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切磋武藝(1 / 1)
“不可!”巫王臉色大變。
“十萬大山之中,險要無比,不僅蛇蟲巨多,更是迷障重重,毒物瀰漫,就連我們南疆的人都不敢輕易進入,殿下身為大周天國的太子,要是……”說到這裡,巫王的臉上浮現出十分為難的神色,接著道:“您要是在南疆出了點什麼意外,那陛下豈不是要率領大軍,將我南疆踏破?”
不願意讓趙牧進入十萬大山,有幾個原因,害怕趙牧出事是其一,另外一個原因那便是十萬大山中的崆峒洞、以及萬毒窟,都是南疆的聖地,更是流傳著此地有上古禁術的傳說,自古以來就沒有外人進去過。
當然,傳說終歸是傳說,不信的人還是佔多數。
趙牧抬起頭,眸子微眯,透露出一抹威壓,冷聲道:“本宮此次前來南疆,就沒有要空著手回去的打算,將臣,本宮是無論如何都要找到的,刺傷了我大周的首輔大人,難道你蚩笠就用一句南疆禁地就像馬虎過去嗎?那你也太高估我趙牧的肚量了!”
倒不是說趙牧有多在乎李甫的感受,只是此時關乎與大周顏面,不管這個將臣是長得三頭六臂,還是有著七十二般變化,都必須要處理掉,給大周王朝一個說法。
趙牧言罷,巫王渾身一顫。
在這個不過年過二十的年輕人身上,他好像看到了當年那個手段極為可怕的皇帝趙楷。
此刻,巫王覺得這二人實在太像了,尤其是那股子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狠勁。
令人不寒而慄。
但即便是如此,巫王也不敢拿太子的性命開玩笑,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結結巴巴道:“可……可十萬大山深處實在太過險要,又有將臣在裡面,而我們南疆的人又無法進入……這這這……殿下這不是讓小王為難麼?”
趙牧抬起手打斷了蚩笠的話,“我的性命無須你負責,如果我死在了十萬大山裡面,只能怪我沒有用,與你們南疆沒有關係,或許你會覺得這是本宮的匹夫之勇,但是本宮可以告訴你的是,在我看來,大周的顏面,要比本宮的性命貴重萬分,而且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本宮死在了裡面,趙楷也不是踏平南疆,他只是會將十萬座大山夷為平地而已。”
巫王到嘴邊的話被噎了回去。
總之,此時的他,是第二次覺得自己這個一國的無冕之王,當得憋屈。
第一次是趙楷與大齊作戰的前夕,書信一封交給他,讓他立即做出表示,否則就讓李懷的淺蛟營攻入南疆時。
那時候的他,夾在南疆與大周之間裡外不是人。
一邊是民怨沸騰,一邊是天朝上國的威壓。
無論怎麼選,都會有所得由所失。
猶豫了很久,巫王像是下了一個人生中最鄭重的決定,他重重將酒杯擱在桌上,道:“好吧!即便是違背祖宗祖訓,背上不肖子孫的罵名,我也要力排眾議送殿下進入十萬大山,但是,我只能送到入口處,進入之後,殿下的生死全憑自己,容小王最後多嘴兩句,十萬大山裡有萬毒窟與崆峒洞兩處我們南疆之人到死也不能踏入的禁地,裡面極有可能藏著關於南疆蠱術的秘密,如果……我是說如果,在可以選擇的情況下,希望殿下不要進入,為我巫族保留住那些被封存多年的秘密。”
趙牧淡然道:“小事,我要的只是將臣,對你們南疆巫國的什麼秘密,不感興趣。”
“殿下,十萬大山裡面危機重重,小王最大限度可讓殿下帶一百非南疆人的隨從進入,以確保殿下的安全,您看……是不是從當州調取一些護衛過來?”巫王又道。
趙牧頓了頓,笑道:“不必,我只需陪我一同前來的那個女子一同進入就行了,等她傷勢完全恢復之後,我們就進入。”
“兩……兩人?殿下就只帶一名隨從進去?”巫王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臉龐,又浮現吃驚的神色。
趙牧微微一笑,露出一抹得意神色,“有她一人,可抵你們南疆千人萬人。”
巫王搖了搖頭,笑道:“貴國的確是人才輩出,但是殿下這話說得就有些誇大了,我巫國少說也有五六十萬子民,其中人才也是不少的,就比如小王的那位大將軍茹力,可是被譽為南疆百年難得一遇的將才,不僅是領兵作戰勇冠三軍,自身更是武藝高強,整個南疆上下,能夠與之匹敵者,竟然找不出一個!前段時間我們巫國內部有小規模叛亂,一個副將竟然率三萬大軍突然反叛,茹力毅然率軍前去平叛。”
巫王將身子往趙牧的方向靠了靠,衝他擠了擠眉眼,一臉神秘道:“殿下您猜他帶了多少人前去平叛?”
不等趙牧猜測,這位一國君王伸出一根手指,得意地自問自答道:“一千人!他只帶了一千人,不到兩天的時間就將對方的三萬人擊潰,茹力將軍更是單槍匹馬孤軍深入,在萬軍叢中自由穿梭,如入無人之境,殺的有來有回,一杆銀槍槍出如龍,不知道帶走了多少叛軍的頭顱,最後叛軍竟然是被這一萬人殺的投降的投降,逃命的逃命,皆被茹力將軍的威嚴給嚇破了膽!”
趙牧聽後面露讚賞神色,他點了點頭,“確實是個將才,那改日不如讓他與我的那位侍從切磋一場,讓茹力將軍指教指教。”
巫王抹了抹嘴,使勁憋著笑意,點頭道:“談不上指教,就是尋常切磋,嘿嘿……”
巫王臉上浮現出難以掩蓋的喜色,一個女子,又怎會是巫國第一猛將茹力的對手?
再厲害也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如果在與茹力的切磋中,分出差距來,也無疑是向大周展現了自己的實力,回頭上貢之時,也會有底氣討價還價一番。
更讓大周知曉,他南疆並不是沒有能人驍將!
巫國好不容易出現了一位百年難得一遇的將才,要是藏著掖著,豈不是如錦衣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