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窒息的瘋狂(1 / 1)
轟隆隆!
大地震動,這巨型蜥蜴跑起來居然一點也不含糊。
可是說是誇張至極。
一張大嘴張開,撥出一口腥氣,媽的,差點給我燻死。
這地下車庫本來就沒有多少氧氣了,這一吹,我人都傻了。
“哥!”
景瑤將徐晴丟下,衝到門口朝我大聲喊道。
這一聲立馬吸引了不少毒物的注意,再加上徐晴傷口流出的新鮮血液,很快就被人盯上了。
“別叫你哥了,快扶我起來,不然一會兒大蟲子來了我們都跑不掉。”
徐晴面色一變,立馬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
景瑤將信將疑的看了徐晴一眼,轉頭眼神焦急的望著哥哥離開的方向,此刻對方腳步聲已經漸漸小了起來。
這傻女孩。
徐晴暗暗的碎了一聲,面上卻裝作柔軟道:
“小妹妹,你也不想你哥的辛苦白費吧,他選擇救下你,那他一定有脫困的本事,你就不要擔心了,保全自己才是在重要的。”
“真的嗎?”
不得不說,她的這一席話打動景瑤了。
這個時候她也不能白白浪費哥哥的一番心意。
將信將疑的,她將徐晴扶了起來,慢慢向隱蔽的位置靠去。
這個地方已經不能再待下去了,之前的聲響會把那些毒物引過來了的。
她們小心翼翼的移動,看似是景瑤在主宰方向,實際上景瑤的每一次變化都是由徐晴安排好了的。
這個時候,徐晴居然想著要把景瑤帶去鄒淑芬那裡!
空氣的的氧氣越來越少,眾人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甚至有些人在生死之間,已經分不清現在是虛幻還是現實。
一個個惡毒的想法在內心誕生。
身材精猛的男模特喉嚨間不斷滾動,眼神渙散,女模特頭髮披散,意識一點點抽離,眼球微微上翻。
大多數人精神都不太正常。
那些還算正常的人裹在這些人之間,不住的顫抖。
這跟一群隨時會咬人的喪屍待在一起有什麼區別?
特別是在這狹小的空間,氧氣本來就不夠分。
“啊啊!”
最後一個男模特終於忍不住,向身邊的一個看上去柔若的女模特撲去。
瘋狂!
野狗一樣,直接生撕了對方的衣服,眨眼之間那個女模特就剩下貼身衣物,雪白的若隱若現。
看著那男模特眼中更是一陣發狂。
其餘人都不敢說話,或是在壓抑自己內心的躁動。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模特不斷被屈辱。
女模特因為害怕而呼吸急促起來,蒼白的面色難得有些緋紅。
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出來。
“嗚嗚嗚……”
男模特顯然已經神志不清了,嘴裡不斷流出口水,眼白翻了又翻。
這個時候他直接伸手一撕,對方誘人的黑絲破了一個大大的口子,白皙的肌膚被勒出血痕來。
見血男人越是瘋狂。
不光是他,其餘人也不由滾了滾喉嚨,將目光齊刷刷的對準了那個女人。
男人的口水不斷滴落下去,打溼了女人身上唯一的衣襟,
下一秒,嘶啦一聲,男人掏出了自己的武器。
緊接著餓虎撲食一般撲向了女人。
啊!
一聲驚叫響起。
然而……
男人撲倒的身體忽然沒了動靜。
其餘人心思一沉。
有種不好的預感。
然而下一秒,男人被女人推翻在地,男人的身體倒在地上,劇烈抽搐起來。
可以看見,男人的胸膛上面插了一把短刀,直接沒入了對方的胸腔。
看樣子應該是攪碎了心臟。
男人象徵性的掙扎了就徹底不動了,鮮血從他胸口一股一股的,不斷湧出,很快就染紅了一旁地。
看著男人就死在自己身邊,女人呼吸越發急促起來,可是這裡的氧氣實在不足以供養她的大腦。
氣喘著喘著就忽然斷了。
女模特一下子啊了一聲,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眼球充滿了血絲,迴光返照的紅潤此刻急速退去。
她捂著自己的喉嚨跪倒在地上,伸出手向其他人求救,可以沒有一個人願意接救他,紛紛退讓。
笑話,誰敢去救?
萬一這女人突然發瘋給自己一刀怎麼辦?
很快女模特身邊就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她還有那個死去的男模特。
鄒淑芬與林嵐都在場,此刻都蹲在地上,面色煞白。
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了,沒想到氧氣居然稀薄到了這個地步。
估計再來一小時,他們全都的死在這裡。
“鄒董,林總,我找到景瑤了。”
這時候,外面傳來一個聲音。
鄒淑芬的心情總算好轉了一些。
是徐晴,她帶什麼好訊息回來了。
不多時,徐晴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身邊跟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
瓜子臉,乖巧的齊肩長髮,一雙明亮的眸子閃爍著純潔。
正是豆蔻年華,身子抽枝發芽,漸漸成熟的好時機。
如今就已經初見秀色,十足的美人胚子。
“喲,真是個漂亮的娃娃。”
“你就是景瑤?”
鄒淑芬立馬笑著上前,對景瑤噓寒問暖。
然而景瑤的視線不在這個地方,而是看向了人群中央的那個捂著脖子乾嘔的女模特。
“她……好像要死了……”
景瑤有些怔怔地說道。
在此之前,她從來沒有見過一群人冷冷站在一旁,對無助的女人見死不救。
她一時間竟然慌了神,臉色煞白,就連身子都在微微顫抖。
“她要死了……”
“她真的要死了,快救救她啊。”
景瑤嘴裡了重複著這句話,想要上前幫忙卻被鄒淑芬一把拉住。
鄒淑芬搖搖頭道:“她是要死的,遲早要死的。”
“那也不該……”
“她殺了人!”
忽的,鄒淑芬眼神一厲。
這一句話說出來,景瑤再一次愣住了。
場中,一個圓圈一樣,中間有兩個人,除了那個快要窒息的女人,另一個已經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屍體時不時地抽搐兩下,動作越來越小。
地上淌出了一地的鮮血。
這會兒鮮血已經蔓延到女人腳下,女人揭底斯里的掙扎,在地上打滾,殷紅的血液蹭在她身上,雪白的肌膚立馬汙上了我血水。
光亮順滑的頭髮失去了保養,此刻枯草一樣糾結在一起,身上衣物少得可憐,好像被人扒光衣服丟在大街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