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快乾了,別抽了(1 / 1)
大手探進去,直接將辟邪劍抽了出來。
入手冰冷,有些沉重。
“老孃不發威,你真當我是helloKitty啊!”
這時周苒也反應過來,踩著桌子騰空而起,居然可以短暫無視重力!
我見此趕緊將寶劍揣起來,轉身就走。
然而這時,手心突然一熱,冰冷的辟邪劍這會兒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炭火。
什麼玩意?
難道是周苒用了什麼手段?
我趕緊將它丟了出去。
這時周苒一個空中翻滾接住了辟邪劍,穩穩落在我面前。
一手按住我的肩膀,雙指併攏,身子幾個翻轉間在我身上點了幾下。
我只感覺到幾道的大力襲來,而後身體忽然僵硬住了。
怎麼回事?
我居然被定住了!
看周苒的手法,應該是點穴手,沒想到這種武學居然真的存在。
我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液。
媽的,撞槍口上了。
接下來必定是一番折磨了吧。
不知道這些玄門中人有些什麼手段。
據說還可以把靈魂抽出來做成魂燈永世鞭撻。
“姑奶奶,我錯了,我不該拿你的東西,都是我一時間鬼迷心竅……”
然而並沒有想象中的折磨。
周苒居然愣在原地,握著辟邪劍眉頭高高皺起。
“怎麼會……”
“他一個,人……怎麼會讓辟邪劍有反應?”
周苒百思不得其解,轉過頭來看著我,眼中逐漸露出了陰翳。
“說,你是不是鬼!”
帶著的審視,周苒緩緩開口。
我屁個鬼,你個鬼大白天出來嚇人?
“不是不是,我絕對不是鬼!”
我連連搖頭。
“不可能啊……”
周苒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彷彿在看一隻小白鼠。
我被點了穴道,一動也不能動,哭喊道:“我是鬼你還看不出來嗎?你這道士也太不專業了吧。”
好一會兒,周苒終於在我眼前定住了腳。
“確實是個人啊。”
周苒皺著眉頭。
“我怎麼不是人啊。”
生怕對方把我當鬼一刀劈了,我趕緊開口。
然而周苒眼裡依舊是信不過,也不知從那裡拿來一根針,刺在我的食指上。
心間一痛。
一滴濃稠的鮮血滴了出來。
滴水一樣,一滴滴落下。
這時候周苒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個裝滿水的碗。
接過一滴血液後,轉身走了。
我……
我去,你倒是給包紮一下啊。
好在傷口很快癒合,只是不知道會不會的破傷風。
不一會兒,周苒陰沉著臉過來了。
我靠,這女魔頭不會把我殺了放血吧。
我不僅有些擔心。
然而周苒走過來只是幫我解了穴。
“你的事情我知道了,這麼厲害的兇靈我居然不知道,回去我一定要告訴我師傅。”
解穴後,我終於能夠活動了,聽到周苒的話,我立馬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你知道公司的事情了?”
周苒點了點頭。
“我玄門有一秘術,可透過對方的一滴指尖血進行占卜,可以短暫瞭解對方最近經歷的一些事情。”
她語氣沉重的說道:“我也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厲害的厲鬼,連真身都沒露一下就殺了上百人,我出山以來就沒見過這麼厲害的東西。”
連周苒都覺得厲鬼的不同尋常,看來姚姐真不是一般的厲鬼。
“那你的驅鬼符能不能借我用一用?”
我心思一轉,目光放在了周苒裝道具的箱子上。
“可以啊,五萬一張。”
周苒轉身聳了聳肩,隨意擺擺手。
“護身符也得有,不然以對方的本事,估計你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就死了。”
“三十萬!”
周苒坐在椅子上,雙腳搭著二郎腿。
我尼瑪,無良奸商!
“賒賬行不行!”
我咬著呀,惡狠狠的說道。
打又打不過,不要又不行。
“不行,不過辦法也不是沒有。”
周苒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笑著對我使了個眼色。
我:“……”
“你難道是饞我的身子?”
我試探性的問道。
周苒的目光依舊在我身上游走:“差不多吧。”
我心中一痛。
難道我就要犧牲我的色相了嗎?
可惡的臭道士,沒想到還是個女liu氓。
“就在這裡?”
“對,就在這裡。”
“那來吧。”
我咬了咬牙,為了小命,還有什麼是不能犧牲的。
“那我可來了啊。”
周苒得逞一般笑了笑,朝我走了過來。
正當我要脫衣服的時候,周苒拉起了我的手。
我不禁睜大了眼睛。
現在的女liu氓都這麼猴急的嗎?
“你這也太猴急了吧。”
然而下一秒,一把小刀忽然出現,電光火石之間劃破了我的手掌心。
鮮紅的血液從我的手心流出。
周苒趕緊拿出一個碗接住。
“我草,你沒說要我的血啊?”
周苒重新恢復了之前笑嘻嘻的樣子:“我就是說要你的血呀。”
我疼的倒吸冷氣,趕緊將手抽回來。
然而對放顯然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人都要死了,放點血怎麼了?有我的道具你還能多活一會兒。”
周苒的力氣居然比我一個大男人都大,抓著我的雙手紋絲不動。
她不僅是女liu氓,還特麼是黑心老闆。
我死咬著牙,也不知道周苒要放多久才能罷休。
反正我是麻了。
又是度日如年的一天。
直到我嘴唇發紫,周苒才笑眯眯的為我送來一塊白布。
“不錯不錯,這麼多血,足夠我畫好多渡魂符了。”
說罷,周苒便拿出黃紙,開始一陣鬼畫符。
我則是抱著發顫的手,蜷縮在一旁。
媽的,人都要暈過去了。
“你好,有人嗎?”
忽然,一個柔和的女生傳來。
我揉了揉眼,朝門口看去。
錢芷怡!
她怎麼也過來了?
“你怎麼也在這兒?”
“你這是……”
錢芷怡一進門,有些好奇的看了我一眼。
一臉腎虛的樣子。
再看看周苒,紅光滿面。
一時間眼神裡有些奇怪的東西。
“錢總,你怎麼來了?”
我掙扎著起身。
“年輕人,還是要節制一點。”
輕咳了兩下,錢芷怡抿嘴笑道。
我臉上表情一僵。
想死的心都有了。
周苒抬頭看了一眼,見是錢芷怡,又將頭埋了下去,繼續做鬼畫符。
嘴裡說道:“你啊,富家小姐,我記得你。”
“我是來求給我做一些保命的東西。”
錢芷怡也不廢話,直接將一張卡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