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打敗姚姐的辦法(1 / 1)
聞言,老尼姑面色陡然變得嚴厲起來。
“捨身救人乃是我玄門的理念,死一人,救眾生,有何不好?”
“我玄門之人,需時刻謹記這一點,不可懈怠。”
“那這個變成靈異的人為什麼不是我?要論捨身,我才是最應該捨身的人吧!”
周苒忽然大聲驚叫道。
“小周苒你居然敢跟我犟嘴了?這就是你的尊師重道嗎?平日裡我是怎麼教導你的?”
“你是在現代的洪流之下迷失了自我,還是在這個男人身上陷得太深,無法自拔?”
老尼姑的話說的周苒啞口無言。
她到底是為什麼,她自己心裡有一口秤。
“對!我就是喜歡鐘宇,我就是不想讓他死,怎麼樣?”
周苒近乎揭底斯里的說道。
我震驚的看著周苒,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嗡!
下一秒,老尼姑忽然出手了。
周苒周身有金光發出,一道金箍落在了周苒的頭頂。
而後很快她身體就被束縛在了原地,一動也不能動,甚至連說話都做不到。
“目無尊長,先封你半個時辰,以示警戒。”
做完這些,老尼姑淡淡的看著我。
“還有,你以為,什麼人都能夠變成足以擊敗惡靈姚姐的恐怖惡靈嗎?”
我還沉浸在周苒被封的震驚中,然而這時老尼姑忽然指向了我。
“這世上就唯有兩個人能夠做到這一點,一個是你鍾宇,一個是你妹妹景瑤!”
此言一出,我心裡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今天我所收到的震驚實在是太多了。
多到我甚至有些應接不暇。
“你自然也不希望你的妹妹替換你,成為解決這世間的大禍患的惡靈吧?”
現在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剛剛在見到老尼姑的那一刻,我的心裡有些莫名的悸動了。
這一切顯然都是早有意謀的。
這一刻我思考了許久。
“可以,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那就是不許對我的妹妹動手,不然的話,就算我變成厲鬼,我也會回來找你們的。”
我胸口起伏不定,眼神兇厲的說道。
隨著我的發言,整個亂葬崗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活過來了一樣,空中似乎在劇烈震動。
吼吼吼……
是亂葬崗裡面的東西暴動了。
同時,在我的耳邊忽然響起了鬼哭狼嚎的聲響,那聲音幾乎是要讓我昏死過去。
“嘖嘖,居然在這個時候……”
老尼姑眼裡閃過一絲不悅。
下一秒,她猛地一抬手。
轟隆隆……
我耳邊好像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磨盤。
恐怖的聲響從遠變得天空轟隆隆推過來。
而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不見了。
我滿身的冷汗,就像是從水缸裡面撈出來的一樣。
此時,亂葬崗也安靜了下來。
老尼姑淡淡的掃了我一眼,緩緩說道:
“景瑤天資不錯,我有心將她培養成我的下一代接班人,你不用擔心。”
“這是打敗惡靈的辦法,你去吧。”
說完,後院的大門陡然關閉。
砰!
下一秒,我已經出現在了亂葬山的山腳下。
在我的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記載了打敗惡靈要結的辦法。
居然是這!
在看到上面辦法後,我心裡頓時驚起了一片波瀾。
打敗惡靈姚姐的辦法……
或者說是變成比姚姐更強惡靈的辦法居然是製作惡靈血!
喝三百六十人匯聚的惡靈血,並且每人生日各佔一年當中的一天,方可匯聚天下三百六十行中各行各業的怨念,以此成為比惡靈更邪惡的厲鬼……
光是看著這些字眼,我就覺得胃裡翻滾。
這個方法,與楊毛的記憶裡面的方法大同小異,似乎出自一門。
“嗚嗚……”
“師傅她老人家為什麼那麼不近人情?”
我這時候才注意到周苒也被老尼姑一手揮了下來。
此刻她抱著自己的雙膝,雙眼無神。
看著周苒失魂落魄的樣子,我笑著搖搖頭。
“或許本來一開始就只是這個辦法而已,其實在楊毛的記憶裡面也是這個辦法,我來亂葬崗一是為了景瑤,二則是為了尋求有沒有其他辦法而已。”
我苦笑一聲。
“就算老尼姑沒說,我也會這麼做的。”
“可是,可是你都要死了。”
周苒有些心痛。
“人總是要死的,在死之前為世人做點事情不是更好嗎?”
“我身為極陰之人,從小克死父母,說不定這也是我的宿命也不一定。”
我笑著將小紙條收了起來,同時看著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一顆紅色小藥丸。
這是還屍丹,能夠讓我的身體重新變成人類,這樣我才能完發揮靈異的力量。
老尼姑倒是好算計啊。
我說她怎麼一直藏著掖著,就是為了這一步。
不過現在我已經做了選擇,接下來的路就算再難走也得要走下去。
這必然是一條向死而生的路。
“走吧,還一天就是姚姐的恐怖殺人遊戲了。”
我搖搖頭,淡淡說道。
回去的路上自然並無多話,周苒也難得的沒有飆車。
心思很沉重。
在到達S市離開汽車後,我將紙條的事情告訴周苒,當時她在看到紙條的時候也是一驚。
起初她還是不願意的,但是在見到我的堅持之後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我在S市裡面有一些朋友,能幫你弄到一點,不過不能保證全面。”
“沒事,還有孫佳麗、錢芷怡和張弘毅他們。”
孫家醫院雖然沒了,但是孫佳麗還在警務局當差,憑關係取一些血液簡直不要太輕鬆。
錢芷怡名下就有一家錢傢俬人醫院,血庫也相當充足,只是不知道現在錢芷怡恨不恨我。
不過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自然可以說動她。
畢竟錢芷怡實際上是一個心軟的女人。
商定好後,周苒很快離開,我也給錢芷怡他們發了資訊。
當然,我只是跟他們說找到打敗姚姐的辦法了,至於這個作為陣眼,最關鍵的人是我,以及我之後可能面對的事情,我沒有告訴他們。
張弘毅:“我草!難受了這麼久,我們終於要解脫了嗎?”
在我們幾人的群裡面,張弘毅發了一個哭死的表情。
由於我沒說話,裡面冷冷清清,往上面都是張弘毅一個人發牢騷的表情。
看得出了這些日子他過得可謂是相當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