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最後還是比拳頭嗎?(1 / 1)
“哈哈哈,你們能說這話,也不過是因為你們仗人多勢眾而已!”
“這是上海不是誰有力量誰有話語權,在你口中的善,又何嘗不是我們口中的惡?”
“無非是你們有力而已,要是我當初有半步天妖境,甚至於修煉成天妖,你們還敢來山上找我嗎?”
“你們還敢用自認為對的理論來戳我的脊樑骨嗎?你們還能夠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妖物要逼死我嗎?”
“你們不會,你們只會跪地求饒,甚至連山門都不願意來,巴不得我跟毛十八走得遠遠的。”
屍狐神態逐漸癲狂。
當她開始回憶起當時那段不堪的往事,所有的屈辱和痛苦在這一瞬間全部爆發。
積攢了千年的怒火在這一刻爆發。
就如同積攢許久的火山,也像是開閘放水的大壩。
一瀉千里,一吐為快……
屍狐從未像今天這麼激動過。
或許是因為毛老闆好像當初遇見的毛十八。
此刻說話,就像是在對昔日的情人吐露心中的不滿一樣。
“那你也不應該對那些無辜的人下手,你更不應該在這千年之內毀掉那麼多無辜的家庭,無辜的人,他們大多都有美好的未來。”
“是你毀了他們!”
毛老闆拿著符紙的手開始微微顫抖了。
屍狐的話雖然有些偏執,其實不無道理。
“哈哈哈,無辜?美好?”
屍狐笑了。
“你口中的無辜是什麼,美好又是什麼?”
“這些人本來就出身貧寒,窮其一生也不過混個溫飽,我吃了他們只是在為他們解脫而已,說不定下一世運氣好還能投個好人家,錦衣玉食一輩子,這又何來毀滅一說?”
“再說那些女子,你活了快一千年了,難道不清楚那些沒去處的女子今後將是怎樣的一生嗎?”
“你居然說他們都有美好的未來,所以你所憧憬的未來就是一個淫.靡的國度,男人衣不遍體食不果腹,女人輕紗薄縷,以身飼青樓,以供廟臺之上的權貴娛樂消遣?”
“笑話!”
淡淡兩個笑話讓毛老闆雙眼睜得圓滾滾的,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竟然挑不出對方的任何毛病。
現在他甚至都開始覺得自己這麼做究竟對還是不對了。
屍狐趁毛老闆愣神的工夫,將修長的手指輕輕放在毛老闆的天靈蓋上。
只有屍狐稍微一用力,毛老闆必然立馬去世。
這個時候我不再猶豫,迅速上前,將毛老闆拉了過來。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世間本無對錯,錯在唯心一念,一念不平,萬念皆起。”
“為什麼要分個對錯,何必呢?”
我面對著屍狐,鼓起勇氣說道。
屍狐難得跟人講一次道理,這個時候也不急著殺人了。
她用手點了一下鍾元的腦袋,淡漠說道:
“我和毛十八真心相愛,開始結果呢,人族,妖族非要阻攔,就連那小丫頭的師尊都有插上一腳。”
“我招誰惹誰了?要我放過他們,誰來放過我?”
“難道就只要我一個人來承受委屈嗎?你們就天生是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人?就因為我是妖,我愛上了人,你們就可以對著我指指點點?”
“什麼狗屁道理,還不是看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
屍狐能說出這番話來,顯然是經歷了不少的痛苦。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世界正在向好的地方發展,所有的一切都會好的,像屍狐這種偏執的不安分因子反倒是會成為最大的炸彈。
想要勸屍狐放下估計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在長達千年的痛苦中,屍狐已經形成了固執的己見。
“動手吧毛老闆!”
我衝著毛老闆喊道。
講道理行不通,最後還是得比誰的拳頭大。
只是希望毛老闆準備的拳頭夠大夠硬。
“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今天解決這千年恩怨呢。”
毛老闆回過神來,咧嘴一笑。
“所有陰兵聽我號令!”
“殺敵!”
說罷,毛老闆從懷中取出一把白紙,當空一撒。
霎時間,場中十幾只厲鬼面上都露出了猙獰的面色,嘶吼著朝屍狐衝過去。
這種數量的厲鬼一起過來,對屍狐來說還是有一定的壓力,而且其中還有一些厲鬼能力特殊有些不好對付。
趁著毛老闆和屍狐戰鬥的時候,我悄悄來到了周苒面前。
那兩隻小鬼竟然就是火鍋店的那兩位。
兩人頂著黑眼圈守在周苒身旁,一臉淡漠。
毛老闆的小鬼自然是認我的,見我過來立馬讓開了位置。
我探了一下週苒的鼻息,還好沒出什麼事,我立馬將周苒抱起來搖了搖。
“周苒?醒醒周苒。”
“她中了老闆的湯,估計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了了。”
一位小鬼解釋道。
我神色微怔。
毛老闆的湯?什麼湯?
難道會是火鍋湯底?
我立馬否定地搖搖頭。
那玩意兒能拿出來,但也不見得周苒會接受。
一定是毛老闆的某種手段。
看來毛老闆為了不讓別人打擾他的宿命對決,提前把周苒給放倒了。
“把解藥拿出來”
我聲音有些不善地說道。
兩小鬼嚇得一哆嗦,趕緊搖了搖頭。
“大人,沒有,我們兩還真沒解藥,你要是想,主人在那邊位置。”
說著小鬼還指了一下毛老闆所在的方向。
“你們是不是會錯意了,我不是向你們問問題,而是直接要。”
“或者你也可以理解為我要搶!”
我的語言變得冰冷起來。
同時我一伸手,將兩個小鬼抓在手中。
一左一右,他們的力氣完全不是我的對手,又沒有法術,栽我手裡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把解藥給我!”
這一次我再次加重而來聲音。
我就不相信,毛老闆敢把周苒交給這兩個小鬼。
那不妥妥的活靶子嗎?
要是周苒身上落下什麼後遺症,老尼姑知道這件事情是毛老闆所為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所以我以為,這兩個小鬼身上一定要周苒需要的解藥。
為了以防萬一,這是必要的措施。
至少到時候周苒醒來還能跑,不至於對毛老闆記恨得太深。
“我,我們真沒有啊大人!”
兩小鬼還在求饒。
“看來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那就不要怪我了。”
我眼神徹底冷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