的那一擊,完全是洩憤,同時也是震懾顛八卦和玄門其他人。
而馬宵抑鬱寡歡的樣子就是因為明心大師替顛八卦出戰。
就在我想得出神的時候,苗疆聖女無奈地強調道:“既然已經是自己人,那下一步怎麼做?神龍杖裡的東西始終是我們苗疆的一個威脅。”
姜天生擲地有聲地說道:“以康澤的血為引,重新培育你們苗疆的蠱蟲,怎麼樣?”
大祭司和苗疆聖女對視一眼,氣勢一弱,緩聲問道:“條件是什麼?”
姜天生說道:“我們之間的條件不變,至於康澤的私人條件,我們不強加干涉。”
眾人的注意力,瞬間集中到我的身上。
我被他們看得不自在,尤其是馬宵總是朝我擠眉弄眼。
我試探性地問道:“那個……要用多少血?”
苗疆眾人臉上爬滿喜色。
苗疆聖女緩聲說道:“不多,只是需要長期取血而已,你有什麼條件儘管跟我提。”
聽完之後,我心裡一寬,我抬頭看了看馬宵,只見馬宵正對著我擺出“狐仙”的嘴型。
我立馬心領神會,趕忙說道:“我想讓狐仙化形。”
苗疆聖女皺了皺眉,像是在思索,而馬宵則是悄悄地對我豎起大拇指。
我小心翼翼地問道:“不可以嗎?”
苗疆聖女略顯為難地說道:“不是不可以,這件事情短時間內做不到而已。”
“需要多久?”我追問道。
大祭司沉聲說道:“傾全族之力,最起碼也要三五年的光景。”
“好,那就五年。”我點頭答應道。
“你不怕我們做不到?”苗疆聖女狐疑地問道。
我撓了撓後腦勺,不以為意地說道:“只要盡心盡力,我相信你們肯定能夠做到。”
苗疆聖女笑了笑,然後朗聲說道:“好,傳令下去,三年內務必培養出破厄草。”
苗吉月、向芷蘭和大祭司趕忙恭敬接令。
我滿臉驚容,“破厄草?這不是已經滅絕了嗎?”
“是啊,所以呂直才找來替代品,煉製出來一半化形丹,誰承想,這半成品化形丹,卻有副作用。”馬宵眼神暗淡的說道。
我心下惴惴不安,“什麼副作用?”
“十年,若是十年之內媚娘不能順利化形,恐怕它就要散攻而去了。”馬宵心疼地說道,“請你不要怪罪師傅的自私。”
怪不得馬宵和狐仙兩人都非常懼怕苗疆聖女,原來是狐仙的命只有十年,而能救狐仙的恐怕全天下也只有苗疆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怎麼會這樣?!”
“這件事,有機會師傅再跟你細講。”馬宵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
姜天生拍了拍手,“既然事情談成,那我就要著手打造實驗室,聖女對實驗室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之後就是苗疆聖女跟姜天生聊一些細節上的事情。
大祭司走到我跟前,遞給我一塊刻著五毒的令牌,“這個贈與小友,見此令牌如見聖女,我們欠小友一個人情,憑此令牌差遣,只要我們苗疆能做到的,必當全力以赴。”
“這太貴重了。”我趕忙推辭道。
馬宵則是笑嘻嘻地接過五毒令牌,說道:“你收著吧,這是當初他們對江湖人士下的懸賞令。”
我接過沉甸甸的五毒令,抱拳說道:“多謝。”
說話間,姜天生從懷裡掏出一張黑金名片,“這是當初我許下的諾言。”
名片正面赫然躺著漢字——“姜氏集團董事長姜天生”背面則是一串號碼。
馬宵雙眼放光,“這也是個好東西,趕緊收起來。”
雖然我不知道這名片有啥用,但馬宵說是好東西,那肯定不賴。
我接過名片,狐疑地問道:“這是黃金做的?”
姜天生笑道:“18k黃金。”
我掂量著名片說道:“太奢侈了,這不得值個幾千塊?”
姜天生尷尬地笑了笑,“按現在的金價確實值2500元左右。”
馬宵直接給我個腦瓜崩,狠狠地說道:“這名片拿到黑市去賣怎麼也能值個千萬,你個敗家子。”
我腦袋瓜子嗡嗡作響,“千萬?!”
楊振白了馬宵一眼,“別聽你師傅胡咧咧,這張名片是代表姜氏集團欠你一個承諾,所謂君子一諾值千金就是這個意思。”
我心中暗暗思忖:“若是拿這張名片,去姜氏集團換個1千萬也不知道能不能兌現。”
一道冷意瞬間向我襲來,我抬頭去看,正看見馬宵瞪著獨眼看著我,“你小子又在打什麼算盤?”
我訕訕地笑了笑,“沒有,我只是在想文白去了哪裡。”
馬宵聞言,氣不打一處來,“他死了。”
我詫異道:“死了?!”
姜天生露出一絲不悅,“他加入了顛八卦。”
想想文白那小人的嘴臉,我氣都不打一處來。
我罵道:“果然是蛇鼠一窩,別讓我再看見他。”
“別急,下次比試的時候,你就能見到他了,”姜天生玩味地看著我,“到時候你代表我們上場比試。”
“下次比試?”我詫異地問道。
姜天生看著天外的星空,目光深邃地說道:“嗯,我能感覺到,應該是五年後吧。”
眾人聽完,臉上露出一絲的擔憂。
我皺了皺眉,“五年……難道是五年後顛八卦會捲土重來?還是到時候會因為其他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