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陳皋圍殺,劉浩氣救場。(1 / 1)
陳漁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的頭腦一片空白,依照以往的本能反應應該一把推開那個輕浮的浪蕩子,但不知為何,此時的陳漁竟然只有不知所措,任憑趙牧在她的口腔中不停地貪婪索取。
趙牧不知足地一步步向前緊逼,粗魯的動作使袖子打翻了茶壺,趙牧喘著粗氣乾脆一把將小桌上的茶碗茶匙等物,全部一袖子揮開,茶碗墜地響起一片片“咣噹”聲響。
“啊!”
只聽得一聲嫵媚驚呼!
趙牧一把將欲迎還羞的陳漁按在桌面上,陳漁面色瞬間潮紅了一片,竟然微微喘著氣將頭撇向一邊,不敢去看趙牧那炙熱的目光。
“小妖精,和本公子欲拒還迎?可不慣著你!”
陳漁只是嚶嚀一聲,扭了扭身子,看的趙牧血脈噴張,隨後再也忍不住住一把粗魯的扯開對方的衣襟,露出光滑如玉的香肩……
屋外搖船的老農,便搖晃著船隻會心一笑,露出缺了兩顆門牙的牙齒,心裡想著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好,動不動便是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公子……奴家怕……”陳漁眨著泛起春水的眼眸,嬌滴滴道。
趙牧嘿嘿一笑:“你會的可比本公子多,裝什麼純!”
陳漁死死揪著趙牧的頭髮,任憑他的腦袋在自己身上游走,微微蹙眉呼吸急促的回應道:“公子說什麼呢!”
夜色迷人,船隻整晚都在搖晃著,發出陣陣蟬鳴……
船外的老農唱起了一首民間歌謠,懷戀起曾經美麗的姑娘,與年輕力壯的當年。
…………
一夜風暴,日上三竿風露消。
趙牧被一陣動靜弄醒,緩緩睜眼,有些疲態,只見自己懷中有個軟玉美人,正在自己懷中,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臉色嬌羞粉面。
“如何?”趙牧挑了挑眉頭。
“嗯~”陳漁小聲嚶嚀一聲,彷彿還在回味昨夜的一夜激情。
趙牧突然沒來由的皺了皺眉,他突然掀起被單,被單上赫然出現一灘鮮紅的血跡。
放下被單後,趙牧又恢復了往日冷峻的神色,開口道:“別想著我為你贖身什麼的。”
陳漁淡淡的晃了晃腦袋,小心翼翼道:“不敢做此想。”
趙牧挑起了陳漁的下巴,對著那雙泛著一絲傷心的眸子,輕聲道:“很好,本公子就喜歡你這般聽話的女人。”
船隻微微搖晃了一下,是觸礁的動靜,船伕將船速控制的很好,剛好在天亮之時,恰好回岸邊。
趙牧穿戴好衣物,朝船艙門外走去。
“公子……你的東西。”
趙牧回頭,看見那個曼妙女子正一手用被單捂住胸口,另一隻胳膊將一塊黑色令牌朝他遞著,看著趙牧的眼神中透著些許不捨的複雜神色。
正是那塊大理寺詔令。
趙牧猶豫了一下,接過了令牌,隨後頭也不回的大步朝門外走去,到到門口他突然駐足,看的陳漁心神一凝。
“我還會來找你的。”趙牧咧嘴一笑。
岸上,王山青等人都離開了,畢竟別人的風雅到了自己眼裡那就是不雅了,但同樣也還有許多人沒有離去,都痴痴望著那艘遙不可及的花船,而趙牧的出現,使得所有人都咬緊了牙關!
“這個小子!竟然和陳花魁在花船上待了一整晚!”
“真是便宜這小子了,別讓我再碰見他,否則我見一次羨慕一次!”
“啊,我等心中的聖女,竟然就這樣被糟蹋了,仔細瞧瞧這小子也不怎麼英俊嘛……”
“……”
突然,趙牧愣了愣,怎的把這妮子給忘記了。
岸邊,江翎兒依然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期間有不少女子都對“他”暗送秋波,還有些膽大的更是直接上前搭訕,江翎兒只是神色如常的盯著江面的那艘花船。
那些個女子只當江翎兒心中只傾慕那陳漁,於是搭訕無果後,便雖然無味的離去。
當然,比起上前搭訕的女子更為勇氣可加的,是竟有些面飾粉黛的一些個男子,也扭來扭去,上前詢問江兄臺,是否可以考慮考慮一下對方。
不過對於此等人,那就只有落得個,去喝幾口通州河水的下場了。
仍是趙牧此時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咳咳兩聲,道:“走了走了,回宮去了,明日便是我和老四爭奪春闈大考的關鍵時刻,本宮還得回去準備準備。”
江翎兒一字未發,淡然地跟在趙牧身後。
突然,一陣動靜極大的喧囂聲響起。
江翎兒心中一沉,手指緊握摺扇,雙目死盯著遠處,那黑壓壓一片的紅色鐵甲。
“來了。”趙牧勾了勾嘴角。
只見遠處有一支訓練有素的紅色鐵甲士兵,手持宮廷制式長刀,小跑著朝岸邊跑來,鐵甲不停碰撞,發出“錚錚”的沉悶聲。
“就是他!給我拿下!”為首一名公子哥,身騎一匹黃膘馬,指著趙牧大喝道。
隨後約莫五十人的小隊,瞬間就將趙牧與江翎兒兩人圍困起來,為首的那名公子哥翻身下馬,笑嘻嘻看著趙牧,此人,正是昨夜去而復返的陳皋。
周圍看熱鬧的群眾開始小聲嘀咕起來。
“我就說這陳皋惹不得,這下好了,又得被拋屍江中。”
“昨晚得罪了陳皋,竟然還不連夜出城,這位姓顧的老弟到底是年輕氣盛不知進退啊,這下要付出代價了!”
不少人皆紛紛別過頭不敢去看接下來血腥的一幕。
看著這不小的陣仗,趙牧笑道:“陳兄,這是?”
陳皋第一個翻身下馬,走到趙牧身前後,圍繞著後者轉了兩三圈,嘖嘖道:“昨夜快活了吧?”
趙牧笑眯著眼道:“還成,陳花魁活不孬。”
陳皋眯了眯眼眸,殺機盡顯,“我很佩服你的勇氣,死到臨頭還如你這般鎮定的人,少見。”
趙牧指了指身旁的江翎兒,“這下你見到兩個。”
陳皋看到江翎兒後不由得縮了縮脖子,昨日這個傢伙的勢力,足以讓陳皋不敢過分靠近。
“今天你們兩個都難逃一死,但是你如果跪在地上,求我一求,沒準,我能給你們一個痛苦,免受皮肉之苦!”陳皋道。
趙牧突然抬頭,看向天空。
一隻遍體黝黑的成年鷹隼,正在天空盤旋。
趙牧嘴角勾了勾,指了指他身後的五十甲士,道:“私養府兵?”
陳皋大喝一聲,“瞎了你的狗眼,看看這這身打扮,乃是南衙十六衛之一的皇城左右威衛,是皇家禁軍!”
趙牧有些意外,道:“陳公子真是好手段,連禁軍都借的來?\"
陳皋傲然道:\"你難道不知道我父親是當朝戶部侍郎?與李大人是好友?那左右威衛的校尉能不賣本公子這個面子?”
趙牧點了點頭,“嗯,確實很大的勢力。”
“我很好奇,是什麼讓你到這種關頭,還能心平氣和的和我說話?”陳皋有些不解的問道。
趙牧笑了笑,摺扇在手中拍打著,“記得昨天你我打賭,只說了我輸的代價是繞著通江河爬三圈,卻沒有約定拿什麼作為你輸的代價,對吧?”
趙牧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起來,手上的摺扇緩緩停下,“那麼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了,你輸的代價,就是……”
“死……”
江翎兒突然毫無徵兆的吹了一聲口哨,那隻鷹隼發出一聲嘶鳴,後一抖翅膀如利劍一般朝著東邊俯衝而去!
“哈哈哈哈!死?怎麼死?你是想把老子笑死?”陳皋如同聽到了天大般的笑話,大笑起來。
陳皋笑聲逐漸停止,臉上閃過一抹狠厲之色,“殺了他!”
那數十名訓練有素的甲士,抽出腰間長刀,開始步步緊逼。
趙牧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面無表情道:“各位左右威衛的兄弟,若是此時罷手,我可以既往不咎,否之……”
“斬!”
左右威衛的人,停頓了片刻,有些面面相覷。
“愣住幹什麼?給老子殺了他啊!你們是不是活夠了?想不想我老爹讓李大人砍了你們?”陳皋咆哮道。
隨即所有人不再猶豫,回過神來,開始朝趙牧兩人圍去!
趙牧平靜的臉上,再次掀起一陣波瀾,一道滲人的笑容浮現上了臉龐。
“誰敢動太子!”
一聲暴喝聲從不遠處傳來。
隨後一匹黑馬率先竄出,一個兩百來斤的胖子身穿玄服,轉過街角,開始衝刺而來!
“大……大理寺,是劉浩氣,是劉浩氣那個傢伙!”陳皋的臉上瞬間劇變。
劉浩氣是連他父親劉光鬥都不敢惹的人物。
“等等……他剛剛叫他什麼?!”陳皋僵硬地轉頭,望向那個波瀾不驚的年輕人。
突然,大地開始震顫起來,遠處通州河面竟也被震的層層波瀾盪漾,人群轟然散開,隨後一支大約兩千人馬的黑甲隊伍赫然出現在這大街上。
馬蹄響起,啼聲漸進,塵土喧囂。
“南衙神策軍?”陳皋面無血色,失聲大驚道。
大周的皇庭禁軍,分為南衙與北衙,南衙十六衛軍負責按部就班負責皇城安危,而北衙則有四衛,僅僅負責皇上的安全,直接聽命於皇帝。
而北衙軍中又以神策軍為首,神策軍即戍守各地,任務不限於宿衛。
可以說,神策軍有著皇城所有軍隊中最高的許可權,可隨意出入四門。
“太子殿下再此,誰敢造次?!”趕來的劉浩氣,大喝一聲,翻身下馬,一腳踢在了陳皋的腹部,“瞎了你的狗眼,連太子也敢殺?!”
陳皋被這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踢的飛出十餘米,捧著腹部痛苦地掙扎起來。
“太…太子饒命!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我……我有錢,有女人……”陳皋忍者劇痛,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所左右威衛的人皆是嚇的膽敢巨裂,紛紛扔下刀劍,跪在地上不敢出聲。
“放肆!當街賄賂太子?”
劉浩氣兩步便移至陳皋身前,一個飛膝,直接撞在了陳皋的腦袋上,後者再次倒飛出去,撞至一顆柳樹上,渾身流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