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釋然(1 / 1)
莫莊掛起冷笑:“我倒想看看你們怎麼殺我!”
“你覺得我拿你無可奈何了?”蕭明初的眼睛微眯著,在瞳孔的深處迸發出攝人光芒:“然後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說完,招手從身後抽出戰國名劍,一面刻著北斗七星,一面刻山川草木、皎潔如皓月、光明如明鏡,出鞘之剎那,龍吟迴盪,天地顫動,一種可怕的能量在劍刃上氤氳糾纏。
他想做什麼?
是不是想到了什麼莫莊。
沒辦法!絕對不行!
大家睜大眼睛,看了看這個場面。
兩邊相距二百多米,從來沒人劍氣過,能劈出那麼遠的距離,何況,其間還有數百名墨家弟子,還有機關獸,就算劍術再強,也無濟於事。
蕭明初出劍。
乾脆利落毫不猶豫。
劍氣狂放,瞬化猙獰黑龍與劍刃分離,衝向面前的人。
“啊!”
“這是什麼?”
“好可怕的劍氣。”
這些墨家弟子一般都是二、三重修作為,何曾有如此氣勢如虹之劍氣,看到劍氣撲面而來時,他們都被嚇得目瞪口呆。
蕭明初輕舞利劍。
黑龍游來游去,很有彈性,鑽出縫隙,橫衝直撞多米,凝而不走。
莫莊從來沒有像他一樣劍術高強,忍不住流露出驚恐的神情,馬上就明白了,物件就是你,他倉促間想出挾持黃阿醜的辦法,蕭明初並沒給他這個機會,往上走,輕著走、
黑龍猛地衝天而起,醒目地出現在它的頭上。
莫莊直癱在地上,慌慌張張地喊:“饒命!”
黑龍嘶吼著從空中猛烈地打在莫莊的身上,地都塌了。此時,一名年輕男子,手持寶劍,站在了懸崖邊上,雙手揮舞著劍,以極快的速度向空中飛去。此劍打在幾百米之外,居然還擁有大宗師一擊!
莫莊這廢物怎能擋得住呢?
身上沒有懸念地被壓碎。
蕭明初提著七星龍淵,劍刃仍是龍氣糾纏,雙目掃視了一下大家:“這麼一個連同門師妹都嫉妒甚至殘害的畜生,難道你們還要維護他嗎?昔日墨子創墨家,以兼愛非攻為核心思想,以憂患濟世為立身之根,現在傳到你們這一代,墨家精神哪裡去了!這樣的墨家如何不沒落,這樣的墨家又如何不消亡?我都替你們覺得羞恥!”
墨家弟子都一臉羞愧,無地自容。
蕭明初冷冷哼了聲,收了劍回了鞘兒,闊步前行,穿過了人群。
成百上千的墨家弟子呀,能在如此年輕的人面前,竟然都有很大的壓力,都向兩邊避而遠之,深俯首揖。
貂蟬嘴角露出一個會心笑容,她覺得二世這一次真是憤怒,他靈氣如此強大,使這些墨家人不敢仰視自己,就連看蕭二世的背影時,她內心有敬佩和一點......敬仰之情。
她只知道自己長得醜,因此生來就得不到別人的喜愛。
在黃阿醜的眼中,美與醜更是具象化了命運的象徵。
她認命了,她接納了別人的厭惡,她受辱了,她接受了被遺棄的事實,她一直關在一個小房間裡,她不會在人滿為患的情況下露面,當我討厭自己,她第一反應就是內疚,對不起,她試著在塵埃中卑微地存在,她總感到生活在狹窄而又黑暗的世界裡。
死亡也許會釋然。
在黃阿醜的意識陷入深淵的時候,她感受到的,是一種無與倫比的灑脫,最後再也沒有人嫌棄黃阿醜的醜,最後不會有人嫌棄黃阿醜的無用,因為世界上再也找不到黃阿醜。
不知過了多久。
估計有千萬年的歷史,也有瞬間的。
黃阿醜感受到了墮入深淵的毅力,忽然被熟悉的呼喚聲拉回,一切的感受都回歸到了身體上,她急忙睜開了眼睛,本是一雙幾乎完全失明的眼睛,竟然一下子就可以看到什麼了,儘管輪廓模糊,卻讓她感覺到非常熟悉的氣息。
上官婉兒坐在床榻旁,扶著黃阿醜瘦小的身子“對此您有什麼看法呢?”
黃阿醜發現他並沒有死,她不但沒死,相反,全身放鬆了,沒有過的輕鬆自在,這坐前面的是不是師姐?她怎麼會知道自己沒死於車禍呢?沒料到師姐還真回來,怪不得讓她覺得好親切。她的臉上還掛著一絲笑容。她正要開口,忽然覺得屋裡又多了一個人,頓時顯出緊張不安的樣子。
黃阿醜不敢相信。
竟然像能給她抽出身體的毒素一樣。
怪不得身體一下子就那麼容易。”
黃阿醜看不清彼此的相貌。
她倒是能感受到彼此所想出來的氣息。
雖生疏但感覺溫柔,有種天生親切感。
她甚至產生了異樣的情感,她感到她和他之間彷彿冥冥之中有著無形的關聯。
黃阿醜倒是不敢多想,儘管從未走出過遠門,她卻知道皇帝的存在,世上最高尚的男人,他是如何和自己發生關係的?她的心也是一樣,如果沒有這個聯絡,她就不會去找這個男人,因為這個人肯定不是她。但若無此關聯,如此最昂貴的男人,怎能現身於此,拯救她?
黃阿醜要怎麼做。
她太過緊張了,話到了嘴邊,一言難盡。
蕭明初打量著黃阿醜,她臉上紫黑色和胎記差不多的傷疤,整幅人像是一塊塊破布拼接而成的破娃娃,因此,其特殊面目令人望而卻步,事實上,細心觀察就會發現,黃阿醜的剪影還是很標緻的,如果能治好這個病,據估計,那將是個外表清秀的姑娘。
並非易事。
黃阿醜怕別人盯著他看,慌得要用什麼擋住他的臉色。
黃阿醜始料未及,這位華夏大地上地位最高的人物,如今竟面對面地和她和顏悅色地交談起來,那可是她此生連自己也想不到的。她的臉被陽光曬得黝黑髮亮,臉上的皺紋和額頭上的色斑,讓人覺得他的皮膚比別人粗糙了許多。因為凡是和她初次見面,沒有一個不因自己丑而崇拜自己,更甚者,甚至嗤之以鼻或不屑一顧。
本名?
黃阿醜有沒有本名?
她拼命地回憶,在記憶的最深處翻起,最後好不容易翻出了埋藏了將近二十年之久的3個字,她從不曾向別人談起這三句話,因為人們樂於稱她為黃阿醜,而且她自認為是直配黃阿醜的,而就在這一刻,她的內心充滿了浮躁,她會說那三句話的,永遠不被人理解的3個詞。