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一該死是奸商(1 / 1)
“殿下……都是小的該死,小的喝醉了酒說了幾句胡話,您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放了你?”
趙牧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一般,哈哈大笑道:
“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
那李家家主看求饒無用,竟然開始威脅起來,只見他咧嘴一笑,抬頭與太子殿下雙目對視,道:“雖然李某隻是一介賤商,可太子殿下就算要殺我,也不是這麼容易的,小人不僅僅與當朝宰相李甫有著合作關係……”
“殿下想想,李大人姓李,我也姓李,往祖上倒上幾代,那也是幾桿子打得著的遠親……”
“原來是李大人的遠親,怕了你了……”趙牧無奈遙頭。
不等那李家家主說完,趙牧直接一腳揣在了對方的臉上,將其蹬飛了數米之遠,摔了個鼻青臉腫。
“你……”
趙牧嘿嘿一笑,“你要是李甫他親兒子,沒準倒是會讓我興奮一下,可惜,你什麼也不是。”
那李家主見勢不對,剛想要跪地求饒,不成想太子殿下僅僅丟給了身旁那個美豔女子一個眼神,就被那個女子抽出短劍,一劍給封了侯。
連一個音符都還沒發出來,就斷了氣。
那老管家見狀,嚇得魂不附體。
趙牧朝那官家緩緩走去,嚇的對方牙齒打顫。
走進後,趙牧大聲喊道:“老伯!您不要怕,我是不會傷及無辜的,您府上的男丁召集起來,把李府全部的糧食都給蒐集起來,放到這庭院之中,小子現在要去其他地方,一會回來取啊!”
趙牧笑了笑,湊近了些,鄭重道:“一定要全部都搜刮出來,放到庭院中啊!若是漏了少了,我可就要不開心了。”
“好…好。”那老管事,呆滯地點了點頭,不等反應過來,那個囂張跋扈的年輕人就已經離開了李府。
又是一場倒春寒,屋外漱漱的飄起小雪,沒一會就覆蓋上大街小巷,為本就不太熱鬧的西市,添上了幾分蕭索涼意。
天冷,血濺在地上很快結冰,變成鮮豔的冰碴子,極為漂亮。
是個殺人的好時節。
李府外,劉浩氣已經將京城另外三家糧商的頭目聚集到了一堆。
至於使用什麼樣的手段能夠將三家眼高於頂、趾高氣昂的糧商頭目聚集起來,看他們身上五花大綁的繩索便能看出些端倪。
趙、陳、王,三家家主,無一例外的都被綁到這李府外。
趙牧揹著手,晃悠悠走到了三人面前,再看見那陳家家主後,不由得愣了愣。
是個女子。
還是個極為漂亮的女子。
年齡不大,約莫二三十歲,氣質不俗,一襲華貴衣裳襯托起滿身貴氣。
尤其是那丰韻身段,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就連趙牧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趙牧!你想幹什麼?我們都是良商百姓,你不由分說就將我們綁到這裡,天子腳下豈能容你胡來?”趙家家主橫眉一豎,大喝道。
“對!還有沒有王法?!”王家家主也跟著冷喝道。
趙牧冷笑兩聲,走到那趙家家主面前,笑眯眯道:“良商?良商可做不出坐地起價的事來,本宮將各位請到這裡來欲意何為,想必各位心裡葉門清。”
“哼!我等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不過是漲了點糧價,殿下若是買不起就別買,本來生意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難不成就應為這點事你就要對我們四大家族喊打喊殺?”
那趙家家主挺起了胸膛,臉上也浮現出一股輕蔑之意,繼續道:“我倒不信殿下能夠有如此膽魄……”
還不知道李家家主下場的幾人,壓根就不相信趙牧真敢對他三人動粗,最多就是大罵幾句洩洩憤,挽回一點面子也就放回去了,畢竟他們還是李甫的人。
趙牧突然收起笑意,指著趙家家主一臉平淡道:“你這廝,見著本宮及不下跪行禮,也不尊稱本宮,光憑這一點,本宮即可定你一個死罪!”
說完只見一道劍光一閃,一顆頭顱就被高高拋起!
“啊!”那陳家女子家主,嚇得矯呼一聲,蹲下了身子,不敢去看那血腥的一幕。
一時間,周圍的雪花便被渲染成了紅色,就像是一朵嬌豔欲滴的花。
另外一人,更是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敢相信趙牧真敢在這長街上,在這大庭廣眾間,暴起殺人!
“你……你,我定會上訪御史臺、上訪陛下,告你的御狀!”趙家家主,口齒不清的哆嗦道。
趙牧嗤笑一聲,搖頭道:“真是可笑,可知本宮要買這批糧食做什麼嗎?流州災荒,餓死上萬人!本宮正是要買糧賑災!而你們這些一個個肥頭大耳的富商,只管自己不顧百姓死活,你知道因為你們不賣糧所耽誤的這一天時間裡,又會餓死多少人嗎?”
“這……這,我等也不知啊,只是收到了四皇子的指令,讓我等緊閉糧倉……”
那趙家家主話只說到一半,便被噎住,喉嚨上被插了一柄薄如蟬翼的劍尖,劍尖的主人隨意一抖,便劃拉出一層觸目驚心的巨大豁口。
鮮血如噴泉一般,噴灑而出。
那陳家女子家主,更是被嚇的面無血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殿……殿下,求您放過我!我願意將所有糧食都無償拿出來。”
“殺了你,我也一樣能夠拿到所有糧食。”趙牧笑道。
“我願意作任何事,我願意成為您在四皇子身邊的一顆棋子!只求您放過…放過我!”
那女子瞬間被下破了膽,噙著淚抱著趙牧的大腿,梨花帶雨道:“只要……只要您能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獻給陛下!”說著還用那碩大的胸脯蹭了蹭趙牧的小腿,帶著淚花的眉眼幽怨地望向趙牧,顯得被有一番熟女的韻味。
“我就這樣放你回去,你覺得李甫還會信任你?”趙牧一腳將那女子踢開。
那女子跪著朝前蹣跚了幾步,再次拽著趙牧的褲腳,摸了一把眼淚急切道:“會…會的!一定會的,到時候臣妾就是殿下,身邊的一條狗,殿下說什麼就是什麼!況且…況且城中的四大糧商現在就剩我們陳家,以後只會越做越大,到時候收益全是殿下的,我陳家一份不取,再者如果你連我也殺了,城中就沒有大糧商了,全城百姓怎麼辦?”
“殺掉了一批鉅商,自會有另一批如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來。”趙牧一臉冷漠道。
“您為何要這樣趕盡殺絕,就不怕世人詬病殿下您嗎?\"陳家主頹然坐地啜泣著,兩座巨大山峰也跟隨著上下起伏,這位被譽為粟米西施的絕色女子,次刻終於感到了絕望。
“秩序的建立總需要犧牲一批人,在這場政鬥中,你們四人皆是無辜的人,但這就是現實,一旦站錯了位置就會付出生命的代價,如果有必要,本宮不介意殺的更多,別說四人,就算是四萬人、四十萬,本宮也絕不心慈手軟!”
趙牧眯著眼,散發出陣陣可怕寒意。
就連一旁的江翎兒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帝王一怒伏屍千里不是一句空話!
若不是他太子的身份,光憑趙牧今日所言,就足以遭到滅門之禍!
在這個世界裡,只有帝王之相,才能說得出這等冷酷無情的話來!
“你…你會遭報應的,你這種人,一定……一定沒有好下場。”
“多謝提醒。”趙牧抬起頭,揚起一抹迷人微笑。
“你死後,我會照樣按市場價支付給你陳家銀兩,另外三大家族也一樣,你們只是死掉了一個家主,對他們來說影響不大,重新推出來一個就是。本宮就是要給他們提個醒,有錢,不一定能夠買命的醒,這以後要在皇城之中做生意,可就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趙牧說完,隨後轉身重新跨入了李府。
趙牧身後,那陳家家主,應聲倒下,江翎兒一臉冷漠的收起刀劍,看著倒在地上的絕色女子,臉上破天荒露出幾分悲憫之意,卻也沒有多少同情。
政鬥就是如此殘忍,不要以為仗著一副好皮囊,走到哪裡都吃香。
在權力與大局面前,沒有什麼是不可割捨的。
“老丈!糧食收拾好沒有啊!”趙牧擠著笑臉,進入了李家院落。
李家家主的人頭,還在院中無人收屍,無比瘮人。
“收拾……收拾好了,這裡只是其中一個糧倉,京城中還有另外四個糧倉,都裝有糧食。”那老管家顫顫巍巍走了出來,哆嗦道。
“好嘞!那就勞煩老管家你帶帶路了!”
趙牧說完,就讓劉浩氣將老管家帶走,繼續運糧食去了。
院落中,數以萬計的糧食被堆在了寬大的院子中央。
隨後這位太子殿下緩緩朝那糧食走去,伸手抓了一把粟米放到鼻腔跟前聞了聞,再緩緩抬頭看著那堆積如山的糧食。
趙牧神情凝重,緩緩捏緊了拳頭,咬牙道:“這糧食都放的發黴了!也不肯拿出來賑災,救濟百姓!”
“真是死不足惜!”
“太平世道,第一該死的就是狗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