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厲鬼鄒淑芬(1 / 1)
“我草,我草啊……”
一個看上去威猛健身教練形象的壯漢大叫不止,立馬成了軟腳蝦,腳下跟鐵鑄的一樣,一步也邁不動。
這會兒鄒淑芬身下的人已經沒了動靜,她緩緩起身,扭頭看了那人一樣。
下一秒,嗖的一聲,直接撲到對方身上。
健身教練也不是吃素的,至少這臂圍看上去就絕不是吃素的。
大叫著,一拳轟了上去,直接命中鄒淑芬的太陽穴。
然而鄒淑芬只是紋絲不動,反倒是給健身教練戳破了骨頭。
鄒淑芬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嘴巴緩緩張開。
只見到她的臉頰緩緩裂開,皮膚與筋骨碎裂,甚至能看到裡面森白的骨頭。
漸漸的,在他驚恐的眼神中,鄒淑芬的整個腦袋都的張開了,化作一個巨大的口器,裡面佈滿了尖銳的利齒……
一張恐怖的“口器”露了出來,這一口下去,估計能夠吧健身教練的整個腦袋吞下去。
“你們快走,不要管我。”
我取出一張驅鬼符,扭頭對錢芷怡和張弘毅說道。
下一秒就衝了上去。
“快走吧,宇哥正在給咱們爭取時間呢!”
錢芷怡眼中不忍,不過在我的示意下,被張弘毅拉著離開。
見到兩人離開後我就放心了,一個箭步衝上去趕在最後關頭將符紙貼在了鄒淑芬的額頭上。
周苒的符咒的果然管用。
鄒淑芬居然真的停了下來。
“快,離開這裡!”
我衝那大塊頭吼道。
對方明顯愣了一下,而後趕緊掙扎著從鄒淑芬的身下爬出來。
“鍾宇,以後你就是我哥了,宇哥,請受小弟一拜!”
“別拜了,快跑吧。”
我搖了搖頭,趕緊把他拉了出來。
這傢伙也是真的重,我居然使出了吃奶得勁才把他拉了過來。
然而我手上立馬傳來一股對抗的力量。
“你怎麼……”
我皺著眉頭,還沒說出話來,卻發現手中的力量陡然增大。
差點被把我給拖回去。
我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不知什麼時候,鄒淑芬的一隻手抓在了大塊頭蘇衫身上。
那暗淡乾枯的手,居然在蘇衫身上抓出一個深深的凹陷!
“我草!好痛啊!”
蘇衫痛苦的大叫起來,一雙手死死的抓住我。
就跟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宇哥,宇哥你不會見死不救的吧?你不是不管我的吧?”
蘇衫眼裡都快逼出淚水來了,一張臉因痛苦扭曲的不成樣子。
冷汗直流,渾身都在顫抖。
但這並不是我最關心的。
在我驚恐的眼神中,周苒給我的驅鬼符正在一點一點的燃燒!
這會兒居然已經少了一半了!
明黃的符紙下面,一張乾癟的臉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我額頭不禁劃過一滴冷汗,喉嚨滾了滾。
這個鄒淑芬,已經超過我的理解了。
與此同時,我手上所收到的力量居然一瞬間增強。
我趕緊低頭一看。
蘇衫這傢伙,居然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臂,全身用力,想要借我的力量掙脫鄒淑芬。
靠,你不要命了我要命啊!
“宇哥!你是我宇哥啊!”
蘇衫一邊說著,一邊死死拉著我的手臂。
忽然,又一股無法抵擋的力量襲來。
鄒淑芬頭上的符紙還沒燒完,居然恢復了一定的行動能力。
我被蘇衫拉著,摔在了地上。
眼看著鄒淑芬額頭上的符紙燒完,我趕緊從懷裡取出又一張驅鬼符。
然而這一次,符紙還沒有貼上對方的頭顱就自燃了起來。
嚇得我的趕緊將手裡的符紙拋飛出去。
吼!!
一聲嘶吼,我身前就好像吹起了颶風,死後鬼化的鄒淑芬的兇猛遠遠超乎我的想象。
就這兇厲程度,已經超過了我目前所認知的所有邪祟。
啊啊!!!
“救我!救我啊!”
狂風掃過後我終於能夠睜開眼。
此時周圍已經瀰漫上了白茫茫的霧氣。
我站在原地,隱約可以看見前方不遠處一個模糊的人影向我求救。
我剛想上前,然而手剛伸了一半,一道鮮血飛濺而出,剛好濺在我的身上。
白霧中,又是幾道鮮血和碎肉飛濺,蘇衫很快就沒了動靜了。
死了……又一個人死在我眼前……
我吞了一口唾液,環顧四周,細細感受環境的變化。
這個時候我連周苒都懶得吐槽了,全神貫注的注意周圍。
嗖!
忽的,一道身影自我身邊劃過,白霧越發濃稠。
漸漸地就要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
咔哧咔哧……
一道細碎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猛然轉身,前方不遠處,一個披著染血破衣的人正在啃食著一具屍體。
注意到我的目光,對方忽然回頭,露出了一張乾枯詭異的臉。
白髮之下,這張臉全是鮮血。
看上去就像是一隻正在啃食屍體的野貓。
我嚇全身是汗,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緩緩向後移動。
下一秒,白霧再次濃稠起來,畫面逐漸模糊,但我不敢放鬆警惕。
一轉身趕緊爬起身來。
這時,我身前一道影子突然出現,一張血肉模糊的臉忽然出現在我面前。
我草!嚇死老子了…
我定眼一看,
看身形,跟蘇衫差不多。
搖搖晃晃一下,在我身前倒下。
我趕緊一側身躲開。
心思越發緊張。
鄒淑芬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她想要把我蹂躪致死
對方是貓抓老鼠的心態。
嗖!
一道身影忽的閃出,一出現便佔據我的整個視野,我就像是被一隻猛虎撲在了地上。
暗綠色發黴的軀幹,木乃伊乾枯的軀體,凝聚成滴水的血塊從她身上滑落下來。
滴落到我臉上,氣味令人作嘔。
我強忍著反胃的衝動,腦子裡瘋狂思考對策。
我的手已經伸進了懷裡,一張黃符被捏在手中。
只要鄒淑芬敢上前一步,我必須在最關鍵的時候將驅鬼符貼上她的額頭。
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能讓自己活下去的辦法了。
然而鄒淑芬斌沒有動作,而是死死的盯著我
沒眼仁的乾枯腦袋,連紅粉骷顱都算不上。
唯一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懼。
“鍾宇……你為什麼老是喜歡跟我作對?”
低沉沙啞,陰寒的字語自鄒淑芬喉嚨裡滾出來。
我內心翻了翻白眼,什麼玩意,誰跟你做對了?
你這種鬼玩意兒對我一個凡人對線還要耍心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