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王府殺王子(1 / 1)
“你你你……你膽敢?!”
“啊!!!”
一聲慘叫響徹玄武街。
江翎兒橫劍一掃,一隻手掌便被齊齊削落在地,鮮血灑向了一旁的花圃,惹得花圃中的百合花頓時變得奼紫嫣紅嬌豔起來。
王明傑一旁的家丁個個都呆滯在了原地,被嚇傻了,沒想到這個來歷不明的人會說殺就殺,一般情況大理寺想要捉拿一個人必須要在證據確鑿之下,向皇上申請逮捕令將其逮捕,而後在依律法判刑,若是官位高一點的,例如四品以上的大臣,則需要經過三司會審之後定奪。
絕無可能出現當街行兇的可能。
當然,大理寺之所以讓人聞風喪膽,原因之一便是隻要大理寺出動抓人了,就已經是鐵證如山,沒有任何翻身的可能性。
另外一個原因是,大理寺的詔獄,被稱為大周最為恐怖的地方,許多犯人寧願上戰場去與敵人拼殺,也不願經受大理寺的拷問。
江翎兒一臉冷漠地看著捂住手臂在地上死死掙扎的王明傑,手中長劍再次提起,隨後朝後者的腳筋處砍去……
“啊……啊……”
“你不得好死!啊……”
“不管你是誰,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一旁那位差點被王明傑玷汙的良家女子,眼中對趙牧並無半點感激之色,更多的是驚恐,她蜷縮在一角瑟瑟發抖,不敢睜眼去看趙牧。
突然趙牧的眼神向她瞟來,惹得她渾身一顫,太子殿下笑道:“不謝。”
那女子連忙瘋狂點頭,渾身抖的厲害。
“走!這就去找你爹!”趙牧拍了拍馬背,馬匹緩緩前行。
身後,王明傑雙臂被一根繩子綁在馬上,趙牧雙腿一夾,馬匹順勢緩緩前行,將幾乎昏厥的王明傑當街拖拽著行走,在漢白玉道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線。
江翎兒不免多看了兩眼趙牧,如此高調行事,也不怕朝堂震怒?
當然,她不會過問。
那個人給她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護趙牧安全即可,其餘事與她無關。
街上,不少人都認出了這位在皇城紈絝數年的公子,都紛紛對馬背上那位極其高調之人猜測起來。
什麼人竟敢將禮部尚書大人的兒子,砍去手掌之後還用馬匹拖拽著在皇城腳下行走?
簡直是不要命了!
趙牧雲淡風輕地從街上駛過,身後十人也緊緊跟隨著,默不作聲,對趙牧的做法也毫無異議。
這便是大理寺,對上級只有服從!
絕不過問。
不多時,十餘人晃晃悠悠來到了王家府邸,趙牧眯眼一看,好氣派的府邸。
王家府邸建造的極為恢弘奢華,佔地上千平,宅邸十八根硃紅色頂梁大柱上雕樑畫棟,硃紅色大門門口,兩尊白玉獅子炯炯有神。
趙牧看了一眼地面上奄奄一息的王明傑,回過頭喊道:“王尚書,本宮給你送禮來了。”
大門內毫無動靜。
趙牧又喊道:“你家公子在玄武街被本宮給碰上了,我就順道將他載回來了,快開門迎接。”
“哐當!”一聲。
大門緩緩開啟。
趙牧當即策馬前去,趁那看門的守衛不備,直愣愣的衝撞了進去。
身後王明傑的身體在臺階上被拖拽地渾身是血,磕磕碰碰好一副悽慘模樣。
“你是何人?不可擅闖,容我向王大人稟報……這……這是王公子?!”
“滾開!”趙牧一聲怒喝,撞開了那兩人,身後江翎兒與十名司務也跟著一湧而進。
“王茂山,趕緊出來接駕!”
不一會一個還穿著朝服的中年人跌跌撞撞奔了出來,在看到來人之後他先是面色一凝,隨後換上了一副笑臉,笑呵呵道:“原來是太子殿下駕到,本官因有公務在身沒能遠迎,請太子殿下見諒。”
趙牧笑道:“無妨無妨。”
“不知太子殿下此番前來所為何事啊?”王茂山問道。
趙牧翻身下馬,列開身子將王明傑露了出來,“我再回來的路上剛好碰到了王公子,心想玄武街離你王府有十幾里路程,所以我就順道給尚書大人給帶回來了。”
王茂山側頭疑惑望去,在看到那渾身浴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兒子時,頓時臉色猛然劇變,連忙迎了過去跪倒在王明傑身前,顫聲道:
“兒啊!我的兒啊!”
“你怎麼了!我的兒!”
“啊!!!”
趙牧一臉焦急道:“人還沒死,現在若是請醫師可能還來得及,若是晚了,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醫師!快找醫師!”王茂山大吼道。
“兒啊!我的兒!”
“……”
“……”
“醫師到!”
沒過多久,一個醫師從府邸門口提著一個藥箱跌跌撞撞,連滾帶爬衝了進來。
“快!快救我兒!”王茂山大喊道。
那醫師不敢怠慢,連忙跑到了王明傑身前,抓起了他的胳膊把了一會兒,隨後長舒了一口氣,“還好!此時挽救還能保住性命,若是再晚片刻,就是神仙也難救了!”
王茂山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稍微平復了一下,這才衝趙牧問道:“殿下可知,是誰將吾兒傷成這樣的。”
趙牧笑而不語,只是拔出了江翎兒腰間的長劍,緩緩走向王茂山父子……
王茂山起初有些疑惑不解,隨後他看向兒子雙臂間的繩索,正是連著趙牧的馬匹……剛剛一時心急沒有顧忌這麼多,難道將他兒子傷成這樣的,正是……
“將你兒子傷成這樣的……”
“正是本宮!”
趙牧神色頓然變得猙獰起來,雙手提起長劍,在那名醫師還在為王明傑包紮止血之際,他臉上狠厲一笑,長劍狠狠刺下!
“想救他?痴人說夢!”
“不!!!”
王茂山怒嚎一聲!
鮮血四濺,那名還未來得及施救的醫師被濺了一臉的鮮血,長劍直直插入了王明傑的喉嚨。
王明傑還未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便戛然而止,當場死去。
臨死前,他都沒能想到,最終要了他小命的正是那個他口中一口一個的軟蛋太子。
一切來的太快,來的太過毫無徵兆,在場的任何一人都沒反應過來。
“趙牧!!!”
“老夫只不過在朝堂之上說了你幾句,你就要如此對老夫趕盡殺絕嗎?”
“你如何報復老夫,我都無所畏懼,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將注意打到我兒子身上!”
“我就這麼一個兒子……”
趙牧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說道:“我本就是衝著你來的,你兒子只是意外收穫而已。他犯的罪狀夠他死個十回八回的了,不過尚書大人也請節哀,不要太過傷悲,因為你很快就要下去和他團聚了。”
王茂山猩紅著雙眼怒極而笑:“哼!想拿下我?”
“就憑你這點人手,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