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失陷的地基(1 / 1)
“林總,我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過你,要被你如此記恨。”
“你就不能饒了我嗎?”
我艱難的開口說道。
一邊說話,一邊給自己止血。
經過上次遊戲,我就知道要給自己準備這些東西。
沒想到這次果然用上了。
雖然有姚瀟瀟的幫助我能暫時遮蔽痛感,但是這傷的的確確是我在抗。
萬一血流多了該死還是得死。
而且姚瀟瀟也不可能一直幫我遮蔽痛感,該痛的時候還的痛。
處理好傷口尤為重要。
我一邊打著繃帶,隨時注意林嵐的動作,眼裡十分警惕。
“哼哼,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
說出這話之後,林嵐再次撲了過來。
我得罪了什麼人?
除了你我還得罪過誰了?
來不及多想,我停下打繃帶的動作,眼神一凝,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紙。
現在就算是要換傷也得先把小命保住。
這時,連我自己都沒注意到,我的腳下出了些微微小的變化。
一條條裂縫出現,我突然感覺腳下空。
此時林嵐已經來到了我面前,我一咬牙,把驅鬼符往林嵐的頭上貼去。
忽然,我腳下一陣鬆軟。
一股失重的感覺襲來,我整個人居然就從這裡落了下去。
啊!!!
我草!我草啊!
誰設定的情節,我特麼的要把砍刀弄死他!
撲通一聲,我直接落到了一個地方。
咳咳……
我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鮮血,眼球轉了轉,打量著四周。
看樣子,這裡也不像是下一層的樣子。
這地方漆黑無比,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
再看上面,只透露出些許的光亮,倒是碎屑灰飄下來落了我一身。
我看見林嵐站在上面往下瞧了一眼,猶豫了片刻就走了。
見此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得虧這豆腐渣過程,我這才撿了一條小命。
不過現在我也不好受,腹部好胸口的傷口破了,身上骨頭也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沒辦法止血,也沒辦法行動,估計再這樣無人問津的話估計我就得死在這裡了。
一旁,姚瀟瀟的身影越發真實,一臉焦急的圍在我身邊轉。
嘴裡微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不過我是聽不到聲音。
呵呵,我是不是要死了,這會兒都能看見鬼了。
或許我運氣好點,還能立馬投胎轉世,不用跟姚瀟瀟一樣在世間遊蕩。
我捂著傷口,鮮血止不住的流。
我有些怕了。
這時,一道細索的聲響出現。
跟老鼠一樣小心翼翼。
我轉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看不清楚。
難道真的是老鼠?
我倒是希望如此。
不然我這狀態,隨便來個人都能弄死我。
忽然,一束光照了過來,正好搭在我的臉上,我趕緊閉上了眼睛。
手電!
我心裡一驚。
對方肯定是個人!
希望他沒有什麼惡意。
我也只能這樣祈禱了。
那邊窸窸窣窣的聲音更近了,我心裡甚至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可以看見,姚瀟瀟在我頭頂盤旋,像是一塊白布掛在空中一樣駭人。
“鍾宇?真的是你!”
這時,一到熟悉的聲音響起。
“錢芷怡!?”
我草,嚇我一跳。
我趕緊睜開了眼睛,這尼瑪的我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嗎?派這麼好的女人來救我。
“你別動,我給你止血。”
手電開啟,看著我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錢芷怡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若是她再來晚一點,估計就得給我收屍了。
很快,錢芷怡麻利的掏出了工具箱,裡面東西齊全,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在錢芷怡的操作下,我的血總算是止住了。
接下來是處理傷口,一針一針縫合,全程無麻醉的,若不是我有姚瀟瀟在一旁遮蔽痛感,估計早就痛的死去活來了。
呼……
處理完傷口過後,我和錢芷怡都鬆了一口氣。
冷汗滴落,總算能休息一會兒了。
我的腦袋枕在錢芷怡的雙腿上。
好傢伙,這簡直就是男人的港灣啊。
再往上,能看到兩座高聳的山峰,絕對是國家5A級別的風景。
要不是現在我失血過度,不然還真能噴出鼻血來。
“你看什麼呢!”
錢芷怡注意到我的目光,臉上一陣嬌羞。
趕緊捂住我的眼睛。
看著錢芷怡的十根手指齊刷刷的伸了過來,我心裡瞬間了罵娘了。
你這哪是捂啊,分明就是戳!
我趕緊將臉偏到一旁去。
這女人緊張的時候就是喜歡手忙腳亂,好心辦壞事。
“啊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一緊張就……”
錢芷怡連連道歉道。
忽然,外面傳來了動靜。
我和錢芷怡兩人立馬屏住了呼吸,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門口。
這時候錢芷怡已經放下我,悄悄來到門口埋伏,手中拿著鋒利的武器,只要對方敢進來,她就會毫不猶豫的刺進對方的身體。
漸漸的,門開了,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摸了進來。
嗖!
錢芷怡手中動作很快,然而在看清對方的時候趕緊停住。
“張弘毅!?”
“快,快進來。”
錢芷怡捂了捂嘴,趕緊將們掩上。
這裡還算是隱蔽,應該是建築公司設計之初就謀劃好的。
正好被幾人發現。
不過這次為了以防萬一,錢芷怡還是給門上了鎖。
之前她也是剛來就聽見鍾宇落下來了,還沒關門就給鍾宇止血。
張弘毅的出現倒是給她打了個提醒。
“我草,太刺激了,錢飛和林嵐怎麼突然就復活了?”
張弘毅也是驚魂未定,在剛開始時候他也是第一個逃跑的。
然而樓層有限,他很快就被錢飛發現,一路躲躲藏藏,這才來到這裡。
“你身後沒人跟著吧?”
“放心,絕對沒有!”
張弘毅拍著胸口保證道。
看到張弘毅的臉,我忍不住呼籲天地不公。
怎麼他種麼賤賤的人不僅活到了現在,看上去還毫髮無損的樣子。
而我自己身上大傷小傷一堆,現在動也不能動。
“張弘毅,我們同盟吧。”
我開口說道。
“什麼?”
張弘毅有些沒聽清楚。
“我說我們同盟吧,你,我,錢總。”
在這裡我能相信的,就只有錢芷怡一個人了,張弘毅對我來說不重要,說這話只是為了穩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