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為時已晚(1 / 1)
灌嬰咆哮一聲刺了出去,武者內勁穿身,蕭兵挑得又高又大,直至半空。
“喝!”
灌嬰武者的七重巔峰實力迸發,此炮狠狠的打了蕭兵一掌,使得此蕭兵頓時四分五裂,爆了粉碎。
沒有血肉橫飛。
各種各樣的碎片粉末散落在地上。
灌嬰這才知道蕭兵的鎧甲上並無活人,他們竟像陶像做成的,這是怎麼回事呢?難道他們是用石頭做的嗎?怪不得他們不怕火燒,怪不得他們不怕霜,怪不得他們不得要領!
“中計了!”灌嬰最終開始害怕起來,“撤!快撤!守護沛公!”
劉邦此刻受到玄武重騎的保護,也不可思議地注視著眼前的景象。
儘管劉邦來自草根,但經過了一年多來南征北戰的鍛鍊,他不再是當年的泗水亭長了,劉邦不相信關中有這麼一支軍隊藏了起來。這支隊伍是由數千人組成的,他們都是來自各地的農民。儘管只有區區1萬多人的規模,不過,不亞於八萬十萬分之一的戰力。
現在要撤退了?
恐怕為時已晚!
數不清的蕭陰兵源源不斷地湧到周圍。
個個身手矯捷,又異常冰冷殘忍。
玄武騎,面對這些兇猛有力的不死戰士,也顯得十分脆弱。
三千多名玄武重騎被困於這臺黑色絞肉機中,差不多每分每秒,人數急劇減少,灌嬰手拿雙頭槍左突右戳拼死衝關,連擊破六七個蕭陰兵,本身就出了幾道傷,他覺得內勁已經開始不濟了,蕭陰兵真的是太難打死。
一個個騎兵紛紛落馬。
灌嬰就開始齜目欲裂。
他是沛公唯一的騎兵部隊!
一開始就邁向名將理想第一仗呀!
這是為什麼呢?他內心充滿了絕望和極度的自責!
灌嬰迅速調整了自己的狀態,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能再改了,只有減少虧損,確保沛公、安全。
再兇猛的邪門。
畢竟那不過是一批步兵。
灌嬰即使打不贏想要逃跑,也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灌嬰即將殺出一條血路,正要領兵撤退,隨後看到的情景,幾乎是嚇破了膽。
蕭陰兵,不知何時起,竟有陣陣馬的嘶鳴聲,一支黑暗的軍隊分離出來了,原本不過長槍步卒,天滅而已,竟然在跑步的時候,放出灰色氣息,竟凝結成戰馬。
首先是盾牌。
還有蕭弩。
終於有了戰馬。
這一切莫非就是兵術的功效?
但這些戰士不是活人,哪有鬥志?
另一方主將為何許人也?他正和什麼人較量呢?灌嬰發現,他甚至不知和誰打了起來!
當蕭陰兵中殺出幾千鐵騎從後方迂迴發動反包抄時灌嬰要想逃得如此輕鬆?
在軍隊士氣暴跌時。
灌嬰之兵術效果繼續削除。
所謂兵敗如山,失敗已經無法彌補。
潰敗啊!潰敗啊!
這一次完全失敗!
灌嬰心中充滿了氣憤和不甘心,更是萬分的內疚和驚慌,這一次的疏忽造成了判斷失誤,如果他本人在此死去,也算得上,是牽連真龍轉世沛公?他的想法是這樣嗎?不!
灌嬰能亡,沛公不亡!
在堅定的信念的刺激下,潛力立刻迸發!
灌嬰雙眼血貫雙瞳,全身的氣血又放出來了,一杆雙頭槍的舞蹈就像旋風,剎那間開出數十個槍頭殘影,如狂風驟雨,持續激射,使擋住去路的陰兵敗退下來。
“給我衝出去!”
年輕的將領們,騎著馬,英勇善戰,所向披靡,躍然紙上。
戰馬怒吼著,就像猛虎下山,當強大的威力衝擊蕭兵,竟發出衝擊晨鐘似的金鐵交鳴,幾個蕭兵直翻,長槍猛掃出去,再拍翻了幾個蕭兵,儘管根本殺不了他們,卻勉強開啟一個缺口。
主將出生入死,鬥志回升,剩下的騎兵也緊隨其後。
最後終於衝離敵陣。
灌嬰鎧甲破了十多處,左肩中蕭弩,渾身是血的鄰里,一大半的身子都染紅了,他不知道,在最快的時間內跟其他騎兵會盟。
騎兵部隊足足有九千餘人,只剩下四千人以下。
不死的、不怕的、力大無窮的、自帶兵術。
蕭兵的戰鬥力真的是非常可怕!
這場敗仗太慘烈!
大蕭陰軍連項羽江東一萬八千子弟兵也可以拼個你死我活!
這苟延殘喘,大蕭一片,哪有那麼強大的軍隊,自從有了這麼一支強大的部隊,何不早拿出?如果能拿到一支這樣的軍隊,就可以讓漢朝的皇帝都不敢輕易去打蕭兵。若將兵駐武關之上,不要說劉邦也就區區20多萬,恐怕四十萬都不會那麼輕易地攻破宏偉的武關要塞!
四千騎兵集結時,預備突圍。
蕭騎兵已經完成了包抄和封鎖的任務,目前正在準備圍剿。
困獸之鬥也!
最後的掙扎!
哪怕死也要死得像個男人!
誰知灌嬰還沒有下達衝鋒的命令,一個大鬍子黑臉大漢躍然紙上,他相隔很遠,兩手揮舞著大猩紅戰斧,就像血紅的迴旋鏢,拋了出去。
啪!噗!
兩名騎兵徑直攔腰斬斷,就像是割韭菜一樣容易!
而且戰斧的餘威還沒有減到中紅衣長者。
灌嬰的面色大為改觀,結果對方的矛頭指向沛公,此時想制止但為時已晚。
然而,劉邦並不普通,馬上跳了起來,戰馬一分為二,他儘管掉到地上摔成狗吃屎,但由此死裡逃生。
劉邦內心異常氣憤。
自事件發生後,最為狼狽。
先在咸陽規勸失意,今已淪落至此。
蕭軍騎兵早已擺出衝殺圍剿隊形,一般的蕭卒很快也圍上來了,一柄蕭弩已發動了遠端攻擊,一騎在手的軍隊,戰力極強,可防可遠,也可以變騎兵,真是難以置信!
今天怕是很難突破。
灌嬰知道沛公隨時可以放出真龍之身。
這個凝聚過程需數分鐘才能完成,因此要拖延時間。
灌嬰把用所剩無幾的鬥志,又集中了一種兵術,使所有騎兵成為玄武的重騎。
這一次完全拋棄了強機動性,他一聲令下,命令軍隊不要再衝了,整個以劉邦為核心,構成了一個包圍中的包圍圈,為保沛公絕對平安。
這一局勢仍未徹底失去軍隊的指揮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