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再遇阿茶(1 / 1)
誰也沒想到,艮七山手裡的破矛,竟然能破掉馬宵胳膊上的封靈符。
馬宵大駭之下,趕緊用桃木劍去格擋艮七山再次劈過來的鐵槍。
只見桃木劍在接觸鐵矛之後,猶如枯樹枝一般,“咔嚓”一聲,折成兩截。
馬宵捂住胳膊後退數步,滿臉不置信地看了看手裡的斷劍和艮七山手中的長矛。
馬宵平復下氣息,沉聲說道:“這不是法器!”
我實在想不通,一把鏽跡斑斑的鐵槍怎麼會破掉馬宵手臂上的封靈符,劈斷雷擊木。
我趕緊向安德里安神父問道:“剛才你說什麼槍?”
安德里安神父顫顫巍巍地站起身,滿臉不可置信地說道:“這是殺害我主的聖物——朗基努斯之槍!”
艮七山摩挲著手裡的鐵矛,笑道:“果然是個寶貝。”
兌二孃一擊擊退楊振來到艮七山面前,欣喜道:“也不枉費咱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找到它。”
隨即,艮七山譏笑一聲,拿起長矛再次攻向馬宵。
馬宵臉色立馬陰沉下來,朝著艮七山丟去兩張引雷符。
“刺啦……”
引雷符猶如廢紙一般被艮七山手裡的長槍挑在地上。
馬宵大驚失色,接連後退。
關鍵時刻,楊振丟出一張封靈符,“去!”
一道風雪呼嘯而出,擋在艮七山面前。
楊振來到馬宵跟前,滿臉忌憚地說道:“好詭異的長矛!”
此刻我可管不了什麼努不努斯,情急之下,我把抵在麥克敏脖子上的承影劍丟了過去,“師傅,接劍!”
馬宵此時有神兵在手,再次迎上攻來的艮七山。
本以為承影劍會以摧枯拉朽之勢砍斷那把鐵矛。
誰承想,從承影劍上接連傳來,一聲淒厲的龍吟聲和一縷黑煙。
而那鐵矛之上散發出慘白色的白光,竟然毫髮無損!
就在我震驚之餘,那倒立在屋簷上的亞力士伯爵,猛地俯身下衝,發出興奮的尖叫聲,在半空中猛地一吸,那飄在半空中的黑影悉數被其吸進了嘴裡。
隨後狂笑一聲,化作漫天的蝙蝠,消失在天際,根本就不給我們再次抓住他的機會。
剛從承影劍飄出來的那縷黑氣身上的氣息很像金毛犼的氣息。
“我擦,這什麼情況,金毛犼化作的那縷黑煙還沒被消滅?!”我愣了愣。
楊振眼中寒光一閃,“竟然藏得這麼深。”
我狐疑地問道:“楊爺爺,不會是沒封印乾淨吧?”
楊振不以為意道:“就算跑出去一縷,短時間之內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話雖如此,但我還是感覺不妥,但此時馬宵和楊振無暇他顧,我也只得作罷。
楊振臉色難看地看著馬宵和艮七山的戰團詫異道:“只是這矛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能夠硬撼承影劍而不落下風。”
安德里安神父滿臉狂熱,再次強調道:“那是我教的聖物,朗基努斯之槍!”
“命運之矛?”楊振詫異地問道。
安德里安神父點了點頭。
我細問之下,這才知道,耶穌在十字架上受刑後,士兵朗基努斯為確認耶穌是否真的已死,因此用手裡的長矛戳刺耶穌的側腹部。
而此長矛沾染了耶穌的鮮血,也隨之成為命運之矛、朗基努斯之槍。
安德里安神父滿臉費解地說道:“朗基努斯之槍封印在石壁之中,我教運用多種手段都不曾取出,怎麼會被異教徒收走?”
“我華夏……”我剛要給安德里安神父介紹華夏道法的神奇之處,誰承想,兌二孃突然發難,猛地投擲出手中的鋼爪偷襲而來。
匆忙之下,我只得向一旁躲避。
就在我剛要躲開的剎那,麥克敏一腳踢在我的腰桿上,隨即借力一滾,抓住鋼爪的鐵鏈被兌二孃拽回身邊。
我一個不穩,摔了個狗啃泥,重新站起身,對著兌二孃和麥克敏罵道:“卑鄙,偷襲我。”
兌二孃在麥克敏身上一撤,撕掉麥克敏身上的封靈符,對著艮七山,大聲說道:“七山,不必跟他糾纏,那隻吸血鬼在解封印。”
艮七山暗暗頷首和馬宵硬拼一擊,退到兌二孃身旁,寧笑道:“姓馬的,以後再戰。”
馬宵被打出了真火,就要釋放右眼中的鬼王之力,“休想走。”
可還不等馬宵施法完畢,只見艮七山滿臉不屑地抄起身後的鐵鏟錘在地上。
“嘩啦”一聲。
鐵鏟錘在地上之後,只見地面如被海峰吹過的湖面一般,變得抖動起來。
我們連身形都站不穩,又摔了個屁股墩,驚駭道:“我擦,顛八卦的人使用的道法都是這麼詭異莫測嗎?”
楊振跌跌撞撞地,拿出一張封靈符,摁在地上,動盪的地面這才恢復原樣。
而經過這麼一耽擱,艮七山三人已經退到門口處,眼瞅著就要離開教堂。
這時,一道脆生生的女人聲音從牆頭傳了過來,“想走的話,把矛留下。”
在場的馬宵、楊振和艮七山夫婦,在玄門之中也算得上是拔尖兒的存在,但聽到之後,臉上無不露出愕然的表情。
楊振小聲嘀咕道:“這女娃娃是誰?什麼時候出現在牆頭的?”
馬宵臉上陰沉似水,搖了搖頭,“我也沒發現她什麼時候出現在牆頭的。”
我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牆頭上光著腳丫,身穿少數民族服飾的少女,驚得雙腿一軟,“師……師傅,她就是阿茶!”
馬宵和楊振知道這少女就是阿茶之後,趕忙收起武器和法器,然後好奇地打量起阿茶。
而艮七山滿臉戒備,握住手裡的長矛,滿眼都是忌憚之色。
兌二孃則是皺了皺眉,雙手抱拳說道:“閣下是誰?只憑你一句話,就讓我們夫婦把法器留下,未免太不把我們夫婦放在眼裡了吧?”
話音未落,袖子裡滑出來兩粒珠子。
猛地向阿茶丟了過去。
“小心!”我失聲道。
“紫羅瘴!”馬宵和楊振大驚失色,立馬拽著我往後退去。
阿茶眸光微閃,大有深意地看了眼我們。
等她再回頭時,只聽,“砰砰”兩聲巨響。
兩顆黑紫的珠子自爆開來,紫色的毒煙籠罩在牆頭之上。
磚牆像是被強酸腐蝕一般,立馬變得坑坑窪窪。
我身上冷汗直冒,“好歹毒!”
兌二孃洋洋得意地說道:“就算是你大羅金仙也休想在紫羅瘴中存活。”
話音剛落,只見那化不開的紫色猶如被什麼吸引一般,快速向中間匯聚,紫色的毒煙,越來越淡……
最後一縷毒煙也被阿茶吸進嘴裡,阿茶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我們眼前。
眼見此景,我們無不愕然。
兌二孃滿臉不可置信,“怎麼可能?!”
阿茶輕輕一躍,如白玉般的雙足,穩穩地站在積雪之上,“甛噪!”
隨即,單手一揮,剛剛被阿茶吸進嘴裡的毒煙再次被她釋放出來。
“呼”的一聲,毒煙化作一條紫色煙龍飛向艮七山三人。
關鍵時刻,艮七山把麥克敏甩飛出去,帶著兌二孃跳脫開來。
“啊……”的一聲慘叫。
毒煙散去,只見地上已然多了一灘正在“咕咕”冒泡的血水,麥克敏連一點兒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艮七山此時早已沒有剛才的氣勢,拽住兌二孃就要奪門而出,“走!”
“把長矛留下。”阿茶淡淡地說道,緊跟著阿茶身形一陣模糊,等我再次看清阿茶身影的時候,她已經站在艮七山兩人身後,手裡正握住朗基努斯之槍。
而艮七山兩人一個踉蹌,口噴鮮血!
在場眾人無不流出驚駭的表情。
“好強!”馬宵動容道。
院子裡陷入針落可聞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