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祠堂流出的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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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我找到了毛老闆,這傢伙居然說什麼都不再去了,我心裡也是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毛老闆瘋瘋癲癲變成這樣?

之後我將利害關係跟毛老闆說了一遍。

警告他要是不按我說的去做,說不定接下來上面調查的比現在更嚴厲,到時候毛老闆連跑的跑不掉。

如此毛老闆只能選擇與我背水一戰。

當我們準備好一切之後再次來到了莽村。

如今的莽村早已經草木皆兵,所有的一切都在莽村的掌握之下,外人要是想進來,難如登天。

要不是吳振國一開始就在莽村裡面安插了不棋子,說不定現在根本可能就這麼潛入其中。

我和毛老闆兩人都換好了衣服裝飾,甚至為此穿戴好農民工的衣物,佩戴好假髮和橡膠皮囊。

這幾日我們打探到訊息,警車停在外面卻不能進來,也不知道對方透過什麼樣的方式做到的,但就目前而言,他們的確是無法進來。

看來的靠我們自己了。

因為我們的偽裝不錯,再加上之前進來的人都是按照一定標準去找的,於是我們一行人並沒有被發現有什麼異常。

這一天我們又在工地上幹活。

“知道人那個聯絡你的人是誰嗎?”

一邊鏟著沙土,我一邊跟吳振國交談道。

只用我們兩個能夠聽到的語氣。

我本以為那人是吳振國安插在莽村的棋子,但是現在看來我還是有些高估了吳振國的能耐。

他搖搖頭:“不能,對方處理的很乾淨,一張電話卡只用一次,上次我跟他聯絡之後就再也沒了迴音。”

居然有這事情?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這樣的話似乎我們似乎就失去了一大助力。

“這種事情你怎麼不早說?!”

我立馬就怒了。

這不是把我當猴耍嘛?

案子是你接的,人是你叫過來的,可是事到如今你居然告訴我這個事情。

現在他麼莽村防人跟防賊一樣,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查到我們頭上來了,你可倒好,一直把我矇在鼓裡。

氣憤之下我直接把吳振國一把推在地上,一拳一拳的咋在他身上。

“你們幹什麼!還不快鬆開!”

監工的小龍冷聲一喝。

我揪著吳振國的衣領,好一會兒才鬆開,圓瞪著眼,恨不得將吳振國給生吞了。

見小龍走過來,為了不讓自己暴露,這才和吳振國分開。

然而小虎還是朝我們這個位置走來了。

剛剛那一下沒忍住,居然讓自己反而陷入了不利的局面。

現在我心裡面那個悔啊,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你們兩幹嘛呢!”

小龍再次大吼一聲,然而這一次他隔得近了,聲音更是清晰,蒼勁有力。

只見他凶神惡煞的走了過來。

臥槽,遭了!

要是小龍追究這件事,我們很可能就此暴露。

小龍緩緩走了過來,距離我們很近了。

我心臟跳動越發迅速。

“不好了!”

而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忽然想起。

這一道聲音吸引了所有人得注意,我也絲毫不例外的看了過去。

說話的居然是瘦小瘦小的張學!

一看見這傢伙我就咬牙切齒,要不是這傢伙舉報,說不定我和毛老闆就不會那麼快就被抓。

上次他們之所以行動那麼快,一部分原因還是張學在背後通風報信。

這傢伙,似乎就是因為這件事成為了小龍小虎的狗腿子,平日裡的工作也輕鬆了起來。

小龍小虎因為相信他,所以很多傳話跑腿之類的活都交給他去做。

張學好像是一路小跑過來,扶著腰大聲喘息著,他連連嚥了幾口唾液,驚聲說道:“不好了龍哥,死人了!就在祠堂後面!”

此言一出,小龍頓時睜大了眼睛。

而後他面色變了變,一把抓住張學的衣領,將氣喘吁吁的張學拖到自己面前。

“什麼死人了?你把話說清楚,是不是又是哪個老傢伙壽終正寢了?”

言外之意就是我們莽村就沒有人非自然死亡。

小龍眼神兇厲的看著張學,估計張學敢說一個不字,說不定就得交代在這裡。

張學嚥了一口唾液,趕緊說道:“是是,我們村的一位老人就在剛剛去世了,村長讓我來通知你。”

小龍沒有放開張學的衣領,繼續說道:“聲音大點我聽不見!”

於是張學又大聲的將之前的話重複說了一遍。

見此張學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周圍一眾民工也知道什麼能碰,什麼不能碰,於是乎都埋頭工作起來,等兩人走遠了這才三三兩兩的討論起來。

“怎麼又死人了?隔三差五就死個老人?這莽村也太集體了吧,黃泉路上都要呼朋喚友的,嘖嘖嘖……”

“哼,你懂什麼,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嗎?其實我聽到一些黑幕,說這莽村後面似乎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所有去過的人都莫名消失了,老張老李他們前不久不是說離職了嗎?我看這事兒就蹊蹺,說不定……”

“真假?莽村難道在供養什麼邪神不成?”聽到這話的男人頓時起了疑。

這句話讓之前說話那人嗤笑不已。

“邪神?都什麼時代了,少信點這玩意兒,但莽村祠堂後面肯定不安穩。”

“聽說前幾天外面停了許多警車,愣是沒敢開進來,你說這是為什麼?”

“他們莽村上面有人罩著,至少這專案完工之前是絕不可能出現什麼意外的。”

手握鐵鍬的滄桑男人踩著鐵鍬侃侃而談,他給自己點了一根紅塔山,面上調笑道。

此言一出,周圍一圈人都恍然大悟。

我,毛老闆和吳振國三人對視一眼,見周圍已經沒有莽村的人警戒,於是悄悄換下衣服離開這裡。

莽村除了少數幾人還在外面監工之外,大部分的人都跑去了祠堂。

在毛老闆的術式之下我們還快就隱身來到了祠堂之後。

刷!

莽村的村民圍在一起,對著圈子裡面的東西指指點點,甚至不少人發出驚恐的聲音。

我和毛老闆在外面看不清楚,這時候也不能擠jin去看,只能聽周圍人議論的東西,猜測裡面到底是什麼個情況下。

而這時,一道殷紅的液體忽然從人群中流出,以詭異的姿態朝著我們所在的位置蔓延過來。

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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