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沒有眼睛的嬰兒(1 / 1)
“手鍊?”
“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在打我手鍊的注意!”
錢芷怡咬著牙,很氣憤的樣子。
可以看出來,她的情緒崩潰了許多。
“錢總,我這時候騙你幹嘛啊?你這手鍊說得能在這裡換錢似的。”
“你不試一試,怎麼知道能不能出去?”
我搖了搖頭,提醒道。
我可不想一輩子呆在這裡。
雖然我的猜想不一定是對的,但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死馬也要當活馬醫。
要是錢芷怡想反抗,那也容不得我使用一些雷霆手段了。
我一個光腳的還怕你穿鞋不成?
“那……好吧……”
“也只能試一試了。”
也不知被我這話打動了還是怎麼的,這會兒錢芷怡稍微的鎮定了下來。
“你最好不要騙我。”
說著錢芷怡一節一節將手上的手鍊取了下來。
居然還有力氣警告我。
當她脫手鍊的時候我才注意到,取下這條手鍊居然還要十八般武藝。
這林嵐得是有多見不得錢芷怡好,錢芷怡花了好大功夫才脫下來。
“好了,現在呢?”
將手鍊脫下來後,錢芷怡將手鍊遞給我。
也是,這個時候身上的財物就跟糞土沒什麼兩樣。
這時候我再看錢芷怡。
她身上的黑炎的確減弱了,但並沒有消失。
意味著手鍊還在燃燒她的氣運。
“怎麼了?”
“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錢芷怡看著我皺起眉頭,一臉不客氣的看著我。
哇啊……哇啊……
這時候,一道嬰兒般的哭喊忽的傳出。
我和錢芷怡兩人瞬間嚇了個機靈。
鬼打牆,嬰兒的哭泣。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估計腿都軟了。
錢芷怡嚇的直接就往我懷裡衝。
我說錢總,你就不能有點自己的主見嗎?
你這樣抱著我,我待會兒施展不開怎麼辦。
你要死,別拉我墊背啊。
但這話我肯定不能這麼說出口,誰叫他是我上司的上司呢。
我一邊抱著錢芷怡,一邊注意著四周。
一有風吹草動我立馬就能反應過來。
還好,嬰兒詭異的哭泣只維持了數秒。
但是我不敢放鬆警惕。
誰知道這是不是暴雨前的寧靜。
咯咯咯……
這次,是嬰兒的笑聲!
而且聲音很近。
好像就在我身邊。
一股寒氣直冒我天靈蓋。
“錢總你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什麼聲音?”
錢芷怡抬起了頭,眼睛紅腫。
對上這樣一雙兔子眼睛任何男人看了都覺得心疼。
然而這時候她臉上肉眼可見的疲憊,身子也軟了,好像隨時都要倒下去一樣。
“我感覺身上有點重。”
說著錢芷怡抬手揉了揉肩膀。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看到無比詭異且恐怖的一幕。
一個渾身籠罩在黑炎中,叼著奶嘴的嬰兒,正爬在錢芷怡的肩上,嘿嘿直笑。
臉上沒有黑白分明的眼珠子!
也沒有鼻子!
但是豁口一樣的大嘴和鋸齒一樣的牙齒,都在說明它不是個好東西!
我嚇的差點當場去世。
鬼嬰見到我的那一刻,立馬嘶吼著朝我撲來。
我大腦急速反應,趕緊放下錢芷怡躲到一邊。
好在這鬼嬰不像姚姐那麼不講道理,還沒到隔空殺人的程度。
鬼嬰撲了個空,轉身露出鋸齒獠牙,惡狠狠的盯著我。
還好,這傢伙還在理解範圍內。
然而我還是低估了這隻小鬼的能力。
就在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小鬼身上冒出大量黑炎,周圍溫度瞬間下降。
一股如至冰窖的感覺席捲我全身,我定在了原地一樣,動也不能動。
忽的,一陣陰風吹來,啪的一聲打在我的左肩。
跟當初在好練歌房一樣。
我心裡瞬間湧出無數想法,甚至二十幾年的人生跟走馬觀花一樣。
難道我今天就要死在這裡嗎?
我閉上了眼睛。
然而下一秒,預計中痛感並沒有傳來。
我猛然睜大了眼睛。
小鬼居然消失了!
嗖嗖……
然而,一股更強烈的寒風席捲而來。
打得門窗簌簌發抖。
木乃伊一樣,乾癟,蒼白的手臂劃過,尖銳的指甲摩擦著我的鎖骨。
上面有濃稠的黑色粘液在滴落。
姚姐!
我幾乎立馬就想到了她。
能收拾鬼的,只有更厲害的鬼!
我吞了一口唾液。
難不成姚姐真看上我了?要跟我生猴子?
可我不想啊!我只想活著!
這時候,前方的樓道忽然出現一道黑炎裂縫。
可以看見一束微弱的陽光照了進來。
我立馬看到了希望。
聽說鬼怕見陽光,這曙光來的正是時候。
沒有多想,我立馬衝到了裂縫前,回頭一看,姚姐果然不見了。
幸好,我的猜想是對的!
“錢總,我們可以出去了,錢總呢?”
我回過頭去呼喚錢芷怡。
靠!
這個時候錢芷怡居然暈了!
我心裡有些掙扎。
只要踏過這道縫子,我就能出去了。
但是很有可能錢芷怡會永遠留在這裡。
不過裡面有姚姐在,我要是過去了,保不準留在這裡跟她生猴子。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錢總,抱歉了!
左思右想,我還是覺得自己的小命重要。
這時,我突然注意到了桌上的反光鏡。
大腦靈光一閃,有了!
我直接將反光鏡取了下來,放在地上,很快一道光線拉了出去。
擺好位置,確保我能走到的錢芷怡身邊。
做完這些後我才敢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兩步。
幸好,我的猜想是正確的,姚姐確實沒法出來。
“錢總,錢總你醒醒,我這就帶你出去。”
一路有驚無險的走到錢芷怡身邊,我將迷迷糊糊的錢芷怡扶起來慢慢朝裂縫走去。
這一路再沒有什麼阻攔。
而我和錢芷怡很快進了一樓,回頭一看,哪還有什麼黑炎裂縫。
周圍的事物開始變得正常起來,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嗯?我們出來了?”
錢芷怡揉了揉疲憊的眼睛。
“我們出來了。”
我朝錢芷怡點了點頭。
“我好像看見了一個小鬼,沒眼睛沒鼻子,一張鋸齒一樣的嘴巴……”
錢芷怡皺著眉頭,那是她意識模糊時候看到的,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做夢。
但是由於對我的信任,她還是把這話說給我聽。
不過我可是跟鬼嬰打了一架,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錢總,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跟我去一座廟裡看看,說不定能幫你去除手鍊裡的兇靈。”
我盡力勸道。
這小鬼說不定啥時候還會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