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獨鬥喪屍劉炳(1 / 1)
聽他們的話,應該沒少做這些事情。
還好我一早做出了聰明的決定,早早的躲在了一旁。
不然今天可能就只有在水泥柱子裡面休息了。
等他們開著封閉嚴實的麵包車離開後,我剛想起身,卻看見滿臉陰翳的林嵐走了出來。
嚇得我趕緊又躲了回去。
這傢伙,警惕心還挺重,仔細看了一下左右沒人這才離開。
目送著林嵐走後,我鬆了一口氣,躡手躡腳的走進了公司。
坐上電梯,我很快到了公司的檔案室。
很快,取出姚楓的檔案。
“果然!”
我定了定眼,姚楓的確是失蹤人口。
他的入職時間比姚瀟瀟早得多,但是最後失蹤時間的過後幾周,姚瀟瀟就入職了。
說明姚瀟瀟是來尋找弟弟姚楓的訊息的。
只是訊息沒有找到,自己也搭上去了。
“看來還得去找姚楓的訊息,估計得從林嵐身上動手。”
我眯了眯眼。
現在我算是看出來了。
公司的實際掌控人不是兩位總裁,而是那個處理陰暗事件的林嵐。
一想起昨天林嵐一把把我推開,再聯想起林嵐她自己承認的。
很有可能姚瀟瀟就不是自己跳樓的,而是林嵐推下去的。
“要想辦法在接下來的遊戲裡讓林嵐自己開口!”
只要她承認了自己的罪行,為姚瀟瀟去除冤屈,那麼這場遊戲就算是結束了。
我終於看到了希望。
忽然,我感覺到身後有些異樣。
回頭一看,一個渾身染血的男人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我草!這是不劉炳嗎?
你怎麼還能站著?
林嵐沒把你收走嗎?
原來林嵐發現劉炳還能行動後,為了保住公司的秘密,並沒有選擇將劉炳運走。
咯咯咯……
劉炳一看見活人,立馬就朝我撲了過來。
“嗷嗷嗷……”
嘶吼聲就像破風車呼啦直響,一張猙獰的臉更是血腥恐怖。
我一個機靈,直接抄起一旁的椅子砸了過去。
然而這也只能暫時讓他停下步伐。
等他緩過來,又嗷嗷叫著朝我撲過來。
檔案室兩邊都是沉重實木櫃,我被堵在角落裡,哪裡也去不了。
眼看著劉炳嘶吼著衝過來,我趕緊跳了起來雙腳蹬著木櫃往上爬。
劉炳撲了個空,一頭撞在木櫃上。
這時他緩緩轉過頭來,目光狠狠的盯著我。
他的嘴裡,一塊實木被撕了下來。
我草!你這嘴什麼做的,牙口真好!
我要是被他這麼咬上一口,估計整個胳膊都得卸下來。
這時候我哪還敢停留在原地我,趕緊等往前爬。
等越過劉炳的時候,趕緊跳下去,來到檔案室之後,關閉檔案室的大門。
轉身就跑。
轟!
我草,什麼動靜?
忙不迭的往後看了一眼,劉炳這比居然把鋼製大門都撞變形了。
轟!
又是一聲,直接將大門頂飛出去。
我那還敢停留,撒氣腳丫子就開跑。
一邊跑一邊向後扔東西。
我手裡不斷有檔案,椅子交錯。
忽然,我握住了一個實在的東西。
一個鋼棍!
沒來由的,我心裡升起了一股熱血。
抄起鋼棍就抽了過去。
想當初在校門口打架的時候我可是一把好手。
噹!
然而,我還是小瞧了對方的堅硬程度。
我眼裡露出了驚懼。
這一棒我完全沒有留手,朝著對方腦袋去的,要是招呼在一個成年人身上,估計直接能給人家腦漿幹出來。
鋼管在對方頭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凹陷,然而整根鋼管卻彎了。
我被震得虎口發麻,趕緊丟下鋼管往後跑去。
然而我剛轉身,一個大手就從後面抓住了我的衣服。
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傳來,我腳下一滑,直接被拖了過去。
這時候劉炳已經張開了大嘴,隔得近了,我甚至能夠感覺到對方蠕動的腦子。
去你媽的!
就在劉炳將臉湊到我面前的時候,我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而後趕緊接連滾帶爬的離開。
電梯已經來不及了,現在只有走樓梯。
一連九樓,我心中的恐懼戰勝了一切,玩命往下跑,就差沒跳樓了。
就當我走到一樓的時候,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啪!
在我眼前重重落下。
頭先著地,身子都摔爛了半截,腦子更是當場爆炸,倒在地上不斷的抽搐。
這鬼東西還真敢跳樓!?
強忍著嘔吐的衝動,我手忙腳亂的往門口衝。
這時,一雙手抓住了我的腳腕,我身子頓時一寒。
帶著驚懼往後看了一眼。
媽的,你死了都不放過我嗎?
那隻手正是隻剩下半個身子的劉炳的,就算是血淋淋的半個身子,他也要死抓著我不放。
去你的!
我也沒慣著,直接一腳踹在劉炳的手骨上。
一腳不夠那就多踹幾腳。
啪的一聲,手骨應聲斷裂。
我扯過腳轉身就走。
之後我一路跑,直到大路邊這才停下來喘著粗氣。
“計程車!”
我敲打著計程車的車窗,裡面一箇中年男子正在打盹,見到我這幅樣子,立馬一腳踩在了油門上。
然而我卻眼疾手快一把擰掉了對方鑰匙。
“送我去來生酒吧!”
我自顧自的上了車,四仰八叉的躺在後座,用毋庸置疑的口氣說道。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我打算去酒吧放鬆一下。
萬一哪天一個不小心死了,至少身前還放縱過。
“好……好,好的。”
司機顯然是怕的不行,點火開車。
我一邊解著領帶,一邊褪去染血的外套扔在車上,躺在後座長長出了一口氣。
很快S市最大的酒吧,來生酒吧到了。
我下了車,遞上去一沓鈔票。
“不,不用了大哥。”
那司機哪還敢收我的錢,腳下一踩油門,直接溜了。
我搖了搖頭,徑直走進酒吧。
酒吧裡音響環繞,觥籌交錯,搖頭晃腦,扭腰獻媚。
無處安放的荷爾蒙在這裡燃燒。
不可收拾。
我進了酒吧,坐在吧檯前,點了一杯最烈的酒,一仰頭一閉眼,直接喝完。
“小哥,你慢著點,這酒可不是這麼喝的。”
吧檯的小妹見了我這樣子,立馬笑道。
左右手交替,調酒就跟耍雜技一樣。
我沒有說話,自顧自的喝酒。
“失戀還是失業?”
“命丟了。”
我仰頭幹了一杯酒,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