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叢林捕獵(1 / 1)
關山難越,不是一句空話。
這一片荊棘叢林實在難過,或許是南疆這個地兒確實沒有什麼外人造訪,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一般,被人忽視,所以這片叢林的路實在難走。
再加上江翎兒身上的傷勢,因此二人趕路的速度,堪稱龜速也不為過。
趙牧走在前面,撥開一片荊棘,隨後拉著江翎兒的手緩慢穿過,踏入叢林之後便是被遮天蔽日的景象,粗大的樹幹與枝葉將陽光遮蔽住,只能從樹葉的縫隙之中投下幾束可憐的光線。
江翎兒在後面跟的辛苦。
額頭之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進入叢林中央之後,就要寬闊許多了,樹木沒有太過密集,荊棘也少了很多。
“殿下……是我拖累你了。”江翎兒大口喘著氣,面無血色道。
趙牧頭也不回的笑道:“既然都一起走了,就不要說這些喪氣話了,不急這一時。”
二人走到了一塊還算平整的石頭上,他從腰上取下水壺,摘下壺嘴,遞給了江翎兒,“喝點水。”
江翎兒坐下後輕輕點頭,接過了水壺,小口小口飲著。
她身上的一切物品現在都被放在了趙牧身上,水囊、吃食盤纏、以及一切途中的物品,全部由太子殿下堪當了這個雜役的角色,當然,江翎兒是說什麼也不肯將她那一杆峨眉槍摘下來,寧願拖著搖搖欲墜的身子也要背上那一杆重達二十多斤重的銀槍。
趙牧看她將那杆銀槍看的比自己性命還要重要,也就沒有再堅持,她要揹著就揹著吧,反正吃虧的不是自己。
稍作休整之後,二人又緩慢前行。
天逐漸擦黑。
二人約莫前行了二十餘里,距離南疆境內,還剩下十多里,路程雖然不多了,放在往常也就是一個時辰的事情,但現在天黑不說,江翎兒的身體更是經不起再勞累,因此趙牧決定找個地方安營紮寨。
這裡的叢林就好像熱帶的原始雨林一樣,行走起來非常煎熬,一路上鳥蟲野獸諸多,還會遇到沼澤溼地,趙牧只得邊走邊大聲呼喊,藉此嚇走附近的野獸,外界還有些夏日餘輝,但在這片叢林之中,已經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景象了,趙牧找到了一塊平整的空地,將地面的枯葉掃了掃。
“今夜,是走不出去了,我們就在此地休息一晚吧。”
江翎兒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徹底支撐不住孱弱的身子,栽倒在地。
“江少卿!”
趙牧驚呼一聲,飛奔上前扶住了江翎兒。
伸手摸了一把對方那滾燙的額頭,將他嚇了一跳,原來這一路這個妮子是走得如此辛苦。
趙牧找來一根木頭枕在已經昏過去的江翎兒腦後,然後將自己的外衣脫下蓋在了她身上,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就出去尋找食物了。
依照江翎兒目前的情況來看,是不能再吃那些只能充飢的乾糧了,她此時急需要補充營養,否則趙牧都不敢確定她能否走到南疆。
太子殿下開始忙活了起來,他先是找來一些乾枯的木頭與樹葉,用火摺子將其點燃,一來是可以讓發燒的江翎兒可以取暖,二來是驅散周圍的野獸。
他打了個冷顫,叢林裡的溫差巨大,趙牧已經感到了一絲涼意。
將火生起之後,他首先是要去尋找事物,叢林裡面的寶貝很多,列如各種蘑菇菌類,還有一些蟲卵,以及小碩鼠。
不過趙牧並不打算吃這些。
他製作了一個簡易弓箭,又修制了數十根箭矢,準備去叢林深處碰碰運氣。
夜晚的叢林十分危險,因為許多動物都是夜晚出門覓食,比如狗熊鬃狗等,見到這些野獸趙牧也只有繞道而行的份。
他此次的首要目標是野豬,這玩意在叢林中十分常見,並且一般不會成群出沒,如果能夠捕捉到,那麼就能支撐著二人明天走出叢林。
趙牧趴在一堆草叢之中,用地面的汙泥塗滿全身,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盯著遠處,在趙牧的頭頂不到五尺的地方,有一隻成年狗熊緩慢走過,在經過趙牧身前之時,還用黑鼻子在他頭頂嗅了嗅,好在彷彿是沒有發現什麼端倪,直徑的走開。
眼見狗熊走遠之後,趙牧才長出一口氣,鎮定了一下神色,繼續盯著前面。
他的運氣很好,不遠處竟然出現了一隻梅花鹿,趙牧從肩上抽出木製箭矢,搭在簡易的弓弦之上,只聽得嗖的一聲,箭矢飛出。
然後就是錚地一聲,是箭矢定入樹幹的聲音。
箭矢意外的沒有射中梅花鹿,偏了幾寸,梅花鹿聞聲驚嚇而逃,趙牧怎會放過這個機會,立即起身便追。
邊追邊從肩頭抽出箭矢,連射數箭。
最後一箭,趙牧一腳踏在一個小土坡之上,整個人騰空而起,一個側身瞄準之後,箭矢飛快彈出,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弧線,隨後正中梅鹿的後背。
梅鹿中箭之後,又往前奔跑了數十米,最後終於支撐不住,倒在了血泊之中。
趙牧趕忙追了上去,掏出匕首從脖子處補了一刀,梅鹿最後掙扎了一下,便徹底失去了氣息。
一個多時辰之後,趙牧肩上扛著一直梅鹿回到了二人的營地,火堆即將熄滅,趙牧添了點柴火之後,開始扒皮……
放了些香料醃製一番之後,就做了一個簡易支架,將梅鹿架在了火堆之上,小火翻烤著,繼而他又走進了叢林。
叢林之中草藥甚多,放眼望去都是價值不菲的野生草藥,摘取了一些滋補身體的藥草,例如如黃芪、白朮、黨參等,便又回到了營地,開始給江翎兒熬製藥湯。
“咳咳……”
江翎兒的額頭冒著一縷縷白煙、是汗液蒸發的跡象。
“殿……殿下。”江翎兒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身上正蓋著太子的衣物,又看到正在上下忙碌的趙牧,滿臉的自責。
只見那尊高貴的身軀,滿臉漆黑,正趴在地上呼呼吹著火,上面煎著藥材一類的東西。
“咦?醒來了?正好,把藥給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