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腐屍們的府邸(1 / 1)
“靠!”
毛老闆頓時就罵開了。
怎麼偏偏是這麼一個難纏的傢伙?
“可惡啊,現在就算再怎麼不想上山都得去一遭了。”
這個楊老頭,別人不知道是個什麼性情,但毛老闆一定知道。
表面上看上去瘋瘋癲癲的,但實際上十分護犢子。
最主要是他實力簡直逆天!
在這個世界裡,能與他交手的人,不超過十個。
能說自己可以完全打敗楊老頭的,更是一個都沒有。
也就後來出現了一個曠世奇才,達到半步天人境之後才能穩穩壓制楊瘋子一頭。
“走吧走吧,要是楊暖暖出現個什麼三長兩短,咱們也別想活了。”
說著毛老闆就要拉起我和媚孃的手。
媚娘自然不可能讓毛老闆去拉她。
“那個什麼楊瘋子有那麼厲害嗎?比之我青丘一族如何?”
媚娘揮一揮衣袖,不服說道。
“青丘一族?”
毛老闆笑了笑。
“大機率跟你族長的父親打一個平手不成問題。”
此言一出,媚娘面容頓時一僵。
她的父親身為青丘一族的最強者,狐尾已經達到了八條,甚至已經有九尾齊出的跡象。
然而這個大大咧咧的中年男人居然說楊老頭能夠與他父親打成平手……
那人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至於毛老闆的話是真是假,她已經不再去評判了。
畢竟能一口道出她父親的身份,自然也不會鬧出這樣的烏龍。
“嘖,現在我總算知道為什麼當初孃親讓我遠離青城山了,沒想到裡面居然有這種大恐怖。”
“看來,現在我就算不想去救人也不行了。”
媚娘淡笑一聲,微微搖頭。
我朝著深坑裡面看了一眼,見渡魂已經結束了,於是伸手一招,將渡魂符收了回來。
“那我們稍微準備一下就走吧。”
將東西收起來之後,我對兩人輕輕說道。
……
很快,鬼山入口。
此時已經是凌晨,天本該是矇矇亮,不過現在,我們眼前卻是一片漆黑。
在鬼山的上空,一團巨大的烏雲籠罩在鬼山頭頂。
這煞氣的含量和濃郁程度,無不說明著那裡面到底有什麼大的恐怖。
“毛老闆,心放鬆,我們上去只是緩兵之計,之後楊老頭一定會來的。”
“你也該知道我師父的實力吧?”
我輕輕拍了拍毛老闆的肩膀,笑著說道。
“大不了就是一死嘛,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毛老闆白了我一眼。
“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你要拉著我,害得我也跟著你一起打戰了。”
說著,他看了一眼我的下方。
此時我雙腿與毛老闆一起,止不住地打顫。
“胡說,明明是你影響的我!”
我面上一紅,爭論道。
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還沒怎麼注意,誰知道這裡居然這麼森冷,而且處處透露出一股詭異的感覺,就算比之亂葬崗都不遑多讓。
“哎……”
這時白衣鬼附在我們耳邊輕輕嘆息一聲。
那種潛意識裡面的恐懼立馬消散了許多。
我感激地看了白衣鬼一眼。
還好有你在,不然我就出糗了呀。
“你們怎麼都停在這裡了?趕緊走啊。”
前方,媚娘回過頭來,好奇打量了我們兩人一眼。
“剛剛毛老闆腰受傷了,我幫他檢視一下,這就來。”
說著,我一個箭步上前,與媚娘並列在一起。
此時回過頭,衝著毛老闆鄙夷道:“腰不好就不要來爬山了,不然還是挺尷尬的。”
“走,我們不用管他。”
說完,我又對著媚娘微微一笑。
毛老闆面上頓時就黑了下來。
好傢伙,啥也沒幹,直接就被人栽贓成為一個腰不好的老人了。
明明哪個心裡最恐懼的人是你才對吧?
“喂,你們……”
“臥槽!等等我!”
等毛老闆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跑出去了好一段距離了。
……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一直都是按照當初趙管事的路線走的。
同時,還有紅白紙人為我在前面探路。
再加上紅白紙人的隱息效果,我們這一路走的也算是輕鬆,直到現在哦都沒有遇到什麼大的問題。
只是路上有幾個不長眼的活屍擋了我們的去路,被媚娘一根手指就戳死了。
總的來說,並沒遇到像吳管事那種十分恐怖的厲鬼。
根據記憶裡面的記憶,我們終於來到了古宅的外面位置。
在這裡,我們已經能夠看到古宅的一些輪廓了。
然而令我們沒有想到的是,前方不是什麼一片蕭條,而是燈火通明,一片熱鬧。
府邸面前,不少行人面上帶著笑意,往來車馬流水,看得我甚至有那麼一種錯覺。
好像這裡才是真正的趙府我,而是趙州城的那一個,才像是鬼窩。
而這時,一位身材佝僂的老者忽然出現。
在我們面前走過,面上帶著笑意輕輕說道:
“兩位,你們也是來趙府祝賀喜事的吧?”
當他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我才發現這人的存在。
然而我心裡立馬就拉起了警戒的心思。
有紅白紙人在,居然還是被發現了!
“諸位不必驚慌,這府邸周圍早已被我家女王大人下了禁制,什麼人透過,她都是知曉的,就算有隱身的手段都會統統無效。”
“念在來者即是客,我家女王大人不計前嫌,諸位,還請到府上一敘,為即將出嫁的新娘祝福一番。”
佝僂老者微笑著說道。
然而他那一張腐爛到令人發毛的臉著實不敢恭維。
這整個府邸的傭人似乎都是如此。
莫不是連那什麼女王大人也是?
說話時間,地面忽然翻動起來。
地皮表面,不斷有駭人的腐屍鑽了出來,眼神冷漠地看著我們。
這些腐屍稍微一吐氣,我立馬感覺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看來這些人似乎請客請定了。
“走吧,既然女王大人誠心相邀,那我們也不能寒了人家的心。”
我微眯起眼睛,將誠心二字咬的特別重。
只要是個正常人都能聽出來什麼意思。
“正好出嫁的人跟我還有不小的關係,祝福也是情理中的事情。”
我隨意道。
“那就恭請諸位了……”
說著,老者面上帶著微笑,給我們讓出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