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突發,黑狼群(1 / 1)
這些少女見到我時,眼神裡露出驚恐的神色。
“你不要過來啊啊!!”
“嗚嗚,不要殺我……”
“……”
車上,或是驚叫,或是抽泣哭泣,又或者放聲大哭,認命一樣沉默不語。
各種情緒都有。
“鍾宇,有東西來了!”
“對方實力很強,應該是那個看不透的怪物。”
“怎麼辦,現在要隱身走還來得及。”
這時候,我腦海中,姚瀟瀟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行,這個時候走,她們全都會死在這裡。
“不要吵了!”
“想死的,儘管叫大聲一點!”
我直接發了狠。
這個時候越是表現得良善,就越是會縱容她們。
一群溺水者,總是想要抓住一切救命的希望,哪怕拖別人下水都在所不惜。
要是想讓他們保持冷靜,就只好化身更恐怖的水鬼!
聽到這話,她們果然都收了聲,不過依舊有人大聲哭嚎。
“聽不懂人話是吧?”
“好,那我就成全你!”
我惡狠狠的說道。
心裡抱歉一聲:對不住了。
我當即開啟了那個女人的籠子,抓著她的頭髮將她拖了出來。
一路拖到車廂尾部。
這時候卡車已經在姚楓的操控下全速行駛起來。
車上一抖一抖的,我險些都有些外站不穩。
不過我面上依舊冷酷無情。
直到將那人拖到車尾箱門才停下來。
哐噹一聲,車門狠狠的拍打在車廂壁上。
引起的聲響讓其他少女都驚恐的捂住了耳朵。
一時間所有吵鬧聲都停了下來。
就連那個被我拖到車尾的少女此時都死死地閉上眼睛,再也不鬧了。
果然,消除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面對恐懼。
要是自己面對不了,那只有我幫她們一把。
“我說了,我是來救你們的,你們最好閉上自己的嘴,萬一引來了其他東西,就不要懷疑我會拋下你們跑路。”
當下,我也毫不客氣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儘管有人在抽泣,不過相比起之前的鬼哭狼嚎要好多了。
見此我終於鬆了一口氣,回頭挨個把關押她們的籠子開啟。
她們驚魂為定的從籠子裡爬出來,抱團在一起,輕聲抽泣。
忽然,一個單馬尾面容清麗的少女臉色忽的變得極為驚恐。
“怎麼了?”
我眉頭一皺。
隱隱中,有一個不好預感。
“後面!後面!”
那個少女忽的尖聲叫道。
“鍾宇,小心你後面,快關廂門!”
我終於意識到了不妙,猛地轉過頭去。
然而這時,一隻渾身黑毛的狼張開血盆大口朝我撲來。
“怎麼這麼快?”
我心中一驚。
然而手上可沒閒著,掏出藏在腰間的撬棍一悶棍砸了過去。
我算準了對方的落腳點,結結實實的敲在了對方的頭骨上。
就算是熊吃了我這一擊都得暈頭晃腦幾分鐘,何況一隻狼。
剛上撲上來就被我砸暈在車廂上。
一腳將它踢出去後,我趕緊關上了廂門。
因為我發現在這隻狼後面,還有其他野狼在後面窮追不捨。
我趕緊打電話給錢芷怡,把這裡的事情告訴了她。
“什麼事?”
“好的,我知道了,把你的位置發給我,我安排人去接你。”
“……按照你的路線,堅持三十分鐘……”
錢芷怡果然十分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三十分鐘嗎?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苦笑一聲。
透過箱門中間的一道逢,可以看見,卡車後面一大群野狼疾馳而來,眼睛的透著殷紅的光芒。
在狼群之後,一股臃腫龐大的黑雲正在向我這邊急速籠罩而來。
一股黑雲壓城的感覺……
“姚楓,你還能再快一點嗎?”
“可以,不過穩定性就差很多了。”
“沒事,你只管放心的開,其他事情交給我。”
我眼神立馬堅定起來。
“鍾宇你能行嗎?”
姚瀟瀟的聲音明顯有些擔心。
聽到這話我頓時搖了搖頭,笑道:“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
她只是默默趴在我的肩頭,隨時準備迎敵。
言畢,我蹲了身子,將鐵籠拆解開,製成了一根根類似於標槍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
單馬尾少女恍然大悟,對其他人招呼道:“都來搭把手,把這些鐵籠拆了。”
說著便低著身子,吃力的將拆下來的鋼筋掰直。
我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這裡還有能保持鎮定動腦思考的女孩。
雖然如此,可是其他人卻無動於衷。
女孩依舊從鐵籠上掰下鋼筋製成武器放在地上。
這時,哐的一聲,集裝箱壁上立馬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凹陷。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於是果斷的開啟了門。
“宇哥你幹嘛?”
“開好你的車!”
我聲音平靜道。
手裡拿著鋼筋標槍,目光在狼群中不斷掃視。
此時他們已經成半包圍的姿勢死死咬住卡車。
忽的,一隻野狼跳了起來。
我看準時機,一個標槍射過去,直接貫穿了對方的身體,一道慘叫聲過後,死死的定在地上,離我的視野越來越遠。
其實我除了打架是一把好手外,高中還是市標槍冠軍,只是後來這項賽事取消了,我又成為了實心球冠軍……
如今看來,依舊是風采依舊,寶刀未老。
男人就得趁自己年輕多學一點東西,你看,這不就用上了。
其餘野狼見此,眼裡的兇光更甚了幾分。
隊友死後居然激發了它們的兇性!
我一手拿著撬棍,一手撿起地上的鋼筋標槍。
唰的一聲,又一隻狼嗷嗚一聲死在了我面前。
唰唰唰……
我不斷丟擲鋼筋,不知已經有多少野狼在我的攻擊下倒在了路上。
然而這樣它們依舊緊追不捨。
狼果然是一個堅毅的物種。
這時我彎下了腰,忽然手中一空。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我之前的鋼筋都用光了。
“這裡,這裡還有。”
單馬尾女孩抱著幾節鋼筋放在我腳下。
可以看見,她一雙白淨的手,此刻滿是黃色的鏽跡,手掌紅腫,微微發抖。
“你放那裡就行了。”
我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道。
這時候又一隻狼看準時機,向我撲了過來。
我抬手就是一悶棍,什麼東西斷裂的觸感傳來,我差點沒給人家頭骨敲碎。
生怕對方迴光返照,我一腳將它掃了出去,順便撿起了一根鋼筋朝著又一隻準備撲上來的狼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