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六子的信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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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打就是低端的請神術,對施法者的要求不高,但是在比試過程中運用好的話,也能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施展神打之後,能夠短時間內讓施法者身體素質上能夠得到倍增,相應的,也會伴隨體力匱乏的後遺症。

嚴格意義上來說,神打就是屬於道術的範疇,只不過神打在玄門中人看來有些雞肋,罕有人施展罷了。

我趕忙大聲喝道:“夏爺爺,他違規!”

劉良平不等夏懷仁說話,立馬反問道:“哦,怎麼違規了?你有證據嗎?”

我硬著頭皮,指著金永益說道:“他使用道術。”

“道術?!”夏懷仁疑惑地問道。

我趕緊說道:“對,他用的是道術神打。”

隨即我把神打的事情說了出來,我的一席話,讓議論紛紛地眾人,把視線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劉良平看著我冷笑連連,“我不懂什麼道術,只要比試之中不服用藥物都不算是作弊。”

“對……”

“劉會長說的是。”

圍觀裡面一小撮兒人趕忙附和。

跟金永益一起來的年輕人,立馬呵斥道:“你個娃娃能懂什麼?這是我師傅的弒神拳。”

“就是神打。”我仰著頭回懟道。

迫不得已,我只得求助馬宵,“師傅,您倒是幫我說句話啊。”

夏懷仁捏了捏山羊鬍,笑道:“老馬、老楊,你們說,現在金永益用的是道術還是武術?”

楊振理了理衣袖,“我見識少,沒見識過什麼神打。”

馬宵看了夏懷仁一眼,眼珠子一轉,模稜兩可地說道:“我也不敢確定這是不是神打。”

我小聲埋怨道:“師傅,你怎麼變卦了?”

馬宵矢口否認道:“我真的沒看出來是神打。”

我剛要說什麼,但夏懷仁示意聶心遠說道:“比試繼續。”

我只得放棄,對著馬宵罵道:“老騙子。”

馬宵充耳不聞,只是跟楊振討論著兩人的比試。

施展神打之後的金永益,猶如神助,力量的提升,以及抗擊打能力和剛才相比判若兩人,反觀六子體力的下降,勝利的天平逐漸向金永益傾斜。

六子的攻擊,落在金永益身上,根本就不能給金永益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反倒是金永益抓起六子的衣領,順勢把六子摔飛了出去。

我替六子捏了一把冷汗,大聲喊道:“六哥……”

六子一個鯉魚打挺從地板上跳了起來,啐了一口唾沫,“我沒事。”

金永益哼笑道:“我看你還能挺過幾次。”

我好心大聲提醒道:“六哥,別和他硬拼,跟他斡旋,他很快就沒有這股神力了。”

金永益側過頭,對我吼道:“比試期間,休得喧譁。”

“怎麼?被我說中了要害惱羞成怒了?”我得意地說道,“我就要揭你老底。”

六子一臉不高興地說道:“康澤,不要說了。”

我趕忙閉嘴,我以為六子會像我說的先跟金永益周璇,等到他法術時間到了之後再追擊。

誰承想,六子根本就不跟金永益打游擊,逮著金永益就是硬碰硬。

針尖對麥芒,完全不計後果地以傷換傷,兩者相比之下,六子的攻勢越來越弱,但六子依舊是不依不饒地跟金永益硬碰硬。

我詫異地問道:“怎麼會這樣?”

馬宵盯著比試場幽幽地說道:“老石家都是倔驢,你不說還好,說了之後,現在讓六子反而讓覺得但凡他躲閃一下就是在侮辱他。”

我此時此刻才明白剛剛馬宵為什麼不幫助我揭穿金永益的把戲。

把對手的弱點告訴六子,也沒用,因為他和石老五一樣,都是純純的武痴,一往無前,毫無畏懼地正面打敗對手,這才是他們習武的信念。

我看著已經處於敗勢的六子,焦急道:“那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六子就這麼輸下去啊?”

馬宵目光死死地盯著金永益,“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輸贏,要對六子有信心。”

話音剛落,比試場上

六子一聲慘叫,手指呈現出不規則的扭曲。

金永益竟然硬生生地把六子的手指掰斷了兩根。

金永益嘲弄道:“你的鷹爪也不過如此。”

“滾開!”六子一掌打在金永益的身上,這才掙脫了金永益的束縛。

金永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陰狠地說道:“下一擊,就廢了你。”

此時,聶心遠站起身來,“石南……”

“師傅,我沒事。”說罷,六子硬生生地把自己的手指掰回原位。

我看著滿頭冷汗的六子,心生悔意,都怪我剛剛多嘴。

“老楊,你說六子發現這弒神拳的氣門所在會怎麼樣?”馬宵小聲跟楊振探討道。

楊振翻了翻白眼,“那肯定是六子贏啊,可惜六子不知道金永益的法門所在。”

“法門?!”我心中一驚,“對啊,金永益的氣門告訴六子不就好了嗎?”

有過上次的教訓之後,我可不敢再多嘴,只得找到金永益的氣門所在之後,假裝不經意地說道:“師傅,金永益怎麼總是護著他左肋?”

馬宵微微一笑,“可能是那裡有傷吧。”

“哦——有傷。”我故意拉開長音說道。

六子瞥了我一眼,然後對著金永益說道:“再來。”

金永益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對著六子嘲諷道,“十招之內,必敗你!”

說罷,快步上前迎上六子。

這次有我們不經意的“點撥”六子則是有意攻擊金永益的左肋。

但金永益的左肋防得嚴嚴實實,沒破了金永益的法門,反而是讓六子險象環生。

我心中焦急,“六哥,再下一點兒就打中啦!”

“砰、砰……”

兩人越打越快,金永益的氣勢越來越弱,反觀六子越戰越勇。

“喝!”六子一記豹拳,正正地打在金永益的法門所在。

金永益跪地喘著粗氣,緩了半天也都沒緩過勁兒來。

聶心遠朗聲問道:“金永益你還能再戰嗎?”

我心中冷笑,道法被破,此刻金永益站起身來都成問題,何來一戰之力,心中暗呼道,六哥贏了!

果不其然,金永益捂著肋下,沒有回話。

“那就按照國際賽事規則,倒計時……”聶心遠冷冷地說道。

“十……九……八……七……六……”

直到數到“一”金永益也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夏懷仁向前一步,臉上微微一笑,“我宣佈,此番比試,崇武館的石南勝出。”

六子聞言,輕呼一口濁氣,就要上前攙扶金永益。

哪承想,此時場中異變突生,金永益身下,突然掀起一陣陰風,瞬息便消失在金永益體內。

我急忙大聲喊道:“六哥,小心。”

但為時已晚,金永益臉色獰笑一聲,目露兇光一把抓住六子剛伸出去的手。

“我還沒輸!”金永益大喝一聲,一擊掃堂腿,立馬讓六子失去平衡。

緊接著金永益舉起六子,就要把六子砸向柱子。

說時遲那時快,夏懷仁朝著金永益飛出三枚銀針。

“噗、噗……”

銀針直扎金永益身上三處穴道,金永益單膝跪地,六子也要砸在地板上。

聶心遠如鬼魅一般,一個縱身從椅子上躥了出來,施展太極雲手,接住六子。

馬宵站起身來,淡淡地說道:“夏懷仁,他作弊,他現在使用的是道術。”

夏懷仁點了點頭,陰沉地說道:“勝負已分,再敢鬧事,休怪我手下無情。”

說罷,一枚銀針直射地板。

“叮……”地一聲輕響,銀針穩穩地扎進地板之上。

金永益雙眼赤紅,低沉地說道:“我還要繼續比試,我沒有輸!”

馬宵蹙了蹙眉,緩聲說道:“你要是施展道術比試的話,我來跟你過兩手。”

“這是誰呀?”

“沒聽過這麼一號人物啊。”

“他是不是獨眼神鷹……”

眾人紛紛打聽著馬宵的底細。

我心中覺得好笑,“這群人真是滿嘴胡謅,不懂裝懂。”

轉眼間,不明所以的人就把馬宵說成了獨眼神鷹,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附和,“獨眼神鷹”的事蹟,有鼻子有眼地在人群中快速傳播。

馬宵的臉直接被氣綠了。

“我還怕你不成?”金永益聽著人群中“獨眼神鷹”的事蹟怔了怔,隨即,破罐子破摔地說道,“我現在就是用道術怎麼樣?有能耐你也使啊。”

馬宵聽著議論紛紛的話語,滿臉不爽地指著我和楊蛟說道:“我不屑與你動手,你先把這兩個娃娃打贏了再說。”

楊蛟聞言摩拳擦掌,蠢蠢欲動。

我則是當場就懵了,“師傅,你別鬧,我身上的傷剛痊癒。”

我這話不說還好,說完之後,金永益眼中露出一絲喜色,指著我大聲說道:“剛剛就你話多,就是你了!”

“我擦,老太太挑柿子,你專挑軟柿子捏啊。”我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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