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無事獻殷情(1 / 1)
“哎喲,來來來,毛哥,這些都是給你們準備的好飯好菜,工地辛苦,有勞你們了。”
小龍面上痞裡痞氣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
果然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不過我卻知道這些人也沒安什麼好心。
說不準這飯菜裡面就有毒呢。
小龍說著,就開啟裝著食物的盒子,霎時間香氣撲鼻。
裡面居然全是大魚大肉。
此時與我們同一個民工宿舍的人喉嚨動了動,都露出羨慕的口水。
“你們看什麼看,去晚了可就沒飯菜了,你以為我是在跟你們開玩笑?”
小龍翻臉比翻書還快,衝著其餘人惡狠狠的說道。
特別是張學,這個人最好欺負,小龍吼得最厲害,就連性格膽小的小虎都敢插上兩句。
這裡面除了我和毛老闆,就只有張學一個外地人了。
他也最是受氣。
張學喉嚨滾了滾,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本以為他服軟的答應下來。
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傢伙居然第一次硬氣了起來。
“毛哥宇哥,我也想吃一點。”
他沒有跟小龍小虎說話,而是直接看向了我和毛老闆。
我有些意外的看了這傢伙一眼。
似乎他眼裡面有些其他的東西。
這傢伙怕是藏著些什麼事情。
小龍小虎面上齊齊一變,他們心中生出了一股怨毒的氣息。
裡面外面的人此刻都駐足下來,面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沒想到剛起床居然能夠遇到這樣的樂子,似乎自己一天疲勞的生活有了一個不錯的開頭。
“張學,這是我給毛哥宇哥的,哪裡輪得到你這麼個廢物。”
“你還想不想做下去了?你要是不想做,那就滾回去跟你那個沒命的老爹準備棺材去吧。”
地痞流.氓小龍說起話來自然是什麼惡毒怎麼說,就差指著張學的腦袋罵開了。
然而張學還是堅持說道:“宇哥,我想跟你們一起。”
見此小龍得暴脾氣立馬就上來了。
“你他麼的,聽不懂人話是吧!”
說著就要動手。
我見此稍微皺了一下眉頭。
當即,我擺擺手說道:
“你來跟我們一起吧,反正飯菜還很多,也不多你一個。”
痞裡痞氣的小龍大吃一驚。
他萬萬沒有想到我居然會幫那個傢伙出頭。
小龍頓時愁眉苦臉起來。
“宇哥,你這樣做我很難辦啊,這麼多人看著呢,壞了規矩可不太好吧。”
“你也知道有這麼多人看著啊,我要是你,現在該思考的是如何把外面的人疏散了。”
“哼……!咳咳!”
這時候毛老闆也開扯起嗓子吼了兩聲。
眼見外面的人越聚越多,小龍面上也有些不好看。
最後他只能選擇放過張學,回頭去疏散人群了。
只是小龍臨走時惡狠狠的看張學一眼,想必對方是記恨上張學了,接下來估計這個張學沒什麼好下場。
這個宿舍的其餘人到不像學友那麼膽大,該幹嘛幹嘛去了。
等小龍小虎走後,我和毛老闆對視一眼。
他倒好,直接上來就開始大吃大喝起來,一點也不擔心酒菜裡面下毒藥了沒有。
“看什麼看,眼饞就來吃啊。”
毛老闆淡淡掃了我一眼,抓起盒子裡面的就開始大口朵頤起來。
在毛老闆的四周為了不少數量的小鬼,估計一早就檢視過這些食物是否有毒。
看著毛老闆吃的那麼香,我肚子裡咕嚕一響,也沒多想,抓起裡面的雞腿就開始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個小龍小虎雖然人不怎麼樣,但是做起事情來倒是不錯。
咕嚕嚕……
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忽然響起。
關鍵是這個聲音還特別響亮,讓我和毛老闆都不得不“慎重以待”。
這時候我才回想過來的宿舍裡面還有第三個人。
“你也過來一起吃吧。”
我對張學招了招手。
這個人有點意思,我感覺他似乎和張弘毅有些相像,又是姓張,我心裡面的確有些虧欠的意思。
畢竟當初我們四個人,就張弘毅死了。
其實他要是不摻和我們的事情,其實他完全不用死的,甚至他只要在最後關頭不擋在我前面,為我抵擋致命一擊,他也不會死……
“那個,我臉上有什麼嗎?”
張學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
他偷偷看了我一眼我,手裡面抱著一個滷汁雞腿,雙手有些顫抖。
聽到這話我才緩緩抽回目光。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很快恢復了心理狀態。
“沒事,就是看你長的很像我一個死去的朋友,所以多看了兩眼。”
我淡淡說道。
毛老闆一直在乾飯,時不時地瞟向張學,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因為上午沒有出工的關於,張學與我們很快就打成一片。
原來這傢伙膽小是膽小,但是開啟話夾子來卻一點也不見外。
當說到當時為什麼面對我們的時候瑟瑟發抖,張學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
“其實宇哥還好,毛哥的氣勢就有些太嚇人了。”
感情還是因為自己的氣勢問題?
我有些哭笑不得。
“瞧你把我說的,我長得又那麼嚇人嗎?”
毛老闆伸了伸脖子,儼然一副社會大哥的樣子。
見此張學趕緊把腦袋縮了回去。
“毛老闆你就別嚇唬人家了,瞧把人家嚇的。”
我當然知道這時毛老闆裝出來的,於是趕緊笑著說道。
毛老闆哼了哼鼻子,表示自己本來就是這副模樣。
到了中午,小龍小虎這才笑著讓我們去做活。
這麼好吃好喝的招待著,非親非故,我都懷疑對方是有什麼目的了。
畢竟只有豬才能好吃好喝,又天天有美美的覺可以睡。
然而對方所交代的事情也十分輕鬆,一點也不像是在工地上做苦力氣的事情。
我微皺著眉頭,隱隱感覺到事情並不簡單。
不過這樣也好,我有了更多的時間可以調查莽村的事情。
接下來幾乎每一天都是如此,我甚至感覺到一絲厭煩。
關於死人的線索我一個都沒有找到,每天晚上也都是大雪鋪地。
期間我曾經讓張學跟我一起在大晚上出去,可結果依舊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