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錢芷怡之死(1 / 1)
“這個世界上就只有壞人才能長久的活著,好人是沒有好命的。”
鄒淑芬見到自己漸漸停下來的趨勢,面上終於弄出了笑意,她看著錢芷怡,冷冷的笑道。
“雖然不知道你怎麼做到的,但是現在你身上的能量應該用光了吧,接下來只要我堅持住,勝利的就一定是我!”
鄒淑芬面上的笑容逐漸變得邪惡,冷冷的看著錢芷怡。
而此時錢芷怡身上的金光也確實在漸漸減弱,她的力量也漸漸開始變得虛弱起來,已經不足以再將鄒淑芬推出去了。
越是如此都鄒淑芬的笑容就越是肆意,越是得意。
“錢芷怡快回來。”
我焦急的喊道。
我不想錢芷怡出任何事情,哪怕是為了我。
手裡的惡靈血被我捏的咯咯作響,我的手掌都因此變得十分慘白,好像是死人的手掌一樣。
然而錢芷怡顯然沒有將我的話聽進去。
“我就算是死,也要跟你同歸於盡!”
“帶著你的罪惡一起去死吧!”
錢芷怡發出最後的怒吼,身上的金光也在這個時候發揮到了極致。
一股前所未有的光芒出現,金光大放。
鄒淑芬面色再次一變。
她萬萬沒有想到,錢芷怡居然還能夠爆發出如此力量。
這時候她身上不斷有觸手再伸了出去。
不過這也並不是萬全之法……
鄒淑芬的眼神兒冷了起來。
“既然你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
噗呲一聲!
下一秒,鄒淑芬的手直接洞穿了錢芷怡的腹部。
之所以沒有直接洞穿錢芷怡的胸口,還是怕我真的把惡靈血喝下去。
噗!
錢芷怡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看得我十分心疼,撕心裂肺的疼。
撲通一聲,我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要!錢芷怡你快回來,我不能沒有你啊。”
此刻我我恨不得沒有這惡靈血,更恨不得沒有姚姐。
不然這一切事情都不會發生。
“鍾宇!這事是最後的機會,你難道就真的像讓你的小女友死掉嗎?你要是在猶豫幾秒鐘,她可就真的沒救了!”
鄒淑芬的手臂洞穿了錢芷怡的腹部,此時居然在裡面攪動起來。
她面上露出殘忍的笑容,任由錢芷怡的鮮血噴濺在她身上。
“我給,我給!你你要傷害錢芷怡了。”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感覺前所未有的無力。
“不能給!”
錢芷怡慘白的臉忽然變得紅潤了起來。
我知道這是迴光返照,也是錢芷怡生命中最後的時刻。
而這時去,錢芷怡身上的金光更加強盛起來,甚至於將整個空間都照亮了。
鄒淑芬驚得頭皮發麻,她這個時候跟本反應不過來,到底她是惡鬼還是錢芷怡是惡鬼了。
明明錢芷怡比她嚇人的多。
看著自己不斷被推到牆壁上面,鄒淑芬再也坐不住了。
“既然你一心尋死,那你還活著幹什麼?”
“你還活著幹什麼!趕緊死啊!死啊!!死啊!!!”
轟!
在強大的力量下,鄒淑芬直接被頂到牆壁上,醫院的牆壁上面霎時間出現了一道龜裂的裂痕。
在解凍室的兩邊,由鄒淑芬漆黑觸手抓出來的深深得痕跡,看上去觸目驚心。
噗呲噗嗤噗呲……
一下又一下,鄒淑芬不斷攻擊著錢芷怡的身體,一拳又一拳的擊穿錢芷怡的身體,直接到這會兒她的身體都快要支撐不住。
已然是千瘡百孔!
而錢芷怡的動作也在一點點的減弱。
她的嘴角不斷有鮮血溢位來眼睛已經失神了。
錢芷怡的目光一點點的暗淡了下來,她的生命終於走到了盡頭。
最後,她的身體無力的靠在了鄒淑芬的身體上。
緊緊抱住鄒淑芬的雙臂緩緩垂落下來。
我的心也像是錢芷怡一樣,在這一刻也死了。
“哈哈哈,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
“最後,最後的最後還不是我贏了!”
鄒淑芬躲過一劫之後面上終於鬆了一口氣,她目光微垂,落在我手上的惡靈血上。
下一秒,漆黑的觸手直直射了過來,一瞬之間就已經出現在了我惡靈血上方。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哈哈哈,沒有這惡靈血,你根本就翻不什麼風浪來,看自己所愛之人死在面前到底是什麼感受?我真的好好奇啊,你跟我說說唄。”
“對了,忘了給你說了,就算你交出來惡靈血,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哦。”
我慌忙將手掌蓋在惡靈血之上,然而下一秒,在鄒淑芬靈活的觸手就已經到了。
這時候觸手變得極為尖銳,霎時間就出現在前面,帶著破空聲響將我的手掌擊穿。
噗嗤一聲,我感覺我的手掌像是迫切的想要與我分離一般,一股鑽心的疼痛讓我的心臟幾乎是要停止跳動。
鄒淑芬尖銳鋒利的觸手貫穿了我的手掌,卻停在了下面的惡靈血上。
“這麼好的東西,自然不能浪費,以後說不定還留著有用呢。
鄒淑芬用觸手將那惡靈血抓了起來,漸漸與我遠離。
這一刻我的內心終於陷入了谷底。
沒了,沒了,一切都沒了……
前所未有的無力感進我整個人包裹住,我感覺就像是被泡進了大海。
而這時,我眼前再次出現了之前的那一片黑暗。
滋滋……滋滋……
很快,那道身影再次出現了。
陰險卑鄙、帶著點點邪惡笑容的臉落在我面前,自然而然的勾住我的肩膀,似乎對我極為了解。
他在我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冰冷的氣息頓時讓我整個身體都打了一個寒顫。
見我這幅狼狽的樣子,他立馬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還是沒有做出正確的選擇嗎?”
“嘖嘖嘖,還真是悲哀啊,因為你的心存僥倖,你現在失去了你最重要的女人,連自己的女人都守護不住了,你還算個什麼男人。”
我心如死灰,但在他的言語之下,漸漸開始生出了怒意。
有什麼東西在我的內心生根發芽了,但是感覺很細微,我並不能察覺到那一點到底在什麼地方,或者說根本不存在。
“力量!”
我像是喝醉酒了一樣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