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馬宵的心思(1 / 1)
突如其來的反擊,頓時讓我頭皮發麻。
我實在是不敢相信,赤陽鬼將腰間的寶劍竟然是什麼發起,居然能夠吸收五雷寶印的雷法反擊我們。
關鍵時刻,狐仙伸出尾巴捲起我和馬宵把我們帶到安全區域。
劍氣打在大劉的計程車上,“轟”的一聲巨響,大劉的計程車爆炸開來,零件火光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馬宵站穩身子,詫異道:“居然能吸收雷法,反擊回來,這到底是什麼法器!”
赤陽鬼將把佩劍緩緩收鞘,低沉地問道:“爾等報上名來。”
馬宵冷哼一聲,喝問道:“你生前又是何人?”
“吾乃江邑侯趙堯是也,爾等何人?”赤陽鬼將沉聲說道。
史書記載,西漢時期趙堯官拜江邑侯,呂太后掌權之後,因趙堯向劉邦獻計保全劉如意,遂將其罷免、誅殺,沒想到眼前的赤陽鬼將竟然是西漢的開國名將趙堯。
馬宵是愣了片刻,抱拳還禮道:“馬宵。”
赤陽又把目光移向我,我頓時只覺得頭皮炸裂,看赤陽鬼將這模樣也是想讓我自報家門。
我學著馬宵的樣子抱拳道:“康澤。”
誰承想,話音剛落,赤陽鬼將冷哼一聲,罵道:“藏頭藏尾的鼠輩。”
我尼瑪,氣得我當場爆粗口,要不是此時身體靈力耗盡,我非得跟它拼命不可。
馬宵攔住我,恭敬地問道:“不知江邑侯可是從九陰山而來?”
赤陽鬼將喝問道:“是又如何?”
“不知江邑侯可否帶馬某……”
話音未落。赤陽鬼將身上重新佈滿黑色鬼氣,猛地拔出佩劍,一道貫穿整個街道的超大劍氣向我掃了過來。
狐仙見狀,趕忙用尾巴捲起我和馬宵,跳上房頂。
劍氣劃過周圍的建築發出“轟隆隆”的巨響,房屋倒塌,劍氣直接掃過路邊的綠化帶,這才消散開來。
赤陽鬼將怒喝道:“欺人太甚,爾等三番五次私闖九陰山,居然還想進九陰山?!”
馬宵笑了笑,“馬某是有非去不可的理由,還請江邑侯行個方便。”
赤陽鬼將看了看逐漸褪去的血月,身形化作道道黑氣,鑽入酒樓內。
殘垣斷壁的商業街只剩下“爾等再敢私闖九陰山,定斬不饒!”的警告聲。
我看著正在發呆的馬宵,滿臉擔憂地問道:“師傅,你不會還是打九陰山的主意吧。”
馬宵盯著酒樓的陰陽穴,沉默不語。
與此同時,天上的烏雲緩緩褪去,血月緩緩變成皎潔的圓月。
一輛輛救護車、消防車從另外一端駛來。
“醫生求求你趕緊救救我家兒子……”
“亮亮,你醒醒……”
那個母親對著小推車裡的嬰兒痛哭,而孩子的爸爸則是對著趕來的醫護人員止不住地哀求。
我趕忙趁著現場混亂,沒人注意的時候,把嬰兒的魂魄放了回去。
“老公……亮亮,醒了。”母親喜極而泣地呼喊著。
“別看了,趕緊走吧。”馬宵拽了拽我。
我趕忙問道:“師傅,酒樓裡面的陰陽穴怎麼辦?”
“我已經施法,短時間內不會再有其他鬼物從裡面鑽出來了,至於怎麼利用起來,我得研究一下。”馬宵沉聲說道。
我皺了皺眉問道:“您還想進九陰山,對不對?”
馬宵咳嗽一聲,“再說,再說……”
看著馬宵的表情,我猜就能猜得到,他肯定還在打九陰山的主意。
回到住處之後,從電視裡我才知道,剛才商業街鬧出來的動靜死了三十二人,最主要的是那三十二個罹難者只有4人是被大火燒死,其餘的都是輕傷,就沒了姓名。
一時之間,大家眾說紛紜,有人還看見了我們和赤陽鬼將鬥法的場面,各種言論在口口相傳,造成很大的負面社會影響。
無奈之下,只得電視臺出面做澄清,說是貨車引爆煤氣罐,爆炸炸燬了燃氣管道,街上的人看見的虛影都是吸入大量瓦斯產生的幻覺,目前商業街全面封閉改造……
我看著新聞,詫異地問道:“這都能圓得過去?”
馬宵邊給我綁著紗布,邊嘲諷道:“能給你個比較合理的解釋就不錯了。”
我想想也是,如果事情的真相被曝光出去,這不光是這次三十幾號人,恐怕三年前的幾十號人的死也要被挖出來。
“你又想什麼呢?”馬宵瞪著獨眼問道。
“只是在想陰兵們拘魂幹什麼用。”
“陰兵拘魂這是正常,但是一次性拘這麼多的生魂,我也是第一次聽說。”馬宵皺著眉說道。
我惡意地揣測道:“不會是地府有人興風作浪吧?”
馬宵翻了翻白眼,“就算有人興風作浪,那也不是你能管的,現在胳膊受傷了,能不能老實點兒?”
我心中無語,“我都是被逼的……”
馬宵給我包紮好傷口之後,把封印丫丫的符紙要了過去,說是替我想辦法祛除丫丫身上的怨氣,好送她去輪迴。
但我看馬宵那表情,猜也能猜得出來,他是想問丫丫透過陰陽穴到底是去了地府的哪個位置。
我心中無奈道:“看來師傅對三生泉是一直都未死心啊。”
我右臂受傷,所幸在家裡養傷,而幫助大劉騙劉陽平能驅鬼的事情也算是完美的結束,只是可惜了大劉的一輛計程車。
按照夏懷仁說的施針順序,我在臉部緩緩地紮上銀針,片刻之後恢復成本來面貌。
丫丫好奇地盯著我問道:“這才是松哥哥的本來面貌嗎?”
“是啊,我真名叫康澤,不是高松。”我把銀針袋收入懷中,“你以後可以叫我康澤哥哥。”
丫丫迷茫地問道:“那松哥哥到底去哪裡了?”
我變回本來面貌搬回馬宵的住處之後沒多久,李麗蘭夫婦便出差回來,而高松繼續在初二三班讀書。
“他啊?現在應該是在學校裡讀書。”我猜測道。
丫丫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
我看著鏡子裡,稚嫩的臉龐,心道:“雖然不是很帥,但還是自己臉,看起來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